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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佳禾聲音不大的回答道:“這是我們老板。”說完也不去看葉珩的眼神。
湛飛白隨即笑了,很自然的牽過溫佳禾的另一只手,掃過葉珩抓著溫佳禾胳膊的手說道:“既然是佳禾的老板,那就請放開她,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她的私人時間應(yīng)該不歸公司支配吧。”
葉珩怒極反笑,聲音冷的瘆人,“湛先生,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私自和別人的老婆出來吃飯這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嗎。”
溫佳禾聽他這么一說,連忙糾正他,“葉珩,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湛飛白看著溫佳禾笑得溫柔,說道:“葉先生,你剛剛應(yīng)該聽到了,佳禾已經(jīng)很明確的表明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既然她是單身,那她就有自由選擇和誰一起吃飯,而不是由她的前夫來決定。”
“前夫”二字被湛飛白加了重音,葉珩瞬間清醒,的確,他現(xiàn)在是前夫,可隨即又重燃斗志,朗聲道:“那她一定沒有告訴你,我現(xiàn)在正在重新追求她,如果湛先生和我的目標(biāo)一致,那我們就公平競爭。”
溫佳禾越聽越覺得離譜,這都是哪跟哪啊,可很快她又聽到湛飛白的聲音,“好,既然是公平競爭,那咱們兩個人就讓她自己選擇。”
然后溫佳禾的兩只手就得到了解放。
她看著面前兩個人正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一時語塞。
這湛飛白怎么也跟著葉珩湊熱鬧?
“要不你們兩個人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半晌,溫佳禾只說了這一句。
葉珩的目光瞬間暗淡了下來,湛飛白看著低著頭的溫佳禾,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佳禾,你回去好好想想,我是認(rèn)真的。”
葉珩聽他這么一說也不甘示弱,趕緊跟了一句:“我也是認(rèn)真的。”看了眼目光溫柔的注視著溫佳禾的湛飛白后又補充了一句,“我比他更認(rèn)真!”
溫佳禾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如果是為了幫她氣葉珩,那湛飛白演的也未免太真了吧。
湛飛白不想讓溫佳禾為難,只說了句“注意安全”,離開時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葉珩,看著湛飛白開車離開,溫佳禾覺得現(xiàn)在還應(yīng)該解決眼前這個。
“你先回去吧。”溫佳禾好言勸道。
葉珩一動不動,只是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溫佳禾無奈,只好決定先走,可剛走沒幾步,葉珩就從后面跟了上來,看他這個架勢,大有跟她一路的打算。
“你到底想干什么?”溫佳禾停住腳步,看著身后的葉珩問道,是她的錯覺嗎,她怎么覺得葉珩看她的眼神就像平時拖鞋犯錯誤被她教訓(xùn)時的眼神一樣?
有點委屈,還有些不甘。
葉珩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我想送你回去。”
溫佳禾無奈,只好答應(yīng)他,一路上兩個人靜默,一句話也沒有說。
從葉珩最近反常的舉動來看,溫佳禾覺得葉珩好像是真的要重新和她開始,可一想到這她就覺得心里不舒服,當(dāng)初選擇和葉珩離婚,她不是在無理取鬧,而是經(jīng)過反復(fù)考慮,她和葉珩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當(dāng)初兩個人結(jié)婚說白了也是互相利用,葉珩利用她來躲避父母的逼婚,她利用葉珩來擺脫家里,只是時間久了,她似乎假戲真做了。
她發(fā)現(xiàn)她真的愛上了葉珩,而葉珩似乎對于她只有丈夫的責(zé)任,完全沒有感情,兩個人有夫妻之實,卻全無夫妻之意,女人有時候很貪心,溫佳禾想要的更多,可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葉珩根本無法給她想要的愛情時,她只能選擇逃離。
她不想越陷越深,她和葉珩注定是兩個方向行駛的列車,即使有相遇的一刻,也終究會擦肩而過。
而對于葉珩的舉動,她完全不敢相信,朝夕相處了一年葉珩都沒有愛上她,她怎么敢保證離婚兩年一次都沒有遇到過的葉珩會對她突然改變心意?
她不想冒險,也不敢冒險。
☆、第8章
在溫佳禾晃神的功夫車已經(jīng)開到了樓下。
“謝謝,我到了。”溫佳禾說完拉了拉車門,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車門已經(jīng)被葉珩鎖上了,溫佳禾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思緒,若無其事的跟葉珩說道:“把車門打開。”
葉珩無動于衷,拔了車鑰匙,食指輕敲著方向盤,也不說話。
幾分鐘過去,溫佳禾沉不住氣,再次開口:“送到樓下就可以了,你早點回去吧。”
溫佳禾沒得到葉珩的答復(fù),只看見眼前黑影忽然覆蓋下來,緊接著就是葉珩鋪天蓋地的吻,被葉珩霸道的啃咬著,此時溫佳禾心里已無力吐槽,這人是屬狗的?
良久,趁著溫佳禾思緒還在飄散中,葉珩附在她耳邊輕輕吹氣,溫佳禾縮了縮脖子覺得很癢,就聽見葉珩霸道的口氣問道:“你和湛飛白到底什么關(guān)系?”
“朋友。”溫佳禾實話實說,經(jīng)過剛剛,她氣息還有些不穩(wěn)。
葉珩似乎并不滿意她的答案,稍微拉開和她的距離,試探性的問道:“男朋友?”
溫佳禾懶得理他,催促他快點打開車門,她要下車。
葉珩往后靠直了身體,一臉無賴的說道:“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不開車門。”
溫佳禾凝視著葉珩,片刻,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好朋友,我和他很早就認(rèn)識了。”
“這么說還是青梅竹馬?”葉珩語氣里醋意十足,他就覺得兩個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又說道:“他說他喜歡你。”
溫佳禾皺眉,湛飛白什么時候說過喜歡她了?
葉珩見她不說話,自顧自的說道:“他說要和我公平競爭,我怎么可能答應(yīng)他,這種事情當(dāng)然是先下手為強。”
溫佳禾忍不住心里翻了個白眼,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公平競爭”這話應(yīng)該是他先說的吧。
“我和湛飛白不可能,和你也不可能,你可以讓我下去了吧。”溫佳禾覺得自己已經(jīng)說得夠明白了,可葉珩就像聽不懂話一樣,反駁道:“你和他當(dāng)然不可能,但你和我一定可能。”說完信心十足的看著溫佳禾。
溫佳禾此時的心情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葉珩從來都是這樣,自己認(rèn)定的事情向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