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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不見,
鯤鵬突然有人情味起來。”剛才開口的神獸挑起眉:“和當年一點都不一樣。”
“睚眥。”朱雀掃了他一眼:“別在這種時候挑事。”
他們往關著白澤的密室走。
季琨故意落在后面,
偷偷和路唯咬耳朵:“我沉睡前和他打過一架,把他打得很慘,
他一直記恨到現在。”
路唯忍不住笑了笑,用同樣的音量道:“敢欺負睚眥,你膽子也挺大。”
睚眥可是出了名的有怨必報,報不了就記你一輩子,
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給你一下。
“我那時候還小,
脾氣不怎么好。”季琨解釋道。
他那時候逮誰打誰,
哪管是什么神獸,也得罪了不少人,一直到后面大戰,關系才有所緩和。
……可能是因為他把矛頭指向兇獸了叭。
“現在倒是挺乖的。”路唯伸手摸摸他的頭發。
季琨還記得路唯說過喜歡乖