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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過了不久后,警方找到唐彎彎到警局接受調查,她對警方的說辭是兩年前對傅見琛和傅庭說的是一致的,是傅真買通了一個中年男人,跑到劇組后割壞了吊威亞的繩子,致使她從吊威亞上摔了下來,差點沒成了個殘疾。
記錄的警官聽完唐彎彎的話后,抬起頭看了唐彎彎一會兒,唐彎彎有些不自在地喝了一口白水,眼神飄向了另外一側。
那名警官對唐彎彎說:“我們已經了解了,會盡快查明事情的真相的。”
唐彎彎對警方表示了謝意,然后提著包離開了警局。
唐彎彎走后,剛才記錄的警官就對站在一邊的同僚說:“她可能是在撒謊。”
同僚挑了挑眉毛,問他:“你怎么知道的?”
警官笑著說道:“我辦案這么多年了,除非是心理素質特別好的罪犯,一般人是不是在撒謊,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同僚感嘆說:“唐彎彎可不是一般人啊。”
警官點點頭:“的確不是一般人,”
如果是一般人,也不能才到傅家不久,就把傅家那個千嬌萬寵的小少爺給逼得離開傅家。網友們不知道,他們可是把傅真這兩年來的經歷都查了一個遍,傅見琛當時說把傅真趕出傅家,并且與他脫離父子關系。
網友們都以為他是為了包庇傅真,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堵眾人的嘴,但傅見琛真的是說到做到,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有跟傅真聯系過,也沒有再給他半分錢,而且傅真離開傅家以后,不知道是傅見琛和傅庭的意思,還是唐彎彎的意思,傅真好不容易找了幾分工作,沒干兩天就被老板給辭退。
同僚感嘆說:“這件事要真不是傅真做的,他這兩年來屈不屈死了!”
警官嗯了一聲:“我看啊,多半不會是傅真做的咯。”
而網友們就缺乏一雙看透真相的眼睛,仍然被唐彎彎蒙蔽,不過這也跟他們了解到的事實太片面有關。
這幫網友們每天都會在微博上艾特平海市警察局,要他們趕緊出來給一個說法。
傅見琛與傅庭這段時間也在用盡一切手段想要查清楚兩年前的真相,還傅真一個清白,他們不相信兩年前的那件事真的是傅真做的,尤其是在dna鑒定出來以后。
可是只有這么幾個人相信傅真是遠遠不夠的,他們必須找到令人信服的證據,才能使傅真從過去的那攤泥沼中徹底脫身。
唐彎彎看傅真最近徹底消停了,沙州紀事的官方微博也不更新,料想傅真現在一定是為了應付警察而絞盡腦汁,說不定他這個時候還被關在拘留所里面。
而沙州紀事定好的導演三番五次地催促她,該把沙州紀事的其他演員趕緊定下來,他的時間真的不多。
好在劇本在元宵節前就已經準備出來了,而演員們唐彎彎在之前就已經聯系過一些,所以他們想要在下個月開機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唐彎彎立刻做下決定,他們可以把這部電視劇給偷偷拍起來,至于沙州紀事版權的問題,她以后再與傅真好好“協商協商”。
但是唐彎彎沒有想到,他們劇組開機的照片還是被狗仔們給拍到了,并且發到了網上,在熱搜榜第一名待了好半天唐彎彎才知道這件事,趕緊聯系微博的人把熱搜給撤了。
但這個時候已經有些遲了,網友們早就將狗仔偷拍的圖片給保存起來,紛紛議論著唐彎彎的阿晚會是什么風格的,唐彎彎的粉絲們是普天同慶,還用了唐彎彎從前拍戲的角色給她剪輯了一段迷你版沙州紀事。
沙州紀事的粉絲個個垂頭喪氣,跑到沙州紀事官博的底下,詢問沙州紀事的更新到底什么時候能出來。
然而沙州紀事的制作人此時正被江恒殊帶到醫院里,檢查身體。
傅真從化驗室里出來后,江恒殊接過他手里的化驗單,掃了一眼,然后抬頭對他說:“找到證據了。”
第61章
傅真怔了一下, 唐彎彎這人還會留下證據, 他抬頭看向江恒殊,眼睛因為吃驚而瞪得稍微有一點大, 他問江恒殊:“什么證據?”
江恒殊放下手里的電話, 一邊牽著傅真的手向醫院的外面走去,一邊對他說:“當年你雇的那個人已經找到了,他確實在唐彎彎的吊威亞上動了手腳。”
傅真愣住了,他一直以為那個人只是在唐彎彎的飯盒中加了一點辣椒油, 原來他真的動了唐彎彎的吊威亞, 他明確地記得自己那個時候并沒有讓他這么做的。
那他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呢?還是說他的背后還有其他仇恨唐彎彎的人委托他做了這種事嗎?那個人會是誰呢?
一時間傅真的腦海里劃過無數的問題,可他最擔心的, 是江恒殊也覺得這件事是他做的, 他反握住江恒殊的手, 低聲喃喃道:“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江恒殊輕輕拍打著傅真的后背,“是唐彎彎自己做的。”
傅真啊了一聲, 差點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在確定江恒殊不是為了讓自己安心才這樣說的后, 他眨眨眼睛, 問江恒殊:“苦肉計?”
他在剛剛被趕出傅家的時候不是沒有猜測, 但是吊威亞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 要真是唐彎彎自己做的,她對自己下手也太狠了點吧。
他曾看到過唐彎彎從掉威亞上摔下來的視頻,如果不是正好下面有個墊子接了她一下, 她恐怕摔得腦漿都要出來吧。
說起墊子,傅真愣了一下,她不會是早已經預料好了嗎?
江恒殊點點頭,打開車門讓傅真先坐了進去。
雖然他們收集到的證據確實表明了這一點,但是為了保證自己說話的嚴謹性,江恒殊在坐到駕駛座上后,點了點頭,只是說:“應該是。”
傅真還是覺得這件事聽起來有些不太像真的,他問江恒殊:“你怎么知道那個人是她?”
江恒殊:“他的賬戶上同樣有唐彎彎給他轉去的一筆錢。”
傅真搖了搖頭,“只有這筆轉賬記錄并不能證明什么,也可能是唐彎彎希望他能夠出來指認我。”
“對,”江恒殊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可是他還錄音了。”
“錄音了?這么久都沒有刪?”傅真問。
江恒殊嗯了一聲,把車從停車位里倒了出來,“他最近本來是打算給那份錄音刪除的,但是唐彎彎又把這件事給翻出來,他害怕警察最后會查到他自己的身上,所以這份錄音就一直在他的手機里面。”
做這種事的人要把錄音都保存下來似乎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可是兩年前的時候誰也沒有想過將這件事再往下細查,這個人出國了便出國了,他們也沒有再追查下去,所有人都認定了在唐彎彎吊威亞上動手腳的人是自己。
傅真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你是怎么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