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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幾張后,挑照片就成了制作人的事了。
而程梨作為主唱要拍單張的海報,其他人拍完了之后陸續走了,只有廖飛宇,在氣定神閑地旁觀程梨的拍攝。
海報是要突出“無聲叛逆”這一主題,所以設置的動作是要程梨在雪地里拼命向前奔跑的姿態。
廖飛宇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刷新聞,偶爾抬眼看程梨出來沒有。等了一會兒,廖飛宇把手機揣兜里,一抬眼,撞上剛換完衣服出來的程梨,他就移不開眼了。
程梨穿著銀色的啞光抹胸長裙,露出白皙的香肩,而外圍以夢幻的紗罩成一個花瓣的形狀,而她那兩排月牙似的鎖骨處正掛著一串小熊吊墜。
廖飛宇眸子染上不一樣的情緒,他壓了下去,轉而起身,有些強勢地多對服裝師說:“給她換套衣服。”
服裝師左右為難的眼神在兩人之間徘徊,換了衣服可怎么符合海報主題,可亞娛太子爺的話又不得不聽。
程梨只覺得廖飛宇這個人按心情辦事,根本沒道理可言,她看著廖飛宇:“你要是敢換,我不拍了。”
廖飛宇抿著嘴唇,最終選擇妥協,他開口:“那拍攝現場開始清場。”
太子爺發話,現場的人趕緊忙活。要是老謝他們在場,看見這個架勢,指不定笑話廖飛宇過強的占有欲。
拍攝現場只留了攝影師,助理,還有廖飛宇和程梨。
用的是假雪,在鼓風機的吹動之下,程梨提著裙擺光腳在雪地奔跑的影像被攝影師用相機定格動。
就這么來來回回地換著不停姿勢拍了一套照片,攝像師身上已經是冷汗岑岑。太子爺坐鎮,那眼神,恨不得他趕緊一口氣拍完,然后再麻溜地滾蛋。
程梨拍完之后,去換衣服,而廖飛宇一直等她。
程梨換好衣服好,邊低頭看手機邊與廖飛宇擦肩而過,做到了真正的忽視。
廖飛宇伸手攥住她,攔住了程梨的去路,開口說:“我送你。”
“不用了,一會兒有人來接我。”程梨搖了搖頭。
廖飛宇嘴角扯了一下:“一定要這樣?”
“嗯,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程梨不怕死地回答。
廖飛宇松手讓她走,眼睛一直盯著程梨的背影不放。半晌,陳柏康打了一輛出租車過來,正高興地沖程梨揮手。
他眼睜睜地看著程梨上了車。
廖飛宇盯著兩人,眼神漸漸變得玩味又夾著幾分諷刺,既然這樣行不通,是要來強的么?
其實陳柏康是來接程梨去二中排練的的,程梨與他做了個交易,她幫陳柏康完成這場晚會,他就得乖乖讀書,別再想著花招來折騰文姐了。
陳柏康答應了。
程梨走在二中時,發現一路引來了許多的注目,看女生多半投在陳柏康的身上她才回過神來。
“小孩還挺招搖。”程梨自然而然地逗的他。
不料陳柏康眼神認真地看著程梨,語氣嚴肅:“我不是小孩了。”
“我就比你小一歲。”陳柏康強調到。
程梨不是很懂,一個小男生這么堅持這個稱乎干嘛,僵持了兩秒,程梨妥協:“行吧。”
排完練后,程梨拒絕了陳柏康要送她回家的好意,一個人坐公交回了家。
而另一邊,廖飛宇讓人查了一下陳柏康,看著收來的訊息冷笑了幾聲。
他就知道陳柏康這人不老實。
陳柏康這人,叛逆是事實,可也并沒有多愛音樂。
他這個人作惡多次,憑著一副無害皮囊坑蒙拐騙。
廖飛宇連猜都不用猜,陳柏康是假借學音樂的名義來追程梨。
周一放學后,廖飛宇在臺球室揮桿打桌球。
一群人玩得正起勁,一位男生進來,拉著場內的人就開始罵罵咧咧。
青春期的學生打架無非就是因為兩點。
第一,看不慣他,覺得裝逼想打。
第二,對方泡他馬子,或者欺負哪家弱小。
廖飛宇是經常打架沒錯,但他一般是在球場上與人發生摩擦,賽后用打架來解決。
或者臨校的想挑釁他,但是廖飛宇打架比較狠,不要命,久而久之就沒人敢輕易找他了。
其實廖飛宇骨子里是一個非常淡漠的人,一般不觸及底線的事,他都高高掛起,選擇旁觀。
所以他們在氣定神閑地說三中誰誰欺負了本校的一個女生,那人剛好是鄭決的妹妹,說完了時候,臺球室的人有些氣憤。
有的人已經扔桿了,生氣地說要抄家伙,讓大家一起去給二中那些人一點顏色瞧瞧。
廖飛宇還俯在桌上,氣定神閑地揮桿,在研究如何讓球一擊而中。
又不關他的事。
忽然間,廖飛宇聽到有個男生絮叨說:“可是聽說那個男的是二中的陳柏康,他挺混的,是個刺頭。”
鄭決瞪了他一眼:“你怕個屁啊,那家伙是高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