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開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桃林中果然不少桃子都結(jié)了果,卻大多青澀。初妍抬頭張望了下,再回頭,卻不見了梁六娘的影子。
去哪兒了?她疑惑地順著剛剛梁六娘消失的方向找去,忽然聽到側(cè)面?zhèn)鱽砩成车哪_步聲。
初妍循聲看去,頓時怔住。
幾步開外,一人攀著桃枝,目光復(fù)雜地凝視著她,不是誠王又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錯誤,沒能寫到阿兄。下章回來“捉奸”^_^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づ ̄3 ̄)づ╭
[地雷]:我就是我 1個;
[營養(yǎng)液]:uheryija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58章
誠王依舊穿著先前的黑色勁裝,合身的裁剪勾勒出寬肩細(xì)腰,挺拔身材;墨黑的發(fā)以玉冠束起,露出棱角分明的面容。
眉若刀鋒,目若朗星,面帶郁色,氣質(zhì)矜貴。
衛(wèi)家的男子都是天生的好容貌。只是不同于衛(wèi)昀的張揚肆意,誠王要顯得沉穩(wěn)得多。
初妍暗暗皺了皺眉,幾乎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梁六娘是故意引她來此!這一場見面乃誠王有意安排。她有些不明白,誠王為何要見她。上次在大護國寺后山遇到就奇奇怪怪的,這次又煞費苦心。
上一世,他們不過演了一場郎情妾意的戲;這一世,兩人甚至連相識都說不上。
初妍抿了抿唇,規(guī)規(guī)矩矩地上前行禮。這一世,兩人沒有瓜葛,她雖不高興他這么做,但也犯不著得罪他。
誠王的目光落到她明媚動人的面容上,復(fù)雜之極,有欣慰歡喜,也有傷感愧疚,終還是壓抑住情緒,含笑說了聲:“姝……姬姑娘免禮。”
初妍起身,垂眸致歉道:“不知殿下在此,民女不便叨擾,先告退了。”蓮步盈盈,裙裾飛揚,從容欲向后退。
“姬姑娘!”誠王叫住她。
初妍只得站定,低眉斂目,模樣溫順:“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她的態(tài)度那般恭敬,將疏離之意表現(xiàn)得明明白白,毫無夢中的嬌憨親近。誠王心中微刺,卻也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對她來說只是個陌生人。自己這樣來找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確實冒昧,難怪她是這種態(tài)度。
他遲疑了下,決定開門見山:“孤有事相告。”
初妍微訝,抬頭看了誠王一眼。
誠王道:“是關(guān)于紅蓼的事。孤知道紅蓼做了對不起姑娘的事,死有余辜,但貴府將她送到官府,將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委實不是個好主意。”
初妍神情冷了下來:誠王這是在什么意思,為前世的妻子抱不平嗎?
誠王見她神情,就知道她誤解了,嘆氣道:“姬姑娘休要誤會,孤不是可惜紅蓼,只是擔(dān)心忠勇侯府會因此受累。”
他言辭懇切,神情真摯,倒弄得初妍疑惑起來。以誠王的地位與處境,沒有必要說假話來騙她。可紅蓼一個罪有應(yīng)得的小丫鬟,何德何能,能令忠勇侯府受累,使他憂心?
誠王道:“姬姑娘就沒想過,紅蓼一個小小的丫鬟,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謀害主人,頂替你的身份?”甚至,在夢中,這個丫鬟還成功了,最后順利地當(dāng)了他的妻子,將眼前懵懂不知的女孩,真正的侯府千金害死。
他至今還難以忘懷,在夢中知道這一切時的震驚和痛徹心扉。溫柔賢淑的枕邊人是蛇蝎心腸的騙子、兇手,而他被叔父奪走的心上人才是本該成為他妻子的那一人。她在宮中還念著他,幾次為他在衛(wèi)昀面前求情,甚至最后他登上帝位,也全靠她拿出來的遺旨。
她對他情深義重,他卻沒有保護好她,讓那惡婢害了她的性命。他虧欠她的,實在太多。
好在,他夢到了這一切,還來得及改變。可能發(fā)生的危險,他總要提醒她。
初妍當(dāng)然想過,紅蓼為什么能成功。可她沒有從前的記憶,對前因后果一無所知,根本得不出正確的結(jié)論。問姬浩然,姬浩然除了大罵紅蓼,也說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誠王道:“她背后,有人撐腰。”
初妍心中一動:“是我那位六叔?”她就算什么都不記得,在虞媽媽為了紅蓼整了那么一出后,也猜得出來。虞媽媽原本就是那位六老爺安插在閑云院的人。
初妍當(dāng)時就覺得這位六叔的手伸得太長了,提醒過姬浩然。姬浩然卻說,姬家族人在幽州事變中被屠戮殆盡,他們的親人本就不多,府里的庶務(wù)又全靠這位六叔操持,讓她不要和六叔計較。
初妍拿姬浩然沒辦法,只得暗自擔(dān)心。
這會兒誠王一提,她第一個就想起的就是這位姬六老爺姬凌安。
誠王點了點頭:“貴府的那位六老爺,不是一般人。令兄似乎有把柄在他手中,所以對他一讓再讓。”
初妍怔住:她怎么從沒想過,姬浩然武將出身,本不可能是忍氣吞聲的性子。他卻對鳩占鵲巢的紅蓼一再忍讓,還對一個依附著忠勇侯府的族叔格外寬容,寬容得仿佛姬凌安才是忠勇侯府的正經(jīng)主子般。若不是有把柄在對方手中,他何至于此?
她又想起當(dāng)初尤鵑說的話,“不是主子的主子”,除了這位六老爺,還能有誰?
初妍失神片刻才道:“不知哥哥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中?”
誠王默然。夢中,忠勇侯一直受姬凌安的脅迫。她死后,真實身份大白于天下,紅蓼伏誅,石太夫人傷心過度過世,忠勇侯主動請纓常駐西北,不久戰(zhàn)死沙場,再沒有回過京城。他究竟為什么受到脅迫成了個秘密,再也無人知曉。
誠王露出愧色:“抱歉,孤也不知,幫不上忙。”
初妍露出感激之色:“殿下何須道歉?還要多謝殿下告知我此事。”她此時已明白過來,誠王為什么會說他們將紅蓼送去官府不是個好主意。姬凌安手上握著姬浩然的把柄,原本,他們可以以紅蓼為籌碼,與他周旋的。可現(xiàn)在這個籌碼已經(jīng)廢了,還狠狠得罪了姬凌安。
初妍頭痛:說來說去,還是她那個哥哥太過糊涂。若心里有章法,何至于如此被動?倒是誠王,不知從何知道內(nèi)幕,這般熱心。
誠王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孤只望姬姑娘這一世能平平順順的。”
夢中他對不起她,利用她得到那至高無上之位后,一個疏忽,便讓那賤婢害死了她;現(xiàn)世,她在大護國寺后山見到家人,改變了命運,沒有重蹈覆轍。此后,他只希望能盡己所能,護她平安。
初妍心中卻大為震驚,什么叫“這一世”平平順順的,難道他也活了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