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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
有密探上前搜查二人的衣服,而后朝蘇驚羽道:“大人,東西沒找到,不知道被他們藏哪里了。”
“沒找到?”蘇驚羽眸中劃過一絲好笑的意味。
莊妃生下賀蘭夕婉已經(jīng)二十五年,算是宮中年紀(jì)較大的妃嬪,妃位雖高,卻早已被皇帝冷落多年,這兩人說是賊卻完全看不出賊樣,甚至連贓物都找不到,有沒有可能是……
“說,偷的東西在哪兒?”蘇驚羽蹲下身,望著存活下來的那人,“交出來,沒準(zhǔn)讓你死的痛快點(diǎn)。”
那人冷哼一聲,一句話不說,閉上了眼,似是等死。
“哎呀,你還敢跟我較勁。”蘇驚羽冷笑一聲,抽出身上的匕首,在那人英俊的臉龐上比劃,“既然身上都找不到,那么看來只可能藏在一個(gè)地方了。”
話落,她忽然匕首一轉(zhuǎn),插在旁邊死了的那人腹中,“海珠手鏈,不算大東西,吞下去也是有可能的,來人,給我把這個(gè)死了的就地開膛破肚,找找他肚子里有沒有。要是沒有,再把活的這個(gè)一起開膛了。”
蘇驚羽此話一出,頓時(shí)一片寂靜。
那坐在地上的男子,額上沁下一滴冷汗。
☆、第90章 穢亂宮闈
“大人。”蘇驚羽身后,有人遲疑開口,“就地開膛?在這兒?”
“怎么了?哦對了,咱們玄軼司的人不怕,這要是有其他人路過嚇到了可不好,無妨,你們圍成一個(gè)圈,擋住過往人的視線即可。如今是夜間,此處應(yīng)該不會有多少人經(jīng)過的。”蘇驚羽說著,握著匕首柄,一抽,將帶血的匕首抽了出來,隨后又望向了那男子,將匕首貼近了那人的臉頰,往下漸漸游移,將鮮血抹在他臉上。
冰涼而粘膩的觸感,讓那人朝著蘇驚羽低喝一聲,“夠了!要?dú)⒕蜌⒑昧耍瑥U什么話,東西我是不會交出來的!”
“你至于么?不就一串海珠手鏈?再貴重能比命還貴重?”蘇驚羽望著他,忽然笑了,“又或者說,你去莊妃娘娘的寢宮,其實(shí)不是為了盜竊,而是有比盜竊更加重要的事兒,重要到死都不肯交代?”
那人目光一緊,瞪了一眼蘇驚羽,隨后忽然作勢咬牙。
蘇驚羽眼明手快,抬手狠狠鉗制住他的下巴,不讓他咬舌自盡,而后朝著邊上的人低喝一聲,“把他的嘴堵上,不能讓他死了!”
