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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宜看著那枚金鎖,悵悵地想著,她該親自去東宮看看兄長的,姚安當地盛產藥材,亦有不少名醫世家,或許能幫上一點忙。
皇后瞥了眼徐貴妃,竟將金鎖拿起來當眾給幼宜戴上。
卻無意間瞧見鎖骨下方的紅痕,心頭猛地跳了跳,穩了穩心神道:“好孩子,這是你兄長的心意,大約是想你身體康健,平平安安的,你可莫要辜負了。”
幼宜不敢拒絕,并未察覺到什么,只得帶著那枚金鎖,輕福一禮,回到自己座位上,頗有些不習慣,只覺得脖子上沉甸甸的。
此時皇帝身邊的薛公公前來傳召,說是圣上在太極殿,宣十一公主前去覲見。
單獨召見,這是她不曾想到的。
幼宜跟著薛義離開鳳儀宮,前往太極殿,一路上攥緊雙手,心像是枝頭飄落的樹葉般,惴惴難安。
對于這個父親,她是極為矛盾的,母親生下她后一直郁郁寡歡,不曾開懷,雖然未曾見過父母不和,但她的出世,仿佛的確是給家人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自她記事起,父親常年在外居住,非是家中要事不得歸。
而母親則一直呆在那座小佛堂里,那佛堂仿佛是一座監獄,困住了她的身,也困住了她的心,連同她的下半生。
今日仿佛就能窺見從前母親的那些往事,她有種多年身在迷霧中尋著光的感覺。
卻突然失了揭開謎底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