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頭小寶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心情,看人?
蘇驚羽頓時覺得好笑,“那么殿下覺得,我的手藝如何?”
賀蘭堯聞言,不吝嗇地給出了評價,“挺好。”
“那若是我得閑了,再給殿下下廚吧。”蘇驚羽笑道,“我閑不下來的時候,那就請殿下‘將就’一下御廚做的吧。”
她怎么會聽不出來,賀蘭堯是不喜歡與其他宮的人有來往。
他性子喜靜,又深居在這永寧宮多年,能和自己這個外人來往,已經(jīng)不太容易。不過……她也確實(shí)是沒那么多閑工夫。
“嗯。”賀蘭堯又是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眼也不抬。
“那就這么決定了,殿下你要是沒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蘇驚羽說著,起了身,臨走前瞥了一眼身后的月落烏啼,“好好照顧殿下,有什么急事的話,傳話給枕霞宮的麗嬪娘娘,我行蹤不定,找她便好。”
“是。”月落烏啼齊聲道,“驚羽姐姐慢走。”
蘇驚羽離開了永寧宮,便往謫仙殿而去。
其實(shí)她這么快離開,是為了——趕緊去洗個澡。
烏啼那潑出來的水是給貓洗過澡的,雖然沒潑到她的身上,但是潑到頭發(fā)上了,怎么也得趕緊去洗個頭。
賀蘭堯養(yǎng)的貓,想必就是自己上次看見的那只黑貓了,看著似乎挺漂亮的,身上應(yīng)該也不會多臟吧?
蘇驚羽一路快步地進(jìn)了謫仙殿,一進(jìn)入正殿,便把臉上的面具給摘下來扔在了桌子上。
“喲,這就是皇帝賜給你的新面具?做的不錯。”一聲帶著笑意的男子聲音在耳畔響起,“你這么急急忙忙的回來,是怎么了?”
“被貓的洗澡水給潑了。”蘇驚羽道,“我先去好好洗洗,回來再和你說,對了,你前幾天新調(diào)制出來的玉蘭香露,給我用用。”
“在柜子第三層,有標(biāo)記,自己拿。”月光坐在椅子上看著蘇驚羽的新面具,頭也不抬。
“這面具挺有意思啊,正好能遮住你臉上那一塊,遮了那一塊,看其他的地方,還是挺美的……咦,什么味道?你用了什么香粉?似乎不是我調(diào)制出來的。”
就在蘇驚羽經(jīng)過他身側(cè)的時候,他敏銳地嗅到了蘇驚羽身上的一股清香。
他平日呆在這謫仙殿里喜歡研制一些藥物,也包括香粉香露之類的洗浴用品,他對自己研制出來的香十分熟悉,蘇驚羽平時也喜歡用,但是今天竟然換了?
莫非蘇驚羽已經(jīng)找到了比自己調(diào)制出來的香粉更好用的了?他不服。
然而還不等他發(fā)問,蘇驚羽便道:“我哪里有擦什么香粉,有你這么一位出色的藥師,我哪會用別家的?”
這家伙向來對自己調(diào)制的藥很有自信,且愛聽漂亮話。
“你還說你沒用別人家的,你身上明明就有其他的香味,不是我調(diào)的香!”
“其他的香味?”蘇驚羽怔了一瞬,忽然想了起來,“哦,對了,剛才在永寧宮被潑了貓的洗澡水,后來那宮人幫我用帕子擦頭發(fā)來著,那帕子就很香,他說是在柜子里放久了,帶出來的香味。”
“原來是這樣,很別致的一股清香,雖然還是比我的差了點(diǎn),但也蠻好聞。”月光道,“你過來讓我聞聞,我想聞出來有什么材料在里面。”
“就屬你狗鼻子靈。”蘇驚羽無奈,拿了玉蘭香露,而后拉了把椅子到了月光旁邊坐下。
月光直接將鼻子湊到了她的頭發(fā)上,忽然眉頭一緊,隨后立即退開了一尺。
“蘇驚羽,你頭發(fā)上怎么一股子腥味?你干嘛去了?”
“腥味?”蘇驚羽一驚,抬手摸了摸鬢邊的頭發(fā),將手湊到鼻子前,“我只聞到了香味,不曾聞到什么腥味。”
“廢話,你的鼻子怎么能和我的比?我擅長制藥調(diào)香,我的嗅覺是你們正常人的幾倍你又不是不曉得,我的判斷不會錯的,就是血腥味。”
蘇驚羽一怔。
沒錯,月光是個怪人,他的嗅覺異常靈敏,能和動物比擬,他的判斷,極少失誤。
他說有血腥味,絕對不是在胡說。
那這血腥味,只有可能是烏啼潑的那盆水里的。
“你發(fā)上那股子清香含有桂花香,成分濃郁,完全可以掩蓋血腥味,對你們常人來說,是聞不出來的,但是我靠近點(diǎn)就能聞出來,這么仔細(xì)一聞還真是不好聞,你趕緊去洗洗!”
月光面上帶著一絲嫌棄之意,而蘇驚羽卻是陷入了沉思。
那只黑貓身上的血腥味。
御膳房的宮人看門看的很緊,那是給最尊貴的人做菜的地方,絕不會允許放貓狗進(jìn)入,賀蘭堯在宮中的伙食之前一直不大好,那么他的貓出去覓食,倒是有一個簡單的途徑:最近頻發(fā)的命案。
再想起一個時辰之前,霍鈞帶著大批人追趕一名‘嫌疑人’,撞上了自己,當(dāng)自己假意說看見黑影的時候,他還十分驚訝,問那人什么特征,可見他沒看清對方什么樣,只是聽著動靜來的,她和霍鈞碰面的地方,再往下走用不了多就是永寧宮了。
霍鈞的身手屬于一流,但是卻連對方的影子都捕捉不到,如果他只是聽見了動靜追的,有沒有可能……他追的就不是人呢?
細(xì)細(xì)回想起來,月落烏啼潑到了她水之后有些緊張,隨后月落馬上進(jìn)殿拿帕子給她擦頭發(fā),那帕子又那么香,能掩蓋她發(fā)上的血腥味,是巧合,還是刻意?
宮門森嚴(yán),防守嚴(yán)密,一個出動了所有侍衛(wèi)嚴(yán)守都找不到影子的兇手……這讓她已經(jīng)可以不把兇手往人身上想了。
當(dāng)然這個世界沒有怪物,動物,也可以殺人的。
她要去驗(yàn)證一件事情。
月落所說的柜子,有沒有放著那據(jù)說是賀蘭堯母妃繡的香包。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