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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望向住了多年格外熟悉的屋宅，偌大的房屋燈火通明，依稀可見行走仆從的影子映射到窗上。

赫蒂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鬼使神差在這待了許久，卻還是有些想笑。

明明他知道，他最好的方式是一直努力不斷瓚取功勛，其他的一切都是無用的。

可他還是忍不住來了這，就算唐娜不知道，就算毫無意義。

他也會想，如果唐娜答應了羅伊，那她前幾日主動親他的那一口，又算是什么呢？

他是唐娜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丟的玩具嗎？

赫蒂又在心里說：是。

他的確就是唐娜一個無聊時的玩具，就算她用多黏膩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用多曖昧的話語提出讓他永遠不會背叛。

又愛又恨，這似乎能夠概括他一直以來對唐娜的所有感受。

以前恨她目中無人，現在恨她眼里人太多。

也恨他自己，比起其他人他似乎毫無優勢。

“去看看馬，還有馬車，明天公爵大人與兩位少爺要去東城區視察工坊，一定要檢查仔細。”

簌簌腳步伴隨著話語，赫蒂向后靠了靠躲在了陰影中。

明天……

路邊燈火照亮了街道，赫蒂一邊發散思緒著一邊向著騎士團的方向走。

忽然他目光一頓，街邊一座叫歡樂屋的店鋪正透出迷蒙燈光。

是這。

赫蒂還記得唐娜曾經帶著她來過——

他目光掃過內部，那個卷發老板正在柜臺后坐著，似乎在寫著什么，店內兩側都掛著各種東西。

赫蒂的目光停在某處。

幾分鐘后提著布袋的赫蒂從歡樂屋走了出來。

路易莎摸摸下巴，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

他想了好一會，突然想起了什么時候見過他。

這個人是……唐娜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