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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托住下巴,一臉平靜的開口道。
中原中也眼神微動,“屬下覺得他并沒有挑釁我們的意思。”
“雖然沒有挑釁,但也沒有交好的打算呢。”
森鷗外單手撐著下巴,另外一只手輕輕敲擊著桌面,“中也君,你與他交過手,你覺得他的實力怎么樣?”
中原中也眼眸微垂,低聲道,“在我之上。”
他藤川時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交過手,不過與其說是交手,其實都是他單方面的攻擊,對方明顯是想要隱藏自身的真正實力,從始至終都沒有出過手,只是將他所有的攻擊全都攔截下來,但是僅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那人的實力在他之上了。
森鷗外聽到中原中也的回答,面上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我還是第一次從中也君口中聽到這種評價,這人若是能加入我們港口黑/手/黨必定會成為一名強大的戰力。”
說到這里,森鷗外眼底出現一絲遺憾,“可惜他好像對我們這個組織并不感興趣。”
“話雖如此,這人突然出現在橫濱,在來歷和目的都不甚明了的情況下也不能放任他就這么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為所欲為,先派一批人在暗中進行監視,如果他有什么可疑的舉動......”
這句話到此戛然而止,森鷗外抬眸望著對面的橙發青年,神色淡然依舊,唯獨眼底一片冰涼。
中原中也低頭看著自己被黑色皮質手套包裹起來的雙手,沉默著點了頭。
......
橫濱市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內,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坐在吧臺前,漫不經心的搖晃著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一道暈眩的色彩,透明的冰塊碰撞著玻璃杯的內壁,發出幾聲清脆的回響。略顯古舊的留聲機里正播放著一首抒情的老歌,舒緩低沉的音調很適合當前店內安靜的氛圍。
青年似乎很中意這首曲子,一遍跟著音律輕聲哼唱,一邊將左手擱在吧臺上隨著音樂的節奏慢慢打著節拍。
穿著一身酒保服的調酒師沉默的站在吧臺內調酒,但其實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的雙眼無神,手上的動作也略顯僵硬,并沒有一般的調酒師那樣流暢。
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一個全身都被黑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家伙從漩渦中走了出來。
“這次也失敗了。”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像是被砂紙磨擦過的生銹的鐵具一樣粗礪刺耳。
“唔,那位審神者先生還真是厲害啊,他應該比你口中那個以后會將我打敗兩次的歐爾麥特還要厲害吧。”
青年放下手里的酒杯,轉身望著旁邊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詭異家伙。
“我們難道不應該先考慮怎么把他給解決掉嗎?”
青年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起來人畜無害,說出來的話卻跟這幾個字完全相反。
“不用。”
那人搖了搖頭,用嘶啞的嗓音開口道。
“他跟我們不一樣,不能夠隨意改變歷史。”
“那你們回到歐爾麥特或者那位藤川時剛出生時的那個時間段,在他們成長起來之前就他們解決掉不就行了,何必還要這么麻煩來找我合作?”
青年朝著他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那人瞥了他一眼,“改變歷史沒有你想得那么簡單,就算是我們,也是需要一定的條件,才可以......”
話說到這,他就停下了,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今后如果再有情況我會再通知你,在那之前,你只需要隱藏好自己的異能者身份就行了。”
那人在丟下這句話后就離開了,青年又回到了那人來之前的狀態,喝點小酒,哼哼曲子。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沓照片,全部攤開放在吧臺上。
“唔,這個不錯,嗯,這個也不錯,啊,這個也很不錯啊......”
他埋頭看著那些照片,時不時發出贊嘆的聲音。
不過這個贊嘆聲在他拿起某張照片的時候就戛然而止了。
“看起來,目前最為棘手的應該就是這一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