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顏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他與江恒殊真的在一起了,江恒殊是不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其實與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傅真抿唇,他該找個機會同江恒殊說清楚,如果……如果江恒殊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他……
傅真不愿意去想那樣的結果,他嘆了一口氣,倒回了床上,將被子向上拉了拉,把自己的臉龐隱藏在被子下面。
他想起那個荒唐的晚上。
……
第二天一大早,傅真就收到信息,說他的快遞到了,傅真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江恒殊的房間,房門緊閉,不知道他在沒在里面。
等他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江恒殊正提著一個袋子從樓梯上下來,他看到傅真后,走到他面前,抬手在傅真的腦袋上摸了一把,對他說:“我出去一趟,下午就回來。”
傅真嗯了一聲,轉過身目送著江恒殊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下午不到兩三點鐘的時候,江恒殊從外面回來了,他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回到房間后將手提箱隨手扔在了墻角,手提箱的質量大概不是很好,被他這一摔直接裂開,里面露出一疊疊的鈔票,江恒殊走過去,面無表情地將箱子踢到床下。
他來找傅真的時候,傅真正在畫圖,他在傅真的身邊坐下來,跟他說:“你先畫吧。”
這幅草圖馬上就要完成了,傅真應了一聲,手中的筆也沒停,江恒殊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他,他喜歡傅真認真工作時的模樣。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傅真放下筆,與江恒殊對視了一眼后,他轉身從床頭柜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捧到江恒殊的面前,他的眼睛亮閃閃的,對江恒殊說:“這是之前圣誕節就想買給你的。”
江恒殊倒是沒有想到傅真會給自己買禮物,他接過這個盒子,當著傅真的面將它打開,里面是一條白色帶銀色暗紋的領帶,做工十分細致。
傅真的收入不多,這條領帶的價錢對他來說應該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傅真怕江恒殊會不喜歡,也知道江恒殊的背景比自己之前想象的要好很多,有些羞赧地對江恒殊說:“本來想給你買一雙皮鞋的,但是不知道你的鞋碼,所以想了想,就買了這個。”
江恒殊嗯了一聲,把領帶送到傅真的手上,傅真的瞳孔縮了一下,他以為是江恒殊不想要這么禮物,接著他就聽到江恒殊對自己說:“幫我系上。”
傅真仰頭看他,江恒殊的表情嚴肅,不禁讓傅真想起了他的高中班主任,不過他班主任的頭發可沒這么多,也沒有江恒殊這樣好看。
江恒殊今天穿的這一套衣服并不適合系領帶,不過傅真也不會拒絕江恒殊,將這條領帶從盒子中取出來,在江恒殊的胸前比量了一下,然后繞過他的脖子。
傅真有很久沒有系過領帶了,上一回他給人系領帶估摸著是在三年前了,如今他的手法有些生疏,系好之后歪歪扭扭的實在不算好看。傅真低著頭,江恒殊的呼吸在他的頭頂掠過。
傅真后退了一步,將江恒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撓了撓頭,這條領帶與江恒殊身上的這套衣服晚上不協調,他對江恒殊說:“還是別系了吧。”
江恒殊嗯了一聲,傅真拉領帶的時候微微用了一點力氣,江恒殊的腦袋順勢低了下來,吻在了傅真的嘴唇上。
像是發情的動物,每時每刻都想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中,交換著彼此的涎水,等到他們分開的時候,本來在江恒殊脖子上的領帶,不知是用什么辦法現在竟是跑到了傅真的肩膀上。
江恒殊抬起手,他的指腹在傅真的嘴唇上輕輕摩擦,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他對傅真說:“我們該走了,去換一身衣服吧。”
傅真嗯了一聲,伸出舌頭在他的手指上舐了一下。
江恒殊的目光一暗,但是到底沒有再做什么,在傅真的臉上輕輕掐了一把:“我在外面等你。”
江恒殊停在傅真的門外面,有路過的租戶看到他,十分好奇,過來詢問他:“你跟這個小瘸子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一直挺好的。”江恒殊說。
不久后,傅真拉開門,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穿著白色的連帽衫,搭配黑色緊腿褲,頭發整整齊齊地梳好,臉上似乎還涂了一點東西,臉色看起來比平日里紅潤不少。
恍惚中,倒有了一些當年那個傅家小少爺的模樣。
江恒殊的眉頭卻是皺起來,他對傅真說:“多穿點。”
傅真沒有動,今天要見江恒殊的朋友,他買的冬天的衣服大多是以保暖為主的,沒有什么版型,他希望能夠給江恒殊的朋友們一個好點的印象。
江恒殊有一種面對在自己家小侄女的撒潑不想上學的,不過傅真不會撒潑,他只會睜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望著自己,無聲抗議。
他拉著傅真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衣柜,挑挑揀揀了一會兒,從里面找出一件黑色呢子大衣,遞給傅真:“穿上。”
這件大衣是江恒殊今天秋天的時候買的,也沒怎么穿過,好在傅真與江恒殊的個頭不是差太多,穿在外面也還挺好看的。
第29章
江恒殊約好吃飯的地方是在平海市的懷平區,這里是平海市的中心區, 比之西陵區繁華了不少, 傅真已經有很久沒有到過這兒來。
下了車,傅真抬起頭環顧四周, 這里似乎與兩年前相比并沒有十分大的改變, 只是路邊還有商場里唐彎彎代言的廣告牌更多了一些,一抬眼就是她那張微笑的面孔,傅真覺得為了自己的精神狀態著想, 還是低著頭比較好。
江恒殊拉著傅真的手, 走進了馬路對面的那家飯店。
傅真抬頭看著飯店上面掛著的巨大招牌,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江恒殊,所以江恒殊到底是做什么的,他響起自己在酒吧里最后一晚上聽到的槍聲,江恒殊的工作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餐廳里, 江恒殊那兩位朋友已經包間里等候了,當江恒殊推開包間的門, 就看到他們坐在桌旁閑聊。
包間并不是很大,吃飯的長方桌放在窗邊,一轉頭就能俯瞰這座城市的景色,靠著北墻有一條皮沙發,旁邊還有投影儀,可以看電影、唱歌什么的。
江恒殊帶著傅真走過去, 抬手把里面的那張椅子拉開, 讓傅真坐了進去。王彤瞪著眼睛, 好像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張大了嘴,幾乎能夠塞下一個雞蛋。
“這是王彤,這是宋一澤,你都見過的。”江恒殊在傅真的身邊坐下后,介紹說,“這是傅真,我男朋友。”
江恒殊的語調很平淡,傅真卻在里面聽出了一絲甜蜜,他伸出手:“你們好。”
王彤連忙握了上去:“大嫂好大嫂好。”
而宋一澤便是那天給傅真打點滴的宋醫生,他表現得就比王彤矜持了一些,與傅真短暫地握了個手,說了句你好。
四個人剛一坐下,王彤就草了一聲,他在過來吃飯之前想過江恒殊帶來的人會是什么樣子,就是沒想到江恒殊真的會和這個小瘸子搞上了,就說在公交車上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老大的表現就很不對勁。
他對江恒殊說:“怪不得那天老大你要把那只小熊給收起來,一見鐘情啊!”
傅真有些莫名其妙,轉頭向坐在自己身邊的江恒殊問道:“什么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