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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從換了位置,裴晟開始主動挺腰抽送,雙手撐在孟芙身體兩側,解開扣子的襯衣下擺落在孟芙的腿上,弄得她有點癢。
“舒服嗎?”
裴晟問她。
舒服。
他沒有兇她,雖然他們之間隔著可以稱得上深仇大恨的過去,但他始終保持著理智,沒有被恨意吞噬在床上游刃有余的引導力。
也有哄他的意思,孟芙紅著臉點點頭。
她的回應一定是取悅了裴晟,他淡淡笑起,上半身靠得更近,肌肉緊實的腰腹挺動得兇狠,重重往里插入,每一下都撞進她身體最深處。
“嗯……”
孟芙叫出聲來,反應過來就咬住下唇,生生把素凈的面色憋得急速漲紅。
她咬唇的動作莫名惹惱了裴晟,他低頭撬開她齒關,勾出她躲閃的小舌就蠻橫糾纏,又吮又舔,很快就被她親得舌根發麻,嘴角拉開色情的銀絲,喘息加劇。
“別……啊……”
孟芙無助的求饒聲細膩模糊,最終在兩人糾纏的齒間被吞沒。
下身埋著的巨物也徹底發起狠來,孟芙被他操得身子止不住往后退,又怕從桌面上摔下來,只能緊緊圈住他的脖子,乳波搖蕩的上半身緊緊貼著裴晟的胸膛。
“輕點……”她貼在他耳邊求他,“啊……太重了。”
孟芙像是天生有勾引男人的能力,只需要喘幾聲,就把自己嬌弱可憐的人設打造出來。偏偏,裴晟知道,她的柔弱都是假的,她有一顆自私害人的心。
“不舒服嗎?”他繼續加重搗干力道,面色浮著一層欲望。
不想惹他不快,孟芙搖頭,囫圇地應著:“舒服……但是太深了,我……不行。”
她甚至感覺自己要到了。
很久沒有這種酣暢淋漓的快感了。
看著女人眼尾漸漸氳起情欲的紅暈,裴晟掐住她細白的脖頸,把她仰面按在后面的寬大桌子上。不去看她的臉,他掰開她夾在他腰間的腿,重重往淫水漣漣的深處頂弄。
“啊……”
孟芙脖子后仰,高聳的胸脯挺起,纖瘦卻飽滿的身子一顫一顫的,被情欲蹂躪得厲害。
最后,裴晟射進去了,量還不小。
內射后,他遲遲不拔出來,就這樣壓在孟芙身上,看著她迷蒙失神的眼睛喘著粗氣。
“為什么結婚?”
被操透的女人霎時回神,孟芙猶豫了兩秒,選擇敷衍,“我二十七了,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很正常……”
聞言,裴晟尚未疲軟的性器又往里頂了一下,惡劣地捉弄她。
“嗯……”
孟芙用鼻音發出一聲嚶嚀。
裴晟笑起:“你不是喜歡我嗎?就這么嫁人了,甘心?”
“……”
不甘心又怎樣。
她和裴晟早就完了。為了讓父母放心她的心理狀況,她只能進入婚姻,讓他們以為她已經放下過去。
正想著這個問題,裴晟猝不及防地拔出插在她穴中的性器,空虛感拉回她飄遠的思緒。
下一秒,被操得肉褶翻卷的穴口淌出汩汩白濁,孟芙連忙抽出一旁的紙巾,慌亂地擦拭。
好多。
她以為已經擦干凈,還是會有新的往外流。
而裴晟,早就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模樣,站在她面前,將她慌亂笨拙的動作像看戲一樣盡收眼底,眼神玩味。
他一點都沒因為兩人剛有過親密而對她有好態度。
穿好衣服,孟芙從桌子上下來,臉還是很紅,問道,“你什么時候放我爸爸?”
裴晟眉心一皺,隨即臉上泛開濃郁笑意,“你爸又不是我抓的,什么叫我放人。”
“你騙我嗎?”
孟芙心口一窒,眼神瞬變慌亂。
就是這個眼神的對視,裴晟都不清楚自己當初是怎么栽到她身上的。她明明,看起來笨極了。
“沒騙你啊。”他尾調懶洋洋的,“我以為你求我放過你老公的公司。”
“……”
陳紹明公司的事情確實是因她而起,但她現在最在意的,是父親孟自成的安全和清譽。
從來沒有罵過人,但孟芙現在想把裴晟大罵一頓。
但,她又不敢。
他現在掐死她一家,就像掐死螞蟻一樣簡單。
“你到底怎樣……才能讓我父親安全回來?”
這一次,孟芙把話說得清清楚楚。
聞言,裴晟尾調拉長地嗯了一聲,像是在認真考慮。
孟芙的心不禁緊張起來,圓潤杏眸緊盯著他臉上的表情,就怕他徹底反悔,再不幫她。
少頃,裴晟吊兒郎當地開口:“那你做我情人吧,什么時候你老公不在家,我們就來一發。”
“……”
不行。
這太危險了。
拋去自己的倫理和道德底線,她隨時會有身敗名裂,甚至連累父母名聲的危險。一旦東窗事發,裴晟有權有勢,肯定能全身而歸。而她,會成為被輿論指責的唯一對象,遭受罵責。
“換個要求行嗎?”
孟芙怯生生地看向他,寧肯自己退一步,“可以……再做一次。”
不想和他有長久的親密關系,他是回來報復她的,留在他身邊,不知什么時候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可以徹底解決父親這件事,她今天和他做幾次都行。
只要結束在今天。
但這不是裴晟想要的,他緩緩搖頭,嘴角勾起的弧度顯得殘忍無情:“就做情人,隨時隨地,只要我想,你就得給。”
“……”
“如果你不愿意,那么sorry,孟小姐的忙我一個都幫不上。”
裴晟系好領帶,轉身打開休息室的窗戶,放著里面曖昧的味道。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孟芙心里像有一把刀在絞,血淋淋的現實在與她的理智在激烈做斗爭,讓她不得不做出抉擇。
在裴晟即將拉開門的瞬間,她喊住他,表情為難:“好……我做。”
只要父母安全,她身邊的人不被她連累,她可以獻祭自己。
就當這是她的報應。
脅迫得逞,裴晟緩緩轉身。
眼底映入她痛苦的神情,他漆黑長眸浮著濃濃的審視,語態嘲弄:“Lareina,罪有應得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