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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飛宇:?
程梨:學(xué)校的季度活動,我們班定在這周,拍攝的事能不能緩緩。
廖飛宇:在哪?
程梨:慈山島。
然后廖飛宇就沒再回復(fù)她了,程梨也暫時不想理她,這段時間發(fā)生太多事了,她需要透透氣。
第二天,程梨他們在約定的大巴車等待集合。
程梨穿著白色運動衫,束起馬尾,在一邊聽歌一邊喝酸奶,遠(yuǎn)遠(yuǎn)地瞥見一群熟悉。
程梨瞇了瞇慵懶的貓眼,不遠(yuǎn)處那個黑色t恤,長褲,腦袋戴著鴨舌帽的人不是廖飛宇還有誰?
程梨當(dāng)即吐出一個“日”字。
廖飛宇走到程梨跟前,看小雀斑跟個呆鵝一樣,有點可愛。
趁她呆住,廖飛宇伸手去拿程梨手里的酸奶旁若無人地喝了幾年。
兩人的親密感足以讓旁人艷羨,不遠(yuǎn)處的閔從語看了整個人黯淡得不行。
廖飛宇“嘖”了一聲,怎么連酸奶都是青蘋果味的,挑眉:“這么酸?”
“你怎么來了?”程梨問道。
廖飛宇但笑不語,地中海拿著個喇叭讓各班的負(fù)責(zé)人開始核對人數(shù)的時候。
謝北問道:“老師,十三班的人怎么來了?”
他的語氣是十分不情愿的。
地中海笑呵呵地回答,轉(zhuǎn)頭看向大家:“這次呢,多虧了我們的廖飛宇同學(xué),這次出行的食宿費,車費他全包了。”
“一些景點門票費,照例是我們班費出哈。”
話音剛落,周圍響起一股歡呼聲,要不說廖飛宇頂聰明呢,他要明目張膽地來慈山島玩,那就做善事,而且不給他們?nèi)猓遣幌胪瑢W(xué)之間心里負(fù)擔(dān)太重。
這樣一路既輕松,又省去了很多麻煩。
程梨笑吟吟地看著他,點評道:“狡猾啊。”
“謝謝夸獎。”廖飛宇厚臉皮地說道。
廖飛宇給大家包的車是大巴和房車。
廖飛宇怕程梨人多暈車,示意她坐房車。
程梨點了點,不料謝北從頭到尾盯著兩人,也擠了上來。
閔從語,歐陽菲菲,陳陽燦也在。
程梨剛落座,謝北就一屁股坐了下來,她覺得好笑:“干嘛啊你。”
“怎么,這位置貼了名字嗎?”謝北反問道。
廖飛宇是最后一個上車的,冷咧又帶著質(zhì)感的聲音傳來:“貼了。”
“讓一讓,這是我的位置。”廖飛宇低聲說。
謝北咋咋呼呼的,大聲嚷道:“我就不讓,怎么了,你還讓讓司機趕我下車啊——”
“司機,麻煩停一下,”廖飛宇打斷他,氣定神閑地說,“位置不夠,這里有人要下車。”
其他人也不敢出聲,看著廖飛宇在這睜眼說瞎話也不敢糾結(jié)它,明明這還有幾處位置。
謝北“騰”地一下站起來:“你——”
程梨無聲地翻了個白眼,戴上耳機,靠在車窗上聽歌。
一群人幼稚得要死。
廖飛宇坐在她旁邊,他也不是愛說話的性子,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也挺好。
車一路向前看,穿過高架橋,再拐向東邊的一條道。
窗外的景一路倒退,程梨降下車窗,恰好看到遠(yuǎn)處一大片的輪渡,碼頭,海港。
景觀大氣又好看。咸濕的海風(fēng)呼呼地灌進(jìn)車窗內(nèi),程梨不自覺地瞇了瞇眼,還難得的拿了手機拍了照。
程梨趴在窗邊看累了,重新拉回窗。
前一晚沒睡好,困意襲了上來,程梨慢慢地闔上眼皮,竟然睡著了。
車子偶爾經(jīng)過很晃的路段,程梨腦袋一歪,就要往車窗邊砸去。廖飛宇正看著一部原聲法語片子,此時點了暫停鍵,長臂一伸,將她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扶到了自己肩膀上。
車子繼續(xù)向前行駛著,大陽越升越高,大片的金光從云層撕裂開來,透過車窗折射進(jìn)來。
程梨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眼睛,腦袋轉(zhuǎn)了轉(zhuǎn)。
廖飛宇看著程梨緊皺的眉頭,摘下自己的帽子,將她的臉給扣上,遮住了窗外的陽光。
眼看就要離目的地三分之一的路段,車子卻一個緊剎車,出了故障,半路停了下來。
這一剎車,程梨就被吵醒了。司機下車查看,廖飛宇也跟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