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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下午程梨意外撞見的第一幕開始,她開始正兒八經(jīng)地在思考兩人真正的關(guān)系。
廖飛宇吻得用力,差點沒把程梨親缺氧。
程梨實在是呼吸不過來,用力錘了廖飛宇肩膀一下,他才勉強(qiáng)放開程梨。
程梨被親得白皙的臉頰泛起兩坨嫣紅,嘴上的唇膏也被他親得亂七八糟。
廖飛宇瞇眼看了看她的樣子,十分地滿意。
眼下的程梨是程梨,不是那個人前冷著一張臉的女孩。
程梨看著廖飛宇禽獸的樣子就來氣,踹了他一腳后,開始對著鏡子擦嘴角的唇膏。
廖飛宇開始在她房間里轉(zhuǎn)悠。程梨房間不大,廖飛宇長手長腳地站在這里,倒顯得局促。
廖飛宇開始拿程梨書架上的書翻看,忽得在一本書上看到里面夾著一張照片。
照片有些舊,但看得出保管的十分小心。
用相框裱著,沒讓它蒙了塵。
程梨用紙巾擦完口紅之后,看見了立在書架前一動不動的廖飛宇。
她走了過去,當(dāng)然,也看到了廖飛宇手里的照片。
照片是一個女人牽著一位小女孩的手,背景是在游樂園。
照片的人非常好認(rèn),小孩是程梨,至于那個女人,眉眼長得和她相似,程梨是明艷,那人是冷淡
“這是你媽?”廖飛宇忽地開口。
程梨走了過去,一把把廖飛宇手里的照片奪了過去,胡亂地塞到了書架里面。
“不知道算不算,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她了?!背汤嫘闹氯比?。
程梨心情不好的時候,極為冷淡,廖飛宇待了沒兩分鐘,她就趕他走了。
所以程梨被這一系列事情忙得去忘了問,廖飛宇今天來她家做什么。
事實上,廖飛宇就是看程梨沒來學(xué)校,有些不放心,所以找來了她家。
次日,又是新的一天。
廖飛宇忙于參加一個全國性的數(shù)學(xué)比賽,最近和她聯(lián)系比較少。
樂隊的人聚在一起,無非是討論大賽該拿出什么樣的作品。
程梨見周子逸躍躍一試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非要想要這次編曲或者作詞的單獨署名。
虛榮的人往往想盡一切辦法出頭。
廖飛宇根本不在意這些東西,他的心思都放在了比賽上,只是說樂隊的事他都會配合他們。
程梨和廖飛宇見的面少了,和周子逸見得反倒更多了。
即使這樣,廖飛宇還是騰出時間為她撐腰。
她不知道廖飛宇用了什么辦法,瘦峰親自登門來道歉,一改往日流里流氣的做派。
瘦峰眼里盡是客氣:“你爸欠的債,利息廖少爺已經(jīng)幫你還清,其他的本金暫時不用你還了?!?
“為什么?”程梨語氣驚訝。
“上頭吩咐的,我也不清楚?!笔莘迦鐚嵉卣f。
很難讓人相信的是,這筆債一度是程梨的噩夢,無休止的驚嚇造成了她現(xiàn)在這樣處事不驚的性格。
因為這筆債而受到太多的威脅,居然就這么解決了。
廖飛宇對程梨的好和縱容,她不是沒有看到。
周五的時候,程梨打算主動一回,特地做了便當(dāng)給廖飛宇,算是以示感謝,也順便把這事問清楚。
中午放學(xué)的時候,程梨特地等人群散去再去找廖飛宇。
等到教室都沒有人的時候,程梨拎著便當(dāng)走到理科3班,她還沒來得及敲門,就看到廖飛宇頭靠在椅子上,整個人往后仰,明顯在發(fā)呆。
他前排的閔從語用筆戳了一下廖飛宇的袖子,輕聲問他這道題怎么解。
廖飛宇抬手摸了一下脖子,拿過閔從語的試卷低聲講了幾句。
閔從語是個聰明的人,一點就通,當(dāng)即在他面前算答案。
程梨看過去,廖飛宇手肘撐在一邊,偶爾朝閔從語的試卷上投去一眼,閔從語算出來時揚著笑臉報出了答案。
”算對了。”廖飛宇的語氣帶了點笑意。
閔從語的桌子上放著兩個便當(dāng)。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頭一回覺得是多余的。
沒錯,程梨這回是踏踏實實地有了一絲妒意。
這要是換以前,閔從語整個人掛在廖飛宇身上,程梨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程梨看了他們一眼,選擇離開,“砰”地一聲,便當(dāng)被她扔進(jìn)了垃圾桶。
下午課間休息的時候,走廊里清一色的男生背靠欄桿在聊天,女生則互相挽著手去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