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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方長附議。
躺在地上裝死的蕭逸亦是就地一滾滾了起來:“這次我……我自己走吧。”
陸容對方長道:“方班長,我記得你曾經(jīng)跟我說過,人類最大的恐懼,就是恐懼本身。如果我們不去搞清楚恐懼的是什么,就永遠會像驚弓之鳥一樣。要林子里真有什么洪水猛獸,也得有個人去一窺究竟,才能做好萬全的準備。班長,讓我去吧!”
方長原本嚇得牙關(guān)直打顫,聽見陸容這么說,即使自己怕得要死也走到了他身邊:“陸政委,我跟你一起去!”
令仁走到了他身邊:“我也去。順便說一句,’人類最大的恐懼,就是恐懼本身’這句話是羅斯福說的,對全美人民爐邊談話的時候。”
方長搖搖頭:“令營長,你留在這里,如果我回不來了,麻煩你把我的隊伍帶出亞克夏雪山。我們有同志會接應他們。”
令仁拍了拍梁聞道的肩膀:“這里有梁參謀,我跟你一起去,這樣才公平。”
兩人對視一眼,俱是英雄惜英雄。
陸容:“……”你們再這么演下去兔子都跑了。
陸容帶著令仁方長還有鄧特趕到陷阱那里。
方長和令仁遠遠地打著手電光,逼近那個不斷在慘叫的生物:“叫得那么慘不像是狼……”
令仁:“你聽過狼是這么叫的嘛?”
陸容上前要去查看兔子,方長忙喊道:“等一等!”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好了現(xiàn)在你去吧,我全程都錄下來了,陸政委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國家會追加你為烈士的,一切為了新中國!”
令仁在十里之外打開手電:“我給你打光。”
陸容:“……”
陸容給鄧特使了個眼色,讓他給自己照著腳下。從他的位置到陷阱有個斷層,他把小刀叼在嘴里,打算爬下去。
這個時候他的右腳疼的快要炸裂了,本來想站在一個凹陷的地方,可惜腳趾不能使力,人一歪就滑了下去。
鄧特趕忙抄住了他的胳膊:“還好嗎,我來。”
陸容搖搖頭,這個陷阱很復雜,鄧特來取可能會受傷。
他在鄧特的幫助下重新站起來,下到坑里,把夾住了腿的兔子提溜上來。
令仁和方長見到陸容手里抓著一只兔子,眼前一亮:“靠!”
“原來兔子是這么叫的!”
陸容爬上來,撣了撣褲子上的泥:“報告方班長、令營長,捕獲兔子一只。”
令仁下達指令:“烤了。”
方長、鄧特:“兔兔這么可愛怎么能吃兔兔!”
令仁:“非常時刻,非常手段!陸容,烤了!”
陸容一個人坐在篝火這一邊殺兔子。
其余九個人背對著他坐在篝火另一端。
雖然現(xiàn)在兔子已經(jīng)不叫了,但迎風飄來的血腥味還是讓這幫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男孩頭暈作嘔。
陸容用石頭砸碎兔子的腦袋,剝下他的皮毛,開膛剖肚后用礦泉水洗干凈,用濕泥包起來,丟進篝火底下挖的小坑里。這是叫花雞的做法,就是沒有荷葉,也沒有鹽,不然味道應該還不錯。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陸容把兔子挖出來,打碎,他的小伙伴們終于被香味吸引,紛紛轉(zhuǎn)頭,但依舊不敢過來的樣子。
陸容嘆了口氣,強忍著疲憊把地上的內(nèi)臟打掃干凈,扔到一邊,又把泥土撥亂覆蓋掉上頭的新鮮血跡。
陸容:“現(xiàn)在可以了。”
幾個大男孩一擁而上,陸容把位置讓了出來,發(fā)現(xiàn)鄧特坐在那里沒有回頭。
陸容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鄧特用袖子抹了把眼睛,陸容驚訝他居然哭了。
他立刻明白過來:“是因為兔兔嗎?”
鄧特低頭。
陸容在他身邊坐下:“下山以后給你買一只,好不好?”
鄧特用力點點頭。
陸容把口袋里偷藏的半根士力架私下里塞給他。鄧特大概死也不會吃兔肉的,在這深山老林里又冷又餓容易感冒,吃不上熱食,有點冷的也好。
鄧特看了眼他的士力架,猶猶豫豫地拿過去,吃了一口,突然想起來陸容也沒有吃過飯,把士力架遞到他嘴邊。
陸容:“我不餓。”
他清點過,他們帶的食物不多。他比較扛餓,剛才已經(jīng)吃了半根,他的小伙伴都是從來沒有吃過苦的,有好東西都優(yōu)先留給他們了。他怕他們吃都吃不飽,情緒更不穩(wěn)定。
“吃完了跟我過來。”
陸容打算撿枯枝爛葉給他們做幾張床,現(xiàn)在已經(jīng)秋天了,雖然白天秋老虎,但晚上地氣已經(jīng)涼了。
馬場燈火通明。
馬場小販久違地加了班,吃著泡面守著馬圈,看兩位兼職馬術(shù)教練替他瘋狂攬客。
這時候已經(jīng)六點十分了,可是在場的各位高中女生還沒有回去的打算。全校一年級老師前來此處趕人,顧逸君就是其中一個。他在排隊的地方求爺爺告姥姥地請各位女生回家去。
女生:“我還沒有學會騎馬!老師,我可能一生中也僅有這一次機會可以學會騎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