“你越是想死,越讓我疑惑,有什么事是死都不能說的,這不免讓人懷疑,你不僅僅是一個(gè)盜竊犯。”蘇驚羽眼見他被一名密探拿手帕堵了嘴,朝他笑了笑,拿帶血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臉,“死的太痛快不能說明你是硬漢,受得了折磨了酷刑才能說明你厲害,既然你不肯說,那么我就要實(shí)踐我剛才的話了,來人,把他給我押好,讓他看著。”
話音落下,邊上有二人一左一右押著那男子的肩膀,將他轉(zhuǎn)向蘇驚羽的方向。
蘇驚羽低頭,將死者的上衣直接劃開,而后匕首一起一落,刺在那男子的鎖骨下方,頓時(shí)鮮血濺了她一手,她眼也不眨,握緊了匕首,二話不說,刀鋒往下狠狠一劃——
玄軼司的匕首無比鋒利,頃刻間,將那人胸膛直接開了一條線。
霎時(shí)鮮血四溢,醒目的紅色印入眾人眼簾,有濃濃的腥氣在空氣中散開。
被扣押著的黑衣男子立即轉(zhuǎn)開了頭。
“把他的頭給我固定住,不許讓他閉上眼睛,讓他看!”蘇驚羽朝身旁的眾人低喝一聲。
然而卻是沒人動。
蘇驚羽疑惑,回頭一看,周圍一眾密探正瞠目結(jié)舌地望著她,眼神何止驚訝。
他們以為,她說的開膛只是唬人而已,沒想到她竟真的親自動手,將人開膛……
玄軼司雖是負(fù)責(zé)偵查案件,但也有一部分人從未親眼見過開膛破肚,有一部分人在驗(yàn)尸官手中見過,卻也驚訝于蘇驚羽敢這么做。
她一個(gè)花樣年華的女子,膽子大也就罷了,竟能生猛到這個(gè)地步……
“愣著干什么?我說的話沒聽見么?去啊!”蘇驚羽又朝著眾人低斥一聲,總算有人反應(yīng)過來,去按住那男子的頭。
“大驚小怪。”蘇驚羽瞥了眾人一眼,嘀咕一聲轉(zhuǎn)回了頭。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gè)時(shí)代,女仵作都很罕見,更何況,她的動作并不是慢條斯理的解剖,而是簡單粗暴的剖腹。
此刻她可沒閑工夫溫柔地解剖人體。
“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再不說,你的下場,和他一樣,不,比他還慘。”蘇驚羽湊近了他,不緊不慢道,“我會在你活著的時(shí)候,對你的胸膛來這么一刀,不,那樣會很快死,我會先在你腹部開一刀,掏出你的腸子,用火慢慢烤,這樣你少說還能撐一刻鐘以上,慢慢體會那種將死未死的絕望,感受著心靈與身體上的雙重折磨……”
她的聲音慢條斯理卻緊揪人心,讓人覺得一點(diǎn)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反而很像是她能做出的事情。
一眾玄軼司密探,早已目瞪口呆。
那被押著的男子腦后冷汗連連,眸光中已閃爍著驚懼之色。
蘇驚羽知道就快攻破他的心理防線了,繼續(xù)柔聲道:“你的表情早就告訴我,你不是個(gè)賊了,你何必死咬著秘密不說呢,你只要告訴我,你去莊妃娘娘寢宮到底是去做什么的,我就不折磨你了,你還可以把你的顧慮說出來,興許,我還能幫你呢,配不配合,就看你自己的了。我數(shù)到十,你再不做決定,我要繼續(xù)了,檢查完他的腹部,再檢查你的,看看你們兩肚子里有沒有海珠手鏈。一,二,三……”
“你們都圍在這兒做什么?”忽然一聲嬌脆的女子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打破了寂靜。
“五公主殿下,您不能看!請離開。”
“什么不能看?本殿方才聽說,莊妃娘娘宮中鬧賊,你們是否捉到賊了?為何不讓本殿看?讓開。”
蘇驚羽聽著后方賀蘭詩雅的聲音,不甚煩躁。
這時(shí)候她來添什么亂。
“五殿下,里頭在對犯人使用酷刑,太過血腥,不能看!”一眾男子圍成了一個(gè)圈,將賀蘭詩雅的視線隔絕在外。
然而有句話叫,好奇心害死貓。
“酷刑?你們玄軼司用刑為何不去你們監(jiān)管的大牢?在這假山邊上用刑?別是糊弄本殿好玩的吧?”賀蘭詩雅狐疑,視線透過縫隙,隱約看見了一片銀晃晃的物體,細(xì)細(xì)想來,似乎是蘇驚羽臉上的面具。
蘇驚羽在里面審問盜竊犯?那么這些人所說的酷刑八成是假的,她一介女流,能用什么酷刑?也不知在里面搞什么鬼。
如此想著,她忽然毫無預(yù)警地抬腿踢了一下面前一位密探的膝蓋,那人猝不及防,更不敢還手,一下子重心不穩(wěn)朝邊上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