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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想去干這種事。
想想就好惡心!一陣惡寒使我雞皮疙瘩掉落一地。如果我是普通女生說不定還好!但我內在還是一個男性,這種行為無疑是100%的gay。
但是沒辦法,一想到要被老師毒打我就覺得哪怕是讓我去廁所挑大糞,我也能干的下去!
「這是醫學解剖,這是醫學解剖,不帶任何低俗情感....!」
我一邊這樣催眠自己,一邊動手剪開了囚徒上身的衣服。
要說不去看那是不可能的,身體的肌肉痕跡很清晰,但算不上強壯,在地球這絕對算得上勻稱標致的身材,可惜我沒有欣賞的心情,只能握緊手上的羽毛筆開始撰寫咒文。
「好癢。」
「唔啊...!不要嚇我啊,你根本沒被麻醉是嗎?」
前一刻還悄無聲息跟個死人似的囚犯,在筆尖觸碰到他的一瞬間發出了聲音。
「不好意思,他們喂得麻醉藥我藏在舌頭下面沒咽」
那囚徒隔著麻袋,發出一聲呸的聲音,好像是吐出來了什么東西。
「我記不太清發生什么了,能告訴我我這是在哪嗎?」
這人怎么能這么樂觀,他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深吸一口氣,我沒有感情,我沒有感情,這只是法術的素材,我不應該和他接觸。
「elpe-ma-tura」
我一邊詠唱咒文,一邊把手放在男人的脖頸之上,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搏動的心跳。
「不能猶豫,不能猶豫,以前不也一樣么,雞什么羊什么,只要沒用了就處理掉...你可以做到的....」
引導著魔力通過魔力回路來到指尖,只見一道藍光閃爍著,如蛇一般的閃電便攀上了男人的身體,瞬間通過身體將男人直接電暈。
這是很初級的魔法,閃電觸摸。
我不斷默念著之前的話,期望能麻醉自己,但說實話,我已經四年沒有和別人正常交流過了。
法師塔里的仆從與士兵不允許與我有過多交談,同齡的學生自我被帶到降靈科后便再也沒見過了,同科的法師更是三十多歲起步,基本說不上幾句話。
或許要瘋了也說不定。我這樣想著,手上的工作卻沒停下,當天邊亮起魚肚白時,我已經繪制完了肩膀上的咒文與法陣,而且回路正常,可以使用。
「感謝女神...」
想著老師差不多要醒了,我的痛苦也即將結束。
「七,法陣繪制的怎么樣了?」
老頭那抑揚頓挫的怪異語調傳來,只見他拄著法杖闖了進來,開始檢視我的工作成果。
「誒...次元回路基本上畫完了,照這樣下去應該能在七天內畫完」
老師伏身查看起咒文,似乎眉頭有所舒展,但緊接著就是一個猝不及防的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太慢了!我不是說了要在這個星期畫完嗎!」
「您不是說一星期嗎...!今天是星期五,怎么想三天也完不成吧!」
話音未落,老頭的踢腿便先落下來了。
「我說了這星期,不許狡辯」
他雖然年老體衰,但力氣卻不是一般的大。我只感覺腹部一陣絞痛,整個人便被踢倒在地。
仿佛五臟六腑都在翻動,我只能捂住肚子像蟲子般蜷縮起來,眼淚、鼻涕、還有可能是胃液或口水的東西混合起來打濕了我的臉。
劇痛之下甚至連意識也無法保持清晰,這是第幾次了?被他毆打就像是家常便飯,而我卻怎么也無法習慣,只能任由眼淚流淌。
「這個星期一定要畫完,我還要準備束縛惡魔的法陣,這三天都不會出門,要是有什么缺的,你就去我的研究室拿。」
老師深呼一口氣,用著不同的語氣對我說道。
「這次降魔是皇室那邊的命令,他們下周一就到,不要懈怠。」
「是...老師。」
說完,老師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間,留下在地上無助抽泣的我。
可能是五分鐘,有可能是十分鐘,我沒太注意時間,控制住情緒后便立刻爬起來干活了。
「這下要拼死畫了...天全亮之前一直畫吧,然后睡到中午...嗯,應該能行」
無需多言,生活的重擔一直如此,與其抱怨只能在險境之中尋求可能。
因為臉上粘上了不少液體,我干脆把發夾摘下來用毛巾擦了把臉。
「雖然我沒看見,但你被打的有夠慘啊。」
不知何時醒來的囚徒突然開口,不知是對我的譏諷還是同情。
「還算好的吧...我第一顆乳牙就是被老師打掉的,他那時用一本厚的要死的字典拍了我好幾下。」
鬼使神差般,我接上了他的話茬。
「乳牙..?這么小就被送進法師塔了?」
「呃..我是孤兒,被買進法師塔的。」
「抱歉,問了多余的。」
「沒事,你能老實的讓我完成工作,我就很滿足了。」
我手上的工作也沒停下,整個人趴在他的背上開始纂刻脖子上的咒文,因為剛剛的那一下,我甚至不確定我能不能站穩。
但手卻是萬萬不能抖的,因此只能趴在他的背上。
我甚至能聞到頭油混合著汗的臭味。
「你是不是靠的太近了。」
可能是鼻息打在脖子上很癢,男人開始微微扭動身體。
「別亂動,要是畫歪了,我就再把你電暈過去。」
沒心情理會他,我甚至不介意你的臭味了,你哪來這么多的要求。
「你知道你活不久了嗎?」
聽到這,我手指再一次控制不住力度扎了下去,但在男人的皮膚上打了個滑,畫出一條斜線。
這部分白畫了,擦掉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