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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步走到他面前,踩在他的拖鞋上踮起腳狠狠咬下他的唇,笑得蠱惑人心:“那我就把你的結婚對象廢了。”
說完直接將毯子一抽扔回沙發上,赤著腳轉身往浴室走去,秦智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唇側頭看著她婀娜的身姿,嘴角彎起些許弧度。
夏璃沖了把澡,出來的時候看見秦智的身影已經進了廚房,她用毛巾揉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到廚房門口,秦智把很多菜都收拾了出來,油鍋里還在炸著魚酥,而他戴著她的紫色圍裙,那居家的樣子是夏璃第一次看到,竟看失了神。
秦智切著臘腸頭也不抬地說:“這么迷戀我?”說完朝她撇了一眼。
夏璃將毛巾放在一邊走了進去:“就是沒想過秦大少還會干這些。”
他隨意地搭道:“我爸媽以前經常不在家,我妹夜里總喊餓。”
夏璃比了比自己的胸下面:“你妹以前就這么點大,有次我在學校嚇唬她,她小臉都白了,傻姑娘。”
秦智笑了起來:“那你現在再敢嚇唬她,她估計能把你按在地上碾壓。”
夏璃努力回憶道:“我記得她字寫得不錯。”
秦智不以為意地說:“南禹衡教她的,他從小就比我對她有耐心。”
夏璃倒是笑道:“他那算不算童養媳啊?手把手將媳婦培養大?”
秦智冷哼一聲:“十歲搬來我家隔壁就對秦嫣動心思,城府深得很,偏偏那死丫頭對他就跟著了魔一樣,誰的話都不聽,就聽他的,選了條這么艱難的路。”
夏璃走上前接過他手上的刀繼續切著:“你妹要是嫁給端木翊是最省心的,南城首富,幾歲就追她來著?”
秦智轉身走到灶臺旁淡淡地說:“小學就讓我把秦嫣嫁給他,跟南禹衡杠了十幾年,我早勸過他不要動南禹衡,那個人心思深,動真格的,端木翊不是他的對手。”
夏璃將菜切好,突然好奇地轉過身:“那你呢?要是你和南禹衡站在對立面,誰會贏?”
秦智深吸一口氣悠悠說道:“慶幸我妹把他拿下了,不用做這種兩敗俱傷的假設。”
南禹衡對于夏璃來說已經印象不深了,她只記得他是南家的少爺,出身名門,父母卻死得早,一個人帶著傭人住在東海岸,秦家隔壁,對誰都笑臉相迎,溫和禮貌。
不過那時夏璃就清楚,南禹衡和秦智,一個溫潤謙和,一個不羈灑脫,兩個在東海岸勢力最單薄的男孩,卻比任何一個富家子弟都要狠!
或許真應該慶幸,兩人之間因為有個秦嫣,所以不管時局如何變換,他們不會站在對立面。
不大的廚房充斥著兩人忙碌的身影,不一會就弄了好幾個備菜出來,秦智看了看墻上的鐘催促她:“你先去睡覺,我把這些收拾下。”
夏璃洗了手退出廚房,走到客廳時又回頭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眼,他就跟腦后有眼一樣笑著說:“我很快就好。”
夏璃鉆進冰冷的被窩,忙了一天有些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迷糊中她感覺有個滾燙的身體從身后抱著她,耳邊響起一個低淺的聲音:“新年快樂。”
……
第二天一早夏璃就被鞭炮聲吵醒了,她睜開眼秦智并不在身邊,等她出去后才發現秦智站在陽臺,正在往樓下看,她對著他的背影問道:“看什么?”
秦智回過身,眼里清明如初,身姿挺拔如松:“南城幾年前就靜止燃放煙花炮竹了。”
夏璃拿著梳子梳著頭發問道:“然后呢?”
他嘴邊溢出一抹笑意:“玩玩。”
夏璃看著他童心未泯的樣子,竟覺得有些好笑,他幾步走到她身后接過她的梳子,將她的長發攏到背后,她蜷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問他:“你為其他女人梳過頭嗎?”
秦智撫著她微卷的長發,嘴角浮起些許笑意:“你不覺得一旦你對這個問題產生好奇就越來越危險了嗎?”
夏璃垂下眼簾,沒有說話,她清楚自己留他在身邊的目的,更清楚兩人的界限在哪,只是剛才那個問題幾乎脫口而出,不假思索,連她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本身已經逾越了自己的防線。
卻聽見身后的男人低低地答道:“沒有,你認為我像是那么有耐心的人?”
夏璃抬起眼看著電視機中映出的他,玩味地說:“那你現在在干嗎?”
秦智抿唇淺笑:“你不一樣。”
夏璃的視線始終盯著電視機中他的表情,他察覺到她的目光,也抬起頭與她對視,慢悠悠地補充道:“畢竟你奪走了我第一次。”
“……”
正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夏璃一愣問了句:“誰啊?”
第58章
夏璃剛走到門口打開門, 就看見彭飛牽著黑子站在門口, 手里拎著幾盒伴手禮還不停抱怨道:“鬼天氣怎么這么冷?”
夏璃回頭看了眼秦智,他仿佛早料到一般:“我和你說過, 不止我們兩。”
于是冷清的小家, 由于彭飛和黑子的到來頓時熱騰起來,下午三個人一條狗開車出去買了很多煙花鞭炮, 晚飯前按照蕪茳的習俗要放鞭炮,開門爆竹。
彭飛自從他爹去世后, 這幾年也一直在外面漂, 這個新年對他來說像脫胎換骨一般,夏璃終于在他眼中看見了久違的神采,他主動扛著鞭炮下樓,還特地挑了個地方把紅紅的鞭炮放平整, 回頭看著叼著煙的秦智喊道:“好了。”
秦智把打火機摸給他, 他看了看沒接,又走了回去說:“你來。”
夏璃回頭瞥了他一眼罵了句:“慫貨。”
然后從秦智嘴上奪過香煙徑直往鞭炮走去, 彭飛卻冷不丁地和秦智說道:“我小時候被炸過手, 后來對這玩意發怵, 不過, 我沒見她怕過什么。”
秦智看著夏璃蹲下身, 用香煙對準鞭炮,嘴角微微翹起:“一個什么都不怕的人最可怕。”
耳邊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鞭炮滑亮了漆黑的夜,彭飛轉頭看向秦智, 突然問了句:“那你怕什么?”
秦智的眼神只是似有若無地落在夏璃身上,嘴角彎起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似想起了什么久遠的事情,半晌才回答彭飛的話:“恰巧,我也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