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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晟翊面色微沉,她這般模樣,當真是不情愿。
方才所有的綺麗幻想,瞬間破碎了。
他一時又惱起來,只恨她太過倔強,非要敲斷她這一身硬骨頭不可。
想起她那日在自己面前假裝若無其事的撒謊,只為給李言寫信,一時疑心她莫不是真的愛上了李言。
畢竟那小子也算長相清秀,又有幾分才氣。
這些年,他并不曾守在她身邊,她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樁樁件件都知曉。
這樣想著越發猜疑她同李言之間必定也曾這般親密無間過。
手下的力道不由得重了些,捻起那枚嫣紅,看它在掌心的顏色由淺到深,像是在揉荷花的花苞,揉的力度時重時輕,他孜孜不倦,只為將花蕊催開,親眼目睹花朵綻放的模樣。
她半仰著身子,抬頭卻并不看他,只盯著梁柱上的彩繪,&
瞧那繪的栩栩如生的大雁,仿佛要沖出房梁。
幼宜失了神,此刻多想自己也長出一對翅膀,帶她飛出皇宮,逃離他的身邊,逃的遠遠的,此后山高水闊,只愿再不見他才好。
周晟翊哪里容得下她這般三心二意,將她的臉扳過來,湊上去,細細吻著,一邊又玩弄著那顆嫣紅的乳珠。
簾外竹影重重,秋風微拂,晃得掛在檐下的風鈴叮當作響,透過窗窺得這月色幾許,清輝灑在她身上,越發顯得人似玉一般。他一心想要攀折于她,只將人按在身下,恨不得狠狠的撞上去,撞碎她所有柔軟,撞得她丟盔棄甲,節節敗退,在自己身下俯首稱臣。
她已然成了他的盤中珍饈,只等他夾著筷子,一點點送到嘴邊,一塊塊吃干抹凈,連殘渣也不剩。
“從前你同李言可曾這般?”他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一臉認真的樣子。
幼宜只覺得這人莫名其妙,胡亂又將李言攀扯進來干什么。
遲遲等不來她的那句不曾。
周晟翊下手越重,不再滿足于玩弄她的乳珠,徑直撩開寬闊的裙擺,將手探了進去。
幼宜腦中一片空白,惶然才察覺到他竟然......
忙搖著頭,低聲哀求道:“不要。”聲音中帶著些許嘶啞。
他輕笑一聲,這時候才想起來求饒,未免晚了些,如今箭在弦上,豈有收弓不發的道理。
只將她的那聲哀求當做情趣,與人貼的越來越近,呼吸急促,眼神越發炙熱,滿是情欲點燃的火焰。
幼宜此刻衣衫不整,狼狽不堪,手被腰帶緊緊縛住,身子懸在梳妝臺半空中,如雪一般白嫩的身子呈現在銅鏡中。
她看著銅鏡中的女子面色潮紅,眼眶微紅,十分沉淪的樣子。
“下賤”她咬住唇,低聲道。
“什么?”
周晟翊的手指已經探到了桃花源洞口,摸到那兩片唇瓣,忽聞她口中吐露出囫圇不清的兩個字,似是沒聽清楚般,又問了一遍。
“下賤。”
他的指尖驟然抽出,帶出一抹濕膩的銀絲,一點點涂抹在她嫣紅的乳尖。
低聲笑道:“男歡女愛,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來下賤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