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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好似程梨真的是個陌生人,是死是活都不關他的事。
他走回去平靜地開了會,負責人還在那滔滔不絕,而廖飛宇冷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負責人沒有得到半分回應。
負責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甚至還提醒廖飛宇出神:“老板,我們——”
“鴉片效應,”廖飛宇把剛才負責人的話重復了一遍,“你繼續說?!?
“鴉片效應”,講的是另一種生意經,負責人作為產品經理,講到商品包裝那一塊:“產品設計一定要獨特,好看,吸引人,像鴉片,初嘗第一口再也離不開那味道,上癮,致命,并且再也戒不掉?!?
“鴉片效應講的就是我們生意場上的回頭客?!必撠熑死^續說。
廖飛宇倏地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同時仍出一句話“散會”。
由于他動作太大,會議桌上的文藍色文件夾被他撞到“啪”地一下掉在地上。他們何時見自己的老板這么慌亂過,在商場上的遇到風暴時,永遠是一副風平浪靜的狀態,沒人能撼動他,讓他有別的情緒產生,可現在,廖飛宇神色匆匆,臉色恐怖得不行。
廖飛宇陰沉著一張臉,發了瘋一樣的開車,趕去酒店。
他一路不要命地加速,一連闖了好幾個紅燈。他不敢往下想,如果程梨被廖效生強行……廖飛宇的眉眼是止不住的戾,如果這樣,他一定會將廖效生碎尸萬段。
等趕到酒店時,已經冷汗涔涔。
因為司承的關系,有服務員領著他上了二十四樓,來到709。
出于職業操守關系,服務員禮貌地問:“先生,您確定認識里面的人嗎……”
然而一向頗有教養的廖飛宇耐心值已經耗盡。他一把揪住服務員的衣領,聲音冷得嚇人:“我他媽讓你開門?!?
“啪”地一聲,門開了,廖飛宇沖了進去。
諾大的總統套房里面,擺著玫瑰,香薰蠟燭,挑起曖昧洶涌的光。
廖飛宇看得太陽穴直突突跳,更失去了理智。浴室的水聲嘩嘩,當廖效生系著睡袍慢條斯理地走出來的時候,廖飛宇想也沒想,就沖過去一拳將他狠狠地打倒在地。
“你拿她怎么樣了?”廖飛宇惡狠狠地沖他吼,又沖他踢了一角。那力道沒留半分情面,廖效生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廖飛宇這一拳都打錯位了,疼得厲害。
廖效生輕笑了一下,躺在地上,帶著傷。這笑聲將廖飛宇激怒,他不敢追問也不敢往下想,拎著他的衣領又給了一拳。
廖效生一臉的無所謂,但他怕自己這條命被已經失去理智,發了瘋的弟弟打死,自己就沒法風流了,他躺在地上,笑吟吟地:“不是說不管她了嗎?”
“不還是來了?”
廖飛宇手中的動作一頓,抿唇問:“什么意思?”
“我在這。”從吧臺出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程梨。
那聲音,像是隔了六年,穿過這么多年的恩怨情仇穿到廖飛宇耳邊。上帝究竟是要捉弄誰啊。
廖效生甩開廖飛宇揪著他的衣領,慢悠悠地從地上起來,看了他們一眼,離開了,還自動幫他們關上了門。
“我在等你會不會來管我?!背汤婵粗?
時間倒退,以程梨的警惕心,她不可能不防著閔從語。酒她沒喝,程梨還順勢裝醉,她想看看閔從語到底想干什么。
沒想到閔從語要坑她,但閔從語沒想到,其實廖效生對程梨一點興趣都沒有,當初只是為了和廖飛宇對著干而已。
程梨抱著手臂看著獨自喝紅酒的廖效生,問:“現在怎么辦?”
“等。”廖先生慢悠悠地說道。
閔從語是有手段沒錯,可沒有廖效生的允許,她如何得手這件事。
廖效生有意誤導整件事,他其實是想借程梨刺激一下拔穗,想看看不再愛他的拔穗,會不會丟下相親對象風塵仆仆地趕來這。
廖效生沒等來拔穗,他失去了他的小拔穗。那一瞬間,廖效生的心臟像被人挖了一個洞,空得厲害。
所以廖效生被廖飛宇揍時,他沒有還手,甚至還產生了自暴自棄的想法,于是他失望地走了。
可程梨這句話反而刺激了廖飛宇,他三兩步走過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盯著她。
“你他媽是不是還沒耍夠我?”廖飛宇問。
他的手漸漸收力,程梨感覺自己下頜骨都要被捏碎。
可她就是要刺激廖飛宇,還媚笑了一下:“你也知道我在可憐你?!?
廖飛宇呼吸急促,他沉著一張臉,地轉天旋間,他將程梨壓在墻上,膝蓋強行分開她兩條腿,吐出的嗓音撩人又嘲諷:“我今天讓你看看,到底是誰可憐誰?”
廖飛宇紅著眼,對著她的耳朵咬了上去,手卻不停地掐著她的脖子,分不清這到底是想愛她,還是想殺她。
他惡狠狠地。。。,眼底情緒兇猛:“我他媽就是賤,一遍又一遍地在你面前跪下,讓你嘲,讓你耍。”
程梨有些承受不住,可廖飛宇已經沒了思考能力。
他一下又一下,同時又想到了很多。他為什么說不想管程梨。
是因為他受不了。
憑什么,程梨可以肆無忌憚地同江一凡講心事,跟陳柏康這樣的人成為朋友,她還沒提防過他,就這么留宿多次。
她越來越,也有著致命誘惑。偏偏不是開在他掌心。
廖飛宇控制不了她,又受不了她一個眼神對過來,像糾纏的絲,一個勾引,他就乖乖跪在她身邊。
她只要一看他,那張勾人的網就會把他黏住,吸走他所有力氣。
可程梨說可憐他,并且因為他摘了一個腎給她媽,她才對他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