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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嘩站的賬號傅真除了燃向和搞笑的視頻,還打算配合著接下來的電影一起使用。
十二月很快就到來了,傅真收拾行李準備出發,江恒殊聯系了江先生好幾次,但是江先生此時樂不思蜀,而且可能是知道一回來就要被趕上架了,他完全不打算回家。
江恒殊也徹底明白,他肯定是沒辦法跟著傅真一起去拍戲,就算現在江先生回來,也不一定愿意管公司,而且上一回他先斬后奏了,接下來江先生肯定會他對有堤防,再想像之前那樣偷偷溜走恐怕不會太容易。
江恒殊只能在傅真離開家之前多多地叮囑他:“現在天氣冷了,你記得多穿點,你腿雖然恢復的還可以,但是還是不要做劇烈運動,在外面我不在眼前看著你,你自己把握好每天的工作時間,不要太累了。”
“還有也別省著錢,盡量住的舒服點,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說,我把手邊的工作趕一趕,盡可能找點時間去看你。”
傅真雖是還沒有離開家,但是離別的氛圍已經將他和江恒殊緊緊包裹住了。
“知道啦,”傅真疊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衣服,轉頭向江恒殊走過去,抱住江恒殊,把腦袋埋在江恒殊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江恒殊伸手抱住他,兩個人的心跳聲似乎在某一瞬間重合在了一起,傅真抬起頭,在江恒殊的下巴啄了一口,同樣叮囑他說:“你也別太累啦。”
江恒殊應了一聲,心里卻啪啪打著小算盤,怎么弄才能把手頭上的工作給盡快解決掉。
因為時間實在是太趕了,傅真今年的生日也沒有辦法在家過了,江恒殊只能提前為他小小慶祝了一下。
傅真離開的那天,江恒殊翹了班將他送到機場,將行李送去托運,又把傅真送到登機口。
劇組的其他人員都已經登機了,傅真猶豫了一下回過身跟江恒殊又抱了一下,在他的耳邊輕輕說:“我會想你的。”
江恒殊抓住傅真的手:“我也會想你啊。”
傅真勉強自己露出一個微笑出來,對著江恒殊揮了揮手,走進隊伍開始安檢,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雖然江恒殊去不了西部,但是傅見琛可以啊,他毫不猶豫地把手頭的工作扔給了傅庭,跟著傅真他們的飛機一起出發。
江恒殊和傅庭徹底變成了大齡留守兒童,兩個人同是天涯淪落人,參加宴會的時候談論起此事,竟然親近了不少。
他們成陽下的飛機,所有人修整了一天后,第二天便投入緊張的工作當中。
葉添扮演的東北人與王明澤扮演的臺島人報了同一個西藏旅游團,然而旅游團在出發不久后就發生了意外,沒有辦法帶著他們繼續像西藏前進了,其他人拿了退款就回家去了,但是葉添因為自己的前妻,而王明澤因為爺爺的遺愿,都選擇了繼續走下去,于是他們兩個男人便搭上了伴,開始這段荒唐又搞笑的旅程。
后來他們還不容易搞到了一輛面包車,只不過那輛小破面包車開了沒多久輪胎就出問題了,王明澤干過一段時間的汽車修理員,這項工作就交給他來完成了,今天的拍攝就是從這個鏡頭開始的。
“兄弟,你咋這么墨跡呢?”葉添在一旁抱胸看了好一會兒了,一臉嫌棄地說道,“你這都整多長時間了?能行嗎,不行的話我上啦。”
王明澤抬頭看了葉添一眼,“你這個車子沒辦法修的!”
“誒我的老娘呀,咋不能修啦,”葉添看不過去,走過去在王明澤的肩膀上拍了拍,“你起開,給我讓個地兒。”
王明澤有些生氣:“你這個人不要這么粗魯啦!”
“好好好,我不粗魯,”葉添將王明澤一把抱了起來,送到一旁的石頭上,“您坐好。”
因為這一抱,導致很長一段時間王明澤都在懷疑葉添是個同性戀,接下來的很多笑點都是因此展開的。
昨天晚上下了一場小雪,在地上覆了一層薄薄的白,汽車從上面駛過,留下兩道深色的壓痕。
六號的這天晚上,傅真剛剛從監視器前面站起來宣布收工,一陣生日快樂的音樂從他的身后傳來,他轉頭看去,發現副導演推著個小車走了過來,小車上面放了一個水果蛋糕,蠟燭的火光快活地跳躍著。
第129章
所有的工作人員跟隨著音樂一起為傅真唱著生日快樂歌,他們走過來把傅真圍在了中央, 隨著拍子一起拍手。
音樂停下來后, 他們齊聲祝賀了傅真一句:“傅導,生日快樂!”
傅真揚起嘴角, 對著眾人微微鞠躬, 說了一聲:“謝謝。”
接下來就是很常見的許愿環節了,傅真雙手合十,閉上眼睛,他并沒有想好該許什么樣的愿望,那就希望所有關心他的人都能夠健健康康的吧。
蛋糕不是很大, 切開之后十幾個人分了一下,也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很快這場短暫的慶祝就結束了,大家收拾好劇組的道具, 準備回賓館休息了。
傅真與傅見琛并肩走在這條有些荒涼的小路上,從這里走到賓館大概需要十分鐘的時間, 其他的工作人員扛著設備走在前邊, 還有一些重一點道具攝像機什么的則全部用面包車給拉了回去。
前方傳來工作人員們說笑的聲音,四周的枯草在晚風的吹拂下發出簌簌的響聲,傅真與傅見琛都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一抹月光穿過扶疏的枝葉在地上留下破碎的影子,遠處的洼地已經干涸,只有底部有一點點水,但是已經結冰, 在月光下好似珍珠一樣潔白而明亮。
直到快要到賓館的時候,傅見琛才低低地開口,他對傅真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傅真嗯了一聲,想了想,回了一句:“謝謝。”
“今年許了什么愿望?”傅見琛盡可能地裝作比較平靜地問他,就像是在說著家常一樣。
傅真搖了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
傅見琛輕笑了一聲,恍惚間覺得好像回到了從前,他抬起手想要在傅真的腦袋上摸一把的,但是卻在半空中將那只手收了回來,若無其事一般將傅真送到他房間門前,傅見琛的房間就在傅真的對面。
“早點睡覺,不要熬太晚了。”現在江恒殊不在傅真的身邊,就變成了傅見琛來管著傅真的作息。
傅真點了點頭:“你也是,晚安。”
回到房間以后,傅真洗了個澡躺倒床上,一想到自己要與江恒殊分別兩三個月,就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漫長,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現在才晚上八點多,江恒殊應該已經下班回家了,他打開微信給江恒殊發了一個視頻通話,很快就被接通。
“在干什么呢?”傅真問。
江恒殊十分肉麻地回應說:“沒干什么,想你呢。”
“我也好想你啊。”傅真輕輕嘆了一口氣,好在現在可以電話視頻,這要是上個世紀,他和江恒殊就只能鴻雁傳書了。
江恒殊正忙著把公司里的事務全部交出去,過幾天有了空閑就過來找傅真,不過這件事沒有完成之前,他并不打算告訴他,怕最后沒能成功,害傅真白高興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