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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凡憤憤不平的想著怎么收拾甲一的時候,涼颼颼的刀刃架在林凡的脖子上,一個人用非常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你是誰,為何探查當今君后的秘密,不想活了,給我說實話,不然我會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喂狗。我現(xiàn)在拔掉你嘴里的帕子,敢亂喊就宰掉你,聽到沒有,聽到點頭。”
林凡立刻連忙點頭,聽對方感覺好像是君后那邊的人,但是林凡還是察覺到疑點,若是對方真是君后暗中安排的人,此時大概早就把他抓到地牢中,老虎凳辣椒水大刑伺候了,那里還可能摘帕子,又是威脅又是架刀子的,人家直接砍殺沒商量。
由此推斷林凡覺得他暫時還沒有性命危險,加上對方只是威脅他配合,沒有了貞操危機的林凡腦子終于從新開始轉動,這時候的林凡顯然已經忘記要叫甲一,還有把甲一這樣那樣通通忘記掉了。
當對方拿掉他嘴里的帕子后,林凡立刻低聲說道:“你們干嘛抓我,我詢問君后的事情,也不過是崇拜君后而已,他是如此的偉大,一路從一個孤兒成長為一代君后,我們南疆的哥兒都很佩服,是我們的榜樣楷模,若是我也能夠幸運的遇到太子,也許我也能……”林凡裝出一副陷入美好幻想中去了,現(xiàn)在的他雖然感覺這些人不是君后那邊的,但是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目的前,林凡還不想暴露目的。
“你不用裝,老身在這里二十多年了,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鹽還多,是不是來探查當今君后我看的出來。十多年前也有人來探查君后,可惜還不待老身提醒,他們就被君后一系的人發(fā)覺,之后如何老身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肯定是被君后滅口了。你小子探查君后目的肯定不簡單,可你知道若老身不把你抓起來,繼續(xù)讓你們在城里亂逛亂問,你們很快就會被那些走狗嗅到,他們不需要證據,就可以弄死你們。即使你裝成這樣子,真的很像一個南疆崇拜君后的小哥兒,那些都是沒有的,只要他們懷疑就可以。”嘶啞的聲音一邊對林凡說著,一邊還教訓似得時不時敲打一下林凡的腦袋。
林凡聽到對方的話,總覺得這老人像是在試探什么,不會是君后的人在這試探他吧,林凡依然不敢完全確定,對方是敵還友,這種不確定的感覺讓林凡難受,但是他又沒有法子,在沒有確定前,林凡絕對不能透露半點風聲。
他是在香湯池被綁架的,現(xiàn)在應該是離開香湯池范圍,那綁架他的人必定不是一個人,肯定是有幫手的,而且必須里應外合,不然一個大活人,沒有那么容易被無聲無息綁架走,即使這些人和君后有仇,誰知道他們中有沒有君后安排的人,為的就是把他們這些探查秘密的人一網打盡。
剛才老人家說的十多年前,林凡估計肯定是張翼的爹爹,也許張翼大伯就來這君后的故鄉(xiāng)探查過,所以才會發(fā)現(xiàn)了不得的秘密,結果這個秘密直接斷送了張翼大伯的性命。
當張翼爹爹地位越來越高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大哥死的有疑點,結果自然查到這里,最終害死了他自己。幸好君后沒有動張翼,不然林凡覺得他會失去一個好朋友,子林也找不到一個心愛的媳婦。這是林凡唯一感謝君后的一件事,沒有對張家進行滅族。
“老人家我真的沒有,我就是特別崇拜君后大人,您若是不相信去找我的仆人詢問也是可以,我是南疆苗塞的一個少主,爹爹把我許配了人,我不愿意所以帶著仆人侍衛(wèi)逃出來,我要自己選夫婿,您能先把我眼睛上的布扯開嗎?”林凡大聲對面前的人說道,他眼睛被蒙住完全看不見,只能憑著感覺找方向。
那嘶啞的聲音突然“哼”了一聲道:你既然不相信老身,不肯和老身說實話就算了,不過老身相信自己的眼光。我就和你說說我的事情,相信你聽了我的事情后,一定會相信,并且?guī)椭遥夷昙o越來越大了,等不下去了,在拖下去也許就要把這些冤屈帶進墳墓,老身希望這次沒有看錯了你,請你務必幫助老身報仇雪恨。”
接下來蒙住林凡眼睛的黑布被拉下來,林凡眨眨眼睛,很快就適應了略顯昏暗的光線,等到他看向屋內和他說話的人后,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幸好他夠鎮(zhèn)定,沒有發(fā)出驚叫聲,那樣會很不禮貌。
那人站在靠窗的位置,一聲黑衣,但是那張臉相當恐怖,那是一張被毀容的臉,頭發(fā)也稀稀拉拉,只有那雙眼睛充滿了仇恨,不時閃過精光,林凡知道這一定是個有秘密的人。
那一直說自己是老人家的黑衣人,林凡在此時才知道他居然叫云歌,就是當今君后的名字,這時候的林凡驚訝的嘴巴都成了喔字行,閉不上了。真是太狗血了,太讓人震驚了。
原來當今君后根本不是云歌,更不是云家人,云家堡更是被這當今君后合伙匪徒滅掉的,當今君后以為云家人死絕了,卻沒有想到云歌雖然被毀掉容貌卻活了下來。
可惜等到瘋傻的云歌從滅族之禍中醒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云家堡沒有了,親人都沒有了都死了,原來的仇人更是頂替了他的名字登上大位。云歌非常恨,但是他沒有辦法,他不過是個被毀容的哥兒,又如何跟位高權重狡詐無比的君后去斗,只能躲在水田縣內悄悄等待機會。
十多年后終于被他等來了機會,那就是張翼的父親,但是讓云歌沒有想到的是,張翼父親派去的人很快被君后察覺。好在云歌那時候也不在是個傻乎乎的孩子,經歷那么多的痛苦,他懂得隱忍,懂得尋找真正能夠絆倒君后的機會。
但是天有不測風云,云歌隱忍這么多年,他也知道如今皇子都長大,奪皇位的爭斗已經開始,有心想要絆倒君后太子,但是最近的云歌身體卻越發(fā)的虛弱,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等下去了。
這時候的林凡才知道,這溫泉湯池居然是云歌的,水田縣不少先進的營銷理念,居然都是這個一心想要報滅族之仇的哥兒想出來的,甚至什么君后廟都是云歌打頭發(fā)動的,他需要知道君后所有的動向。
所以水田縣就出現(xiàn)了兩股勢力,還都是暗中的,一處就是云歌這個以復仇為目的的,另外一個就是君后監(jiān)視水田縣,消滅任何試圖挖出君后秘密的隊伍。林凡此時也知道了這君后根本不是什么清白人家出生的,而是云歌大伯從花樓中買來的玩意叫流鶯,就是這么個玩意害的云家滅族。
而那玩意搖身一變,居然直接變成君后了,成了大夏最尊貴的哥兒。云歌報仇之日從此遙遙無期。也是那之后,云歌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官府會大力剿匪,因為流鶯這是在殺人滅口,而所有認識他和認識流鶯的人,全被滅口,現(xiàn)在唯一知道真相并且還活著的人,就只有他一個了。
面前這個小子雖然裝的很香,但是云歌在水田縣的勢力已經根深蒂固,他看著和君后那些暗探有些聯(lián)系,甚至看著他是那些暗探底下的小啰嗦,所以他多少還是知道那些暗探。林凡肯定不是,雖然裝的真的很像外地來崇拜君后的哥兒,打聽著君后年輕時候的風采,不過云歌還是看出了問題,林凡平日里的做派絕對不像個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