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梁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特么要你說!快說要緊的!”
“誒!太師,咱們手上也有惠和公主想要的人啊!”
“嗯?你是說......謝皇后!”華興卓恍然大悟“對啊,她親娘在咱們手上!她怎么說的?”
“咳咳...... 要說這位公主真是冷情冷心,一個字沒提!”
“哼,他們蕭家人一貫冷血。照這么說,這謝政君也沒什么鳥用了。”華興卓不免有些掃興。
“那倒未必,惠和公主不要,太子呢?太子只有五歲,能不要親娘?現在看著公主太子是一體的,倘若意見不合,底下人聽誰的?還這么齊心嗎?再說,就算親娘可以不要,名聲也不要嗎?”
“有點兒意思,接著說。”
“咱們要她拿閩王來換謝皇后,消息直接送到太子面前去!”
“好!”華興卓一拍大腿道:“不錯,等蕭弼到了咱們手上,有閩州軍策應,虎豹騎也未必就不可一戰!”
岑秀吉偷偷擦去額角的汗滴,好險,終于過關了。
不想忽然華興卓看了他一眼,見他嘴角一絲奸笑尚未收好,不禁又有些狐疑:“你小子這里頭不是有什么貓膩吧?”
“太.......太師,絕無此事!太師請想,倘若惠和公主指示小的拿這番話來欺哄太師豈不更好,說明她在意謝皇后,咱們更可以和她討價還價了。”
華興卓抬了抬下巴,斜睨著他,忽然伸出手來,一把掐住岑秀吉的脖子:“果真?!”
“太......太師饒命,字字屬實,絕無虛言啊,倘若她果真十分在意,咱們豈不是可以直接叫她拿傳國玉璽與虎符來換。若是沒有虎符,玉關軍聽不聽她的且不一定呢!”
“哼~”華興卓鼻子里輕輕哼了一口氣,松開手掌“算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那以你之計,咱們可以提什么要求?”
岑秀吉伏地一陣猛咳,耳畔響起一個冷冷地聲音:“交換閩王已是孤的極限,倘若華興卓有半分察覺母后的重要,提出任何額外的要求。孤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而他趕緊匍匐著往前爬了兩步,跪在華興卓腳邊兒討好:“太師,太師。依小的之間,閩王一定先換回來,解決了閩州軍的威脅,再說其他。”
“那玉璽與虎符?”
“臣看那公主是個冷面冷心的,倘若逼急了,只怕落個雞飛蛋打,不如鈍刀子割肉,慢慢兒的炮制她。”
“如何炮制?”
“交換謝皇后前,叫她先下旨廢了太子,讓雍親王登基。到時候太師名分在手,惠和公主帶一個廢太子,玉璽與虎符有什么資格留在身上。雍親王一旦登基,太師大權在握,還奈何不了她一個帶著廢太子的小公主?”
“這謝政君又臭又硬,她怎肯聽我的!”
“只說若皇后娘娘不下旨,太師刻調兵攻打上庸,外人又不知道閩王在惠和公主手上。這謝皇后能眼睜睜看兒女赴死?”
“有點兒意思,”華興卓這才喜笑顏看,扶起岑秀吉道:“某不才,誤會了先生,給先生賠不是了。”
岑秀吉趕緊趴下去行了大禮,這才敢借著行禮的功夫偷偷擦了額角的冷汗。不想一個聲音在他頭頂上炸雷樣響起。
“光這樣還不行,玉關那里也要早作準備才好。”屏風后緩緩轉出一人,原來也是岑秀吉的老熟人,華府上曾經的謀士董關白!
董關白也是不知道在哪里沉寂了許久的,聽說華府重新興盛起來,他也是趕緊打聽著就投奔而來了。岑秀吉前腳剛剛出京,董關白后腳幾乎就到了。正好在華興卓面前侍奉,補上岑秀吉逗趣的時辰。
也不知道他躲在屏風后面偷聽了多久,岑秀吉肚子里暗暗罵了個底兒朝天,面上卻親親熱熱問到:“董兄打哪兒來,連日不見,愚弟好生想念。”
董關白皮笑肉不笑地與他拱了拱手道:“方才太師要愚兄在屏風后不得出聲,老弟原諒則個。”
“董兄客氣~客氣~了。咳咳,不知道董兄所言的玉關早作準備,是什么意思呢?”
“惠和公主所依仗的,無非是玉關虎豹騎的驍勇。倘若虎豹騎不能為她所用呢?”
“虎豹騎督軍曹允的兄長曹元身死,只怕曹允對太師有些心結。未必肯聽太師的。”
“不聽太師的話不要緊,若是北漠有話呢?”
“你這是什么意思?”
“虎豹騎在玉關,本來就是備戰北漠,倘若北漠犯邊,自然應該應敵!”
“北.......北漠怎么能將將好......”
“常來與太師送馬的巴根,回回都有上好的貨色供應,只怕不是個普通的馬販子吧?小的也是機緣巧合,聽百國會館的小吏提起,當年來訪的拓跋部的三皇子身邊,恰有一位叫巴根的侍衛。”
“北漠人的名字重名本來就是常有的,這也太牽強了!”
“太師請想想那位巴根的所作所為,可是一位普通的馬販子的見識?咱們不妨猜上一猜,那拓跋部自蘇合扎事發后,與我天南交惡,斷了互市往來,好多天南的鹽茶鐵器都再不能得到,不得不私下與太師用馬匹交易這些必需品。”
華興卓想起那巴根的所作所為,不禁有些疑心“接著說”
“不瞞太師,自太師與我分說了聯絡上閩王的經過,便覺得這個巴根極不簡單,每每無心之言,卻又似乎意有所指,實在是不可不讓人深思啊。”董關白侃侃而談“太師一向耿直,在軍中豪邁男兒相處多了,見這巴根生的忠厚,自然以赤忱君子之心待之。”
華興卓先是聽了有些不樂,聽到后面卻深以為然:“不錯,這廝好生狡猾,某竟然看走了眼。果然是拓跋部的人?”
“不管是不是,咱們都可以試他一試?”
“怎么試?”
“倘若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馬販子就罷了,倘若他果然身份有異,又得了玉關軍情,會怎樣呢?”
“你!”
“這是通敵賣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再者虎豹騎已經是不能留了,能抗擊外敵而亡也算全了曹家的名聲。只要咱們給的軍情是經過篩選的,讓他們只能在關外對付虎豹騎,玉關城堅,北漠也進不來,又有什么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