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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玥嬌憨的任他揉著自己的頭捏著自己的手,乖順的像只草原上吃草的馬兒,連鬃毛都被風(fēng)吹的絲絲條條,溫柔的很。
“累不累?腰酸嗎?”周恒放下手撫上小女人的后腰,纖細(xì)柔軟,弱柳扶風(fēng)的感覺,“要不要繼續(xù)睡會兒,你剛才還打哈欠了。”
秦玥點頭,她確實想睡,只是為了清醒著跟周恒呆一會兒,強(qiáng)打著精神與他說說話,短暫的會面相處,不容易啊!
沒了剛聽到自己懷孕的驚喜,秦玥微微有些失落。
失落什么呢?
她作為一個初嘗情事的加起來有四十歲的女人,才一個月就懷上了,還要倍加小心不讓孩子受到一點傷害,不能親熱,是不是有點虧?好歹給她點緩沖時間,讓她享受膩了二人時光再來孩子啊!
不過……秦玥仍是笑的幸福瞅著自己的小腹,她還算被上天眷顧的女人,盡管之前一直喝藥調(diào)理,但現(xiàn)在卻真的好轉(zhuǎn)過來能生育了。最近看多了古代人求子卻求而不得,還好啊,這身體算是健康,給了她做母親的愿景。
秦玥怔怔想著時候,周恒已經(jīng)抱著她緩緩起身,走了幾步,將她輕放在床上。
男子細(xì)心的幫她脫了鞋,打了裙角上的浮塵,問:“玥玥覺得這次能睡多長時間?要不要換上睡衣?”
他知道秦玥愛干凈,一般都不穿衣服上床的。
秦玥卻是忽閃了眼睛,朝他勾勾手指。
周恒極有默契的湊近她,她手臂伸出去,一勾周恒的脖子,印在他嘴上就開始胡亂啃噬,小巧的米分舌也伸出來湊熱鬧,如一條狡猾的小錦鯉,鉆入周恒口中,甜蜜,靈動,溫暖,攪亂了一池春水。
周恒反應(yīng)了一下,才開始小心翼翼的回吻著她,視若珍寶的含著,舔舐著,點點輕碰,鼻息溫?zé)幔娜粸⒘艘黄瘯帷?
直到秦玥累了,她有些狂熱的動作輕緩了,周恒才安撫她一般輕拍著她的背,又淺淺啄在她唇上,不讓她因為沒有得到自己而失落,也安慰自己要鎮(zhèn)定。
就算之前一直都忍耐過來了,但那是從未嘗過情事,如今密境已開,溫存尚淺,吃過肉的食肉動物很可能就戒不掉習(xí)慣,他需好好把持自己。他雖然自制力極好,但仍舊害怕自己失控傷到她和孩子。懷孕后要注意的事他還是知道一些的,他不希望自己沖動莽撞,讓孩子和她受到傷害。
“玥玥乖,睡前吻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下能更安穩(wěn)的入睡了!”周恒瞧著她疲倦懵懵的雙眼,笑的溫柔如水。
有時要哄著她,才有更好的效果啊!玥玥分明就是想恩愛了,也是愛而不得啊,得哄著才好減輕這欲望。
秦玥扁嘴點頭,周恒將人扶著躺好,給她蓋上被子。秦玥這才依依不舍的最后看他一眼,合眸,只幾個呼吸的功夫,人就入了眠,胸前的被子一起一伏的,瞧著可愛的緊。
看了她一會兒,周恒突然就皺了眉。忘記問她想吃什么了,這樣就能一醒來就吃了。
周恒及其擔(dān)心秦玥會孕吐,所以想趁著她還沒反應(yīng),多給她吃些好東西。
他摸摸茶壺,有些燙手,這樣就好,若是玥玥睡著睡著渴了,起來就能摸到熱水。周恒手摸在門框邊推開了門,卻又躊躇了一番,最后還是忍不住退了回來,迅速在秦玥臉頰吻了下,瞧瞧她安靜香甜的睡顏,快步走了出去。
怎么就覺得自己像是偷偷摸摸看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呢?周恒出了客廳還在想秦玥,不禁笑自己,像黃毛小子一樣,青澀又大膽。難道是孩子的到來讓自己又稚嫩了?
他穿過回廊,瞧見明冽的日光下葡萄藤已經(jīng)蔥綠,五角形的葉子油亮,還有嫩枝探出了頭。看來葡萄藤完全活過來了,要抽新枝了,今年夏天該有甜甜的葡萄吃了,那是玥玥才三四個月,正是胃口好的時候,不錯!
