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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別露出這種眼神,我本來就不是大家眼中什么乖乖的好學生,我以前就是和歆涵混在一起的,不過現在洗手不干了。」她修長的手指在咖啡杯輕點,不難想像她夾住菸吞云吐霧。
「霸凌的組合要素分成三類,加害者、被害者和冷眼旁觀的人,而我以前國中是屬于跟在加害者旁邊的共犯,不這么做的話,我會淪落成被害者。」韓妮萱瞅著面色難看的吳雨璇,緩緩地說出她的過去。
「國中三年我都和歆涵同班,她這個人長得一副見不得別人比她好的跩樣子,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當她的座右銘,家中有人幫她撐腰,從小嬌生慣養要什么有什么,就缺了一顆腦袋只剩下腦漿,自以為是公主有權有勢有美色囂張的很,誰比她出風頭,誰比她的名號更大,不得好死,我呢,就是全班那個幸運到爆,第一個被她看上的人,手段比對你還殘忍。」
韓妮萱意有所指的對著吳雨璇挑眉,繼續說著。
「啊反正我發生什么事不重要,歆涵討厭的人具備的條件,不外乎就是師長眼中模范生好寶寶那一型,最后巴結討好她一下,把那些她討厭我的因素全部消除改成相反的,再表現出我的悔過之心,自然而然我成了她身邊的左右手,而且那個大白癡還很信任我,什么話都說得出口,我只問她這東西哪來的,歆涵連是柳飛雪她爸偽造打的信都一五一十對我說了,還像個智障自豪地笑著。」
韓妮萱冷哼一聲,「你那天應該不記得我吧,老實說我還被她們強迫得拿粉筆灰從你頭上淋下去,當時真是對不起了,我還沒有能力反抗她,不過原本的份量是滿滿的一桶,我有預先倒掉三分之二桶。」
柳飛雪聽得迷迷糊糊,喝著柳橙汁從韓妮萱對著吳雨璇的對話中奮力聽出一些線索,卻只得到更大的問號,百思不得其解。
「國中最后的幾個月,聽說歆涵那了不起的老爸因為金融海嘯面臨財政困難,畢業那天大家再也沒了包袱還是什么要命鬼的顧慮,我暗自聯合全年級和一些交情好的學弟妹,將她曾經施加在我們身上的全部十倍還給她,這就是她活該啊,我們全班竟然難得全數到齊,你說諷不諷刺,可見她做人究竟有多惡劣,我這里還拍了好多照片呢,珍貴回憶啊!」
韓妮萱微笑的從包里拿出一疊相片,里頭歆涵狼狽的衣衫不整頭發凌亂,全身上下佈滿層層臟污洗滌過的痕跡,雪白的水手服上衣染上斑斑血紅,嘴角及眼窩各可看見她掛彩的紫黑色瘀青,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她被強過。
「我想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回想起來那時還真便宜她了,應該折磨她到晚上再綁在學校,隨緣看有沒有人經過救她,不過我想依她的人品,被綁著幾百年都不會有人想救吧哈哈。」
韓妮萱喝光咖啡,霸氣的將杯子置回桌面,放了一張紅色鈔票壓在底下,對著坐在位置上的兩人露齒一笑。
「韓妮萱你還好嗎?」吳雨璇看著她與在校時回然不同的變化,故作鎮定地問,得到她的一聲苦笑。
「我好的不得了,簡直不能再好了,一切也都過去了,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傷心傷身又傷情,你也該振作了吧,」韓妮萱眼神指了會柳飛雪,「好好說清楚講明白,我都把話說到這地步了,可別回頭啊。」
「你為什么要這樣幫我?」
「也許對你而言每件事都必須要有動機,可對我來說,這都是不需要理由的,真要說一個,就當是給當年的你和她一個交代吧。」她笑,推開玻璃門那剎間的釋懷和憂傷,溢滿吳雨璇的眼眶。
就算眼眶泛著淚還是說自己很好,這就是韓妮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