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摸著正怦然作亂的心口,她察覺到些許不安,發短信給木藝,一再強調不要回花園小區去。
如果是打探消息找到了他們的蹤跡,她很可能會去那里守株待兔。
“其實你弟也老大不小了,沒必要這么草木皆兵,很多事情他自己都能解決。”握著方向盤,余江楓試圖跟她分析。
然而木少傾沒什么軟肋,偏木藝算一個。
她不同意,揚起好看的一對柳葉眉,馬尾甩來甩去,“木藝現在又要輪科室實習,還要準備申請國外大學,不可以分心的!”
他才十歲就被拋棄了,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現在好不容易長大成人了,憑什么被人禍害。
木少傾頭倚在車窗上,憂心忡忡,“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才十二歲,那時候木藝七歲,我沒見過他,只是從別人的風言風語里聽說過,說我爸有了個私生子。”
“反正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說起木藝的名字,后面總是要帶著一句私生子。剛知道時,我真的特別恨他,覺得要不是他,我們家怎么會支離破碎呢。”
夜光沉沉,長路漫漫。
直到木少傾長大了,終于從小木藝那里汲取到些許溫暖時,才終于幡然醒悟。
私生子這個詞語,本來就是成人的遮羞布,他們不管不顧生了孩子,卻讓無從選擇的嬰兒承擔罵名。
太自私了。
“她走了這么多年,連個電話都沒有,我不相信她是真心想念木藝才出現的,”捏著眉頭,木少傾有點犯愁,“我就是怕木藝到時候……空歡喜一場。”
騰出手捏捏她的臉。
余江楓眼睛里面都是她,“不會,之前這個世界上,還有你在乎他,這就夠了。”
//
墨菲定律說明,事情的負面因素無論多么微小,但它總有發生的可能。
兩個人回家時沒想到久未露面的木藝也在,正趴在沙發上跟小橘玩耍,確切的說是正在單方面欺負一只獨眼貓。
他剛洗了澡,頭上還濕漉漉的,一笑起來就有種憨態,特別興奮的跟他們打招呼,“哇,家里養貓你們也不告訴我一聲,太不仗義了吧。”
看上去并無異樣。
木少傾彎下腰來脫鞋,笑得勉勉強強,“樓底下撿來的,受傷了也沒人愿意領養,我干脆就留下了。”
然后她心里裝不住事,走路同手同腳,生怕別人沒發現她的僵硬。
余江楓見狀忍不住扶額,平時挺伶俐的小姐姐,怎么碰見家里人的事就總是犯傻,在公司那種殺伐決斷的氣勢去哪了?
為了救場,他拿出冰箱里最后一瓶冰啤酒,忍痛割愛扔給小叔子。
“快去把妝卸了。”
他給了臺階,木少傾連忙點頭跑回了屋子里。
木藝偷得浮生半日閑,難得有機會解解嘴饞,登時牛飲了半瓶,舒心舒肺地深深喟嘆了一聲,“爽啊,不過我姐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還跟我發消息一定別回花園小區,顧阿姨不是昨天就走了嗎?”
面不改色,拿開正在身上蕩秋千的貓,余江楓打開電視,“怎么,我這座小廟容不下你這大佛了,還非得回以前的屋里睡比較香啊。”
“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有點東西還沒拿過來。”
正說著,木少傾從臥室里沖出來,手中提著一個巨大的編織袋,塞的鼓鼓滿滿,“哐嘰”扔在那兒,“喏,你所有的東西都在這,牙刷牙膏都沒扔。”
說完又風風火火跑回屋里去,緊緊關上門不再出來。
看看那個被扎緊的袋子,又看看正窩在沙發那頭看人流廣告的男人。
木藝腦袋轉不過彎來,但總覺得氣氛非常詭異。
好不容易熬到各回各屋,木少傾還趴在被子里進行自我反應,聽見開關門的聲音,立馬回頭,帶著哭音,“我好沒用啊。”
無可奈何地攤手,余江楓單手脫掉t恤,一步垮上床,把棉被里的人擠到另一邊,“雖然你表現得特別明顯,但是好在你弟也不聰明,估計他想不通就翻篇了。”
聽上去是事實,但又不是好話,木少傾跟只兔子似的蹬了他一腳,然后又成功被捕捉,拉進結實的胸膛里被為所欲為。
“哎,我心煩意亂的,沒有心情。”她軟乎乎地推了幾把,但也沒有作用,少年已經進入狀態,天塌下來也能紋絲不動。
他壓住她不安分的雙手,抬高禁錮,然后肆意掠奪,把空氣壓榨的一絲不剩,惹得木少傾只能伸伸兩條細腿表示不滿。
玉白的身子橫在那兒,余江楓眼里就再沒有其他,什么小叔子的悲慘生活,或者工作室的融資大計都要通通靠邊,只有這陣香甜味能取悅他。
意亂情迷間,他努力安撫懷里的人,卻又懶得說話。
只一遍遍重復,“乖,聽我的話。”
☆、48 chapter
木少傾從睡夢中醒來, 能清楚聽見客廳里傳來的爭吵聲。
她赤著腳走過去,卻發現并不是家里的兩個男人有矛盾。
從臥室門敞開的狹小縫隙往外看, 余江楓正在廚房里彎著腰忙碌,手邊升起徐徐炊煙。
而木藝卻站在客廳里氣急敗壞, 拿著手機嘰里咕嚕不止在說些什么,她把耳朵趴在門上,試圖捕捉只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