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清風.Q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術那天,程梨靜靜地坐在外面。她聽著外面的云雀鳥叫,走廊里空調機往下低落著水,她正發著呆,有一滴冷水砸在她臉上,程梨竟然不覺得冷。
程梨抬眼看著手術正在進行的指示燈,忽然一下子就想通了,珍惜當下,她以后要把趙珊接到身邊來一起住。
同樣的,她對廖飛宇的感情越來越復雜,但是很感激他為她做的一切。
當醫生穿著綠色手術服出來,摘到耳側的口罩跟她說“手術一切都順利,兩邊都沒事”的時候,程梨終于舒了一口氣,一顆心終于落定。
從此雨過天晴。
趙珊留院的時候,程梨也逼了廖飛宇跟著一起休養,兩邊都在悉心照顧。廖飛宇倒是挺享受程梨的照顧,還動不動就占程梨便宜,好像一下子那個囂張又散漫的少年回到她身上了。
好在廖飛宇年輕力盛,很快就恢復過來,加上他公司有要緊事處理,休息了一段時間就提前趕回北川了。
程梨陪了趙珊好一段時間,文姐天天給她打電話,她裝沒有看見。趙珊還不理解他們年輕人的工作嗎?知道這件事后,當下就趕了程梨回去。
程梨趕回京川后,又回到了馬不停蹄的生活中。她和廖飛宇還有一些聯系。廖飛宇知道太緊地纏著程梨,她會反感。
只能改為迂回戰術,每次都行著資本家的便利,在程梨面前晃蕩。
他知道程梨最迷他什么,他就在她面前那樣,好似他誰也不當回事,又在彎腰討好程梨。
程梨依然是一線歌手,一有活動,粉絲就舉著燈牌和應援幅在底下大喊“老公”。她只要側著臉,沖臺下一笑,足叫人沸騰。
至于江一凡,他現在已經火得如日中天。廖飛宇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早在程梨答應陪他去桃源時,他就撤銷了一切打壓江一凡的指令。
不僅如此,廖飛宇還把自己的公關團隊借給了江一凡。
廖飛宇的公關團隊,是一支鋒芒的劍。在接手江一凡事件的第一時間,團隊就為他制定了一套方案。
江一凡有喜歡的男人是真,所以他們干脆讓江一凡公開主動出軌,并聯系了各大媒體,給他寫專訪。
從被爆丑聞,到順勢承認自己是同性戀。公關把這一舉動打成勇敢又自由,江一凡成了彩虹運動的支持者。
這一舉,敬生而平等,敬自由說愛。
一時間,江一凡在媒體的推動下,成了勇敢的發聲者,有關他的話題討論量驟增,他也因此身價大漲。
不僅如此,廖飛宇還送了他兩個代言。
借東風,上青云。程梨對廖飛宇這一招都感到絕,他確實一個掌控一切,并擅長利用手中的力量逆風翻盤。
周六,江一凡約程梨在蘭bar見面。兩人聊近況,依然親如往昔好友。兩人坐在吧臺上,程梨揮手向調酒師要了兩杯加冰的龍舌蘭。
程梨手臂盈盈纖白,舉著酒杯朝江一凡碰杯,笑了笑:“合約情侶的事情,真的對不住。”
是因為廖飛宇生她的氣,卻把他卷進去了。
江一凡率先喝了一口酒,眼睛溫和:“因禍得福,說起來是我應該說謝謝,我以后終于可以在大眾面前說出他的名字了。”
湊巧的是,廖飛宇也在這個酒吧,只不過他窩在二樓的vip 卡座。酒吧的各色燈光如泡影一般打在他們的臉上,又轉瞬即逝。
酒吧里的縱情男女在舞池里不停地晃著頭,扭動著腰肢,近而面貼面地接吻。什么樣的都有。
世上每一對陷入激情愛戀的男女,這種大概率都是發生在酒吧,同樣,背叛也是。
廖飛宇懶散地窩在沙發上,他指尖夾著香煙,半抽不抽地擱在下巴上,偶爾露出一個漫不經心的笑容。
鄰座的女人很快注意到這位正點的男人。他側對著她,脖子后面的紋身透著幾分囂張。燈光切換,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凌厲分明的下頜線,透過他胸口的白襯衫。女人隱隱能看到里面緊實的,令人血脈膨脹的肌肉
女人很快就濕了,她想要廖飛宇上他。
女人舉著一杯酒靠過去搭訕,還未接觸到他半分,廖飛宇眼睛都沒看她,聲音透著冷意:“滾。”
女人訕訕地走了,眼神透露著不甘心。
同伴手里晃著酒杯,笑道:“哎,你看樓下那位是怎么樣,是個尤物。”
廖飛宇垂著眼睫順勢看下去。要不說二樓vip卡座設計好,坐在樓上,能看到樓下的一切。無論是誰往誰酒杯里倒藥,還是誰手把手搭在同伴不搭的位置上,都能看見。
樓下的女人穿著黑色的長裙,露出的兩條胳膊又細又白,她穿著十厘米的高根,在聊天的時候,瑩白的腳趾下意識地蹭在一起,蹭得他心底發癢。
女人的身段好,盈盈可握的腰,挺翹的臀,尤其是那張冷艷的臉,上面的小雀斑清晰又特別。
他只想要她。
于是廖飛宇下去找她了。
彼時的程梨還不知情,還喝了一點酒,有些言不由衷。江一凡認真地問她:“你會重新和廖飛宇在一起嗎?”
程梨搖了搖頭,喝了一口酒:“不知道。”
“那你現在還和他纏在一起?”江一凡問。
站在身后的廖飛宇也想要聽這個答案,他甚至屏住呼吸有些緊張,像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他在想,程梨可能會答,舊愛仍在,甚至她說恨他,也總歸是好的。
程梨手指搭著酒杯,想了一下,語氣有些輕:“因為他可憐唄。”
其實程梨還有后半句話沒有,江一凡愣一下又提了個問題把她之前說的話給打斷了:“因為他道德綁架你?”
程梨同江一凡之間,是很多年的朋友了,都懂彼此的梗的。其實江一凡是想逼程梨承認,她就是還愛著廖飛宇,哪有其它這么多復雜原因。
可程梨一直是個愛開玩笑的主,她抱著酒杯,下巴磕在玻璃板上,語氣有些輕嘲:“人家摘了一顆腎給我媽,我程梨再沒心也得懂得討好他吧。”
程梨話語輕松又無辜,卻像一把隱形的刀將他捅得鮮血直流。她看他太愛她,像個哈巴狗在一樣,終日趴在她腳底下,搖尾乞憐,只想她能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