周恒找了好幾個房間,三個丫頭竟然都在廚房。
“爺,有事嗎?”石心先從切的青翠的菜葉間抬起眼,恰好瞧見門邊的周恒。
周恒一掃廚房里的東西,雖然不全,但都是秦玥愛吃的。
他輕笑:“我想來跟你們說一聲,你們主子她有身孕了以后要多吃點,你們隨時都要準(zhǔn)備些食物。沒想到,倒是你們比我提前一步準(zhǔn)備了!”
紫葉:“石心已經(jīng)知道這事兒了,收拾好中午飯的雜活兒,就跟奴婢們商量著做起來了。爺您放心,有心兒這么細(xì)心的人,保準(zhǔn)讓咱們的小主子順利誕生!”
“這段時日就更要辛苦你們了,一定注意飲食,不要生的涼的,一定要洗干凈,肉食生硬物要煮熟了,不能……”
周恒像老太太一樣交代了諸如此類的事項,幾次要走又幾次轉(zhuǎn)身繼續(xù)吩咐。最后連石心都笑了,卻因為知道初為人父的膨脹喜悅和緊張,認(rèn)真的將周恒的話聽完,不住點頭表示她們都記得了,周恒才略略尷尬的出去了。
他已經(jīng)知道秦玥在鎮(zhèn)上和許攸學(xué)起了另一門醫(yī)術(shù)絕活兒,如今又有了身孕嗜睡,想來是沒有時間去關(guān)心廠房里的事兒的。周恒想了想,還是又回到廚房,交代石心一會兒去看看秦玥,若是她醒來了,好好照顧她,他要到廠房去看看,之后才回來。
石心以為他又要說食物的事兒,嘴角還掛著逗趣兒的笑,結(jié)果是另一件事,便迅速恢復(fù)正經(jīng),點頭應(yīng)下。
幼小的孩童都去學(xué)堂念書了,村中不時聽到青嫩的讀書聲,聲音很大,似乎在較著勁兒比誰嗓門響亮。而以往有孩子們打鬧身影的小道上,卻顯得有些清冷寂寞了。
四月麥苗開始拔節(jié),沒事兒的男人閑工夫多,都到他們的寶貝地里拔草去了,所以曬太陽的人也少了,沒了不時說笑的聲音,讓人有些微的不習(xí)慣,但也僅此而已,因為他們過的更好了呀!
周恒念著家中嬌氣,雖感受到這種變化,也是腳步不變的快速向廠房走去。女工由芝嫂子和三嬸兒看管著,一向沒什么問題,這連他都知道,他要看看騎車的做工進(jìn)展。
木工的大房子外,為了讓木料散去濃重的木氣,趁著太陽好,緊用的料子都被擱在地上暴曬著,空氣中飄動著淡淡的木香,真如同走進(jìn)了深山老林,滿是濃郁的樹脂氣息,令人微醺,想席地而眠。
門半掩著,門外光線充足,但里面略顯暗淡,是以周恒瞧不見里面的情形,他推門而入,木門發(fā)出吱呀一聲。
隨著那聲音扭頭過來的十來個人,有雙稚嫩的眸子閃過驚慌,手忙腳亂,不甚將兩腿中間夾著的木塊掉在地上。
周勤被自己腿間的聲響嚇了一跳,忽的就彈跳起來,那架勢絲毫不輸習(xí)武的阿正。
本該在學(xué)堂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周恒微微一怔就恢復(fù)了平靜、
周勤黯淡垂了眼簾,手指無聲攥緊了,等待周恒的責(zé)問。周恒卻將視線一轉(zhuǎn),看向周三叔。
三叔也替周勤緊張,遂就笑著:“阿恒你可別吵阿勤,是我們幾個覺得數(shù)量有點趕才喊他過來幫忙的,阿勤的手快,做的不必我們慢哪!”
趕不上?
“店里要的量很多嗎?我上午才去過店里,掌柜的說售貨量與限量銷售相比,只增長了一倍。”
周恒目中疑惑,三叔的神情不像假話,難道是王掌柜騙他們?
“嗨,那他肯定是沒給你們說具體的量吧,一天至少賣六十輛呢!”三叔伸出一只手,中間三個指頭蜷著,拇指和小指伸出,擺了個六字。
“他估計是怕以后銷量下降,你們心里有期望起疙瘩,才說個保守的數(shù)兒。你們沒看賬本?他那存貨不多了,我們得緊趕著啊!”
周恒淡淡點頭:“既然量大做不完,三叔覺得現(xiàn)在有必要增加做工人數(sh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