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開雙眼,抬起頭映入眼中的是一張熟悉的優質帥哥臉。
迷濛的雙眸彷彿快把我給吸入,對上他的雙眼無法離開視線,回過神來才發現現在這動作感覺有點親密。他一手扶著我的手,一手摟住我的腰,幾乎有半個身子都依偎在他的懷中,彼此的距離不到十公分,而且我的腳現在還處于那種重心不穩、要倒不倒的姿勢。
站穩腳步,趕緊離開他溫暖的懷抱,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天氣太熱,我的雙頰有點微燙。
低下頭,用過長的瀏海遮著自己的臉,我有些膽怯的開口道:「那個、謝謝你!」轉身,我邁開步伐,想趕快離開這塊與我極不合的地方,況且,這里分明是非相關人員不得進入的,我卻偷偷跑進來了,不被罵慘才怪,我有這么傻站在這里等他來罵我嗎?
「等等!」他的聲音是中低,所以方才聽見那極為低沉的聲音是刻意裝的。
我暗自吐了吐舌,小跑步想離開簾子里,只是我很白癡的卻忘了出口在哪。
「等等啦!」傳進耳中,感覺剛剛那個人的聲音有點靠近,突然,一隻大掌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地將我扭轉過身,他又把自己的聲音壓低,頭有點微低,斜眼看著我,「楊子安。」
額上冒出汗水,我有點驚訝地看著他,我不知道為什么他會知道我的名字,對于此人我只感覺熟悉卻一直記不起來是誰。
「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的名字?」任由他抓住我的手,他那黝黑的膚色和我白皙的膚色成了對比。
「我們前兩天見過面,上上個禮拜也見過。」他突然放開我的手,帶著燦爛的笑容說完這句話就逕自走掉,獨留我一人呆愣在簾子后頭。
其實我喜歡他的笑容,只是被憤怒給掩蓋住了。
眼前的畫面不停閃過他那張燦爛無比的笑臉,爽朗的聲音回盪在耳邊,一瞬間勾起了所有回憶,我握緊拳頭,頸子微微爆出青筋,皺起鼻子、瞇起眼,我看著那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簾子后的背影。
我想起來了,我知道他是誰了。
那個多管間事的店員,那個本來想讓我再欠他第二次人情的混帳。
現在重新評定對他的第一印象,我除了那抹笑容外已經找不到他身上有哪處是優點了。
「該死,名字肯定是謝庭珊那個死三八洩漏出去的。」緊咬下唇,握緊拳頭,慢慢地移動腳步順著他剛才走的方向離開了這原本讓我進得來出不去的簾子里。
避開那些相關人員的視線,我再度混進人潮中,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伸進口袋里拿出手機,一手摀著耳朵接聽著。
「喂,詠幸。」壓低聲音,我走向人較少的角落。
「安安,你在哪啊?我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卻不見你的人影。」語氣有點著急,傳來的聲音也有點聽不太清楚,看來詠幸那里人還真的挺多的。
「我在賣章魚燒攤子的對面,但我想回教室了,我覺得好累。」偷偷吐了下舌頭,其實我是不感興趣而不是累了,只是隨口掰了個理由。
「喔、這樣啊,那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再玩一下。」我能想到詠幸現在的臉一定十分落寞,真是太對不起她了。
「抱歉了,玩得開心點吧,這是最后一次的開學祭了。」淺淺一笑,我已經能想像到今后的高三生活,也能想到在過四個月后我們就要離開這所學校,踏入另一個新階段,
掛斷手機,我繞了遠路上了樓梯到前棟二樓,不管從左邊走還是右邊走,其實到教室的距離都一樣,只是就會有種走另一條好像會比較遠的感覺。
班級不偏不倚的剛好被夾在中間,走過兩間空無一人的教室才到我們教室的后門,拉開沒有鎖上的窗戶將手伸進去把門打開,慢慢地推開門直到靠在墻上,走向最后一排倒數第二個位置,才剛拉開椅子我就發現有龐然大物一動也不動的趴在我的座位后面,那個我剛出教室時還空蕩的位置。
腦袋瓜快速的運作了下,我猛然想起自己出教室前看那張寫滿甜言蜜語的木桌上的名字,看著那人疲憊地趴在桌子上,濃密的黑發遮住了臉,我想他應該就是任昱捷了。
手不自覺地伸出,輕戳了下他的手臂,沒有動靜,我又很不怕死的戳了第二下,還是沒有動靜,我大膽地從鉛筆盒里頭拿出自動鉛筆,按出石墨筆芯,我用力地朝他的手臂刺了一下。
「啊!」有點凄慘的叫聲響徹云霄,他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看起來并不是因為痛楚而完全清醒。
「啊!」看見他的臉我也跟著喊了一聲,連忙將手中的筆藏到身后,瞪大雙眼,又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我緩緩地坐到椅子上,側過身望著他的臉。
黝黑的皮膚,帶著濃濃憂鬱的黑色雙眸,他不茍言笑的樣子,比優質還要更上一層。
「安安你好。」揚起笑容,他朝向我伸出了手,燦爛的像陽光刺眼般的笑容讓我一度睜不開雙眼,他那毫無頓點的打招呼方式無意間點起了我的怒火。
「安安我不好。」用力地握住他伸出的手,我咬牙切齒地笑著,也許有些丑陋,但脾氣十分不好的我真的已經快要升到沸點了。
我收回那句感覺他是個很普通的人的話。
他根本是,高手。
——
註一:仙銅仔是壁虎,唸法是家鄉唸法。善蟲仔,這是網路查到的壁虎的臺語。
註二:發樓咪等于follow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