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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涵伸手拍拍林凡,阻止林凡繼續像老統帥討封賞,見林凡不在開口后拿刀割了一塊醬燒馬肉,遞給林凡開口笑道:“這醬燒馬肉可不多見,你來嘗嘗,很好吃的,功勞簿上記載的是軍功,可不能什么事情都往上記,何況那是你想的法子,賞也是要賞給你的。”
“那怎么行,我和阿鐵立功了,那都是因為來看你,不然也不會立功,說不定昨晚北翟大軍就摸進軍營了,所以這功勞說起來還在你身上,統帥你說是不是啊。”林凡轉頭對老統領說道。
老統領聽著林凡的歪理笑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你小子就是運氣好。”
“對了你們怎么把馬給吃了,不是都很珍惜自己的馬,就是戰死了也要造墳埋掉的,”林凡說完接過醬燒馬肉啃了一口,味道相當好吃,酥而不爛口齒留香還非常有嚼勁,怎么個說法,這是林凡吃到過的最好的馬肉了。
邊上的老統帥大笑出聲道:“也有你小子不知道的,不錯我們自己的戰馬即使戰死自然也是舍不得吃的,那就是我們的命根子,怎么能吃掉。這些都是北翟的戰馬,受傷救不活的,戰場上殺死的,自然給將士們加餐了。而且就算那些好好的北翟戰馬,我們也不能用,最好最強壯的拿去配種,其他的就只能送回大夏境內拉貨拉馬車,不能用在戰場上。”
看著林凡一雙眼睛帶著好奇的樣子,趙涵點點頭道:“統帥說的不錯,這是有典故的,幾十年前咱們大夏俘獲了大量北翟騎兵,于是那些戰馬就被大夏的騎兵馴服。剛開始騎馬和其它國家戰斗都還不錯,但是當大夏再次和北翟對上的時候,北翟士兵那邊突然有人吹起了口哨,我們這邊的騎兵馬匹立刻大亂,差點就釀成大禍,從此我們從北翟那邊繳獲的戰馬,都是這么處理的。”
林凡聽了大為驚奇,他知道北翟肯定有什么馴馬秘術,一旦戰馬聽到北翟發出的信號,那些戰馬立刻就會做出反應。
難怪北翟即使受了輕傷的馬都被宰殺吃掉,不過用來配種還是不錯的,拿回去大夏拉車拉貨騎乘其實都沒有問題,只要不在將士們手中,這些馬就無法造成大問題,倒是個處理的好辦法。
吃了一些烤肉喝了一些酒,老統帥終于詢問起絆馬鎖,拒馬坑之類的東西,他們腦海里都有個想法,但是因為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東西,也從來都沒有那樣的防護,所以無法具體想象出來,不過聽名字就是對付敵人騎兵的。
對于一個大營地來說,最具有威脅的不是步兵,畢竟步兵速度有限,而騎兵就不一樣,但是大規模的騎兵沖入營地,那真是后果不堪設想,只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人宰割了,所以若是有對付騎兵的辦法,他們的營地至少能夠提升八成。
很快林凡就把絆馬鎖拒馬坑之類上輩子冷兵器時代,經常出現的陷阱詳細的介紹給老統帥,絆馬鎖那就簡單,在地面打下一個個木樁子,然后在把繩子幫上,這樣可以攔住馬奔跑。而拒馬坑也是差不多,在地面挖上一個個比馬蹄稍微大一些的深坑,一旦馬奔跑的時候一腳踩下去,結果可想而知,馬必定骨折,馬上的人還能若的好。
接著林凡又開始講起了沙袋,可以阻擋洪水,還能夠阻擋箭,而且還能夠建筑圍墻。接著護城河之類的東西,林凡也提了一下,還有環形工事,只要在營地外圍挖出幾道環形工事,配合絆馬索和拒馬坑,騎兵就別想順利沖進來,林凡提到這些接著就天馬行空開了,什么放捕獸夾,挖陷阱啊之類的。
后邊的老統帥覺得不靠譜,邊上的幾個大將軍也是,前面的他們覺得林凡說的實在太好了,就連一直覺得林凡運氣好的,總能夠走狗屎運的陳威還有姬大將軍,此時對林凡那也收拾刮目相看,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有這么多辦法,而且樣樣都直指中心,對抗騎兵的。
老統帥摸了一把胡子,招呼兩人繼續吃,該挖的該掏的差不多都出來了,不然不會連捕獸夾都開口的,不過前面那些真的不錯,就說沙袋環營,挖溝通水,只要有個三五米敵人就休想輕易進來,可以讓更多防衛的士兵將士好好的休息。
“這樣我們可以在營地周圍挖坑,試試看,若是那天北翟想要派騎兵摸過來,咱們就做好準備放他們過來試試效果。”老統帥一拍板子說道。
林凡正在喝酒,一口酒差點就噴了出來,立刻大喊了一聲道:“別啊統帥,這辦法雖然可行,但是也不成熟,若是在營地周圍嘗試,若是沒有攔住怎么辦,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距離營地遠處,北翟進攻營地的必經之路上挖陷阱。”林凡會這么說也是有原因的,一旦陷阱成功阻攔北翟騎兵自然是好,若是沒有攔住怎么辦,他的責任大發了,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旦軍中試驗過,能行能成,即使那天有了陷阱還被敵人騎兵攻入,這就不是他的錯,是用陷阱的人沒用好,不管他的事情。
“你小子就是怕死,就按這小子的話,老姬啊你明天就帶將士勘察地方,然后挖陷阱,咱們給北翟援軍一個大驚喜。不過凡子你這些都是從那里看來的,可以把書借給老夫看看嗎。”老統帥對姬大將軍說完后,又轉頭對林凡說道。
林凡聽到老統帥的話,咕嚕一聲咽的太急,酒水嗆到了喉嚨,立刻轉頭大聲咳嗽,恨不得把肺都一起咳出來,這酒嗆進氣管,實在太難受了一些。邊上的趙涵連忙輕拍林凡的背,詢問林凡有沒有事情。
過了一陣子,林凡總算緩過來后,這時候他也沒什么胃口了,有些耷拉著腦袋沒什么精神的開口道:“統帥大人您忘記了,當初那本書和兵器書是我出于好奇,在一個舊書攤上購買來的,結果南陽城一把火,房子燒了書也沒有了,我還上那里找書給您看啊,有的都在這里,全都說給您聽了。”林凡指了指腦袋說道。
陳杰是頭一次聽到林凡家有這樣的書,嘴里咕噥道:“南陽城還有這樣的書攤,我怎么不知道。”
林凡白了陳杰一眼像看白癡一樣看陳杰道:“你即使回了南陽城不是去逛花樓,就是去酒樓,那里會知道南陽城還有個舊物街,那里賣的全是舊東西老東西,有值錢的有不值錢的,那天有個老秀才擺了個書攤,你也知道我認識幾個字,就去翻了翻,那時候我剛從你后來賺了不少,發覺這書挺有意思,加上老秀才也可憐,都大冬天了,棉衣都破了,我就多給了幾兩把書買了,你不知道那老秀才還舍不得呢,拉拔好幾回,直到他邊上的小孫子哭著喊餓的時候,才算沒有奪回去買給我了。”
林凡說的跟真的一樣,陳杰沒有懷疑,舊物街他倒是聽說過,卻沒有去過。趙涵看著林凡說起慌來連草稿都不想要打一下,臉不紅氣不喘的,若不是他清楚在南陽城的時候凡子壓根就沒有賣過什么書,此刻都可能被凡子給騙過去了。
把該說的都說了,林凡已經吃不下了,臉上也因為喝了不少酒開始發紅,趙涵朝著老統帥告罪一聲,帶著林凡出了營帳。
剛才說了那么多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趙涵擔心林凡說醉話,把不該說的都說出來,那麻煩就大了。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接受這樣的情況,甚至有人會認為妖邪上身,要被火活活燒死的,趙涵也是遇到林凡這樣的情況后才想明白的,什么妖邪上身,不過是一縷異世的靈魂附身在還沒有死去的身體上,又活了過來,和借尸還魂差不多,用凡子的話就是靈魂穿越了,并沒有什么可怕,他和凡子不是生活的好好的,凡子除了聰明點辦法多了一些見識多了一些外,也沒多出個三頭五臂的。
在兩人走后,營帳中老統帥安排了一些事物后,就讓邊上的將領都散去休息了,昨晚的大戰消耗很大,主要是天氣太差,營地中也有不少淋雨生病的,全部被安排到另外一個距離營地兩里外的營地中集中治療,免得傳染造成更多人生病。
陳威站在營地路口,面色有些古怪,他轉頭朝身邊的謀士說道:“看到了就是那個小子,我原本以為他就運氣好,沒有想到腦子里真有些料子。不過他這運氣確實好,挖坑能立功,逛街也能夠買到兵器圖譜,還能夠得到兵書,這運氣都逆天了。你說我好歹也是大將軍,他怎么就不巴結我,甚至隱隱約約對我有寫敵意,我就是覺得這小子有點兒眼熟,他居然說我搭訕他。”
“將軍你覺得他眼熟很正常,您仔細想想他長的像誰,是不是有三四分三少的摸樣,四五分老太君的摸樣。他姓林,來自南陽城,您說他和林家有沒有關系。若是有關系,在下覺得林家這一出李代桃僵做的還真不怎么樣,難怪都斗了許多年,林景成還沒有把三少斗到,咱們要不要幫林景成,不現在叫陳俊了,要不要幫他一把。”謀士看著趙涵居住的營帳方向笑了起來,眼珠子里卻一絲溫度都沒有,還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陳威的目光掃向身邊的謀士,眼神里有著同樣冰涼的殺意,看的謀士心里一驚,頓時閉口不敢在言語,心里卻明白他的自作主張讓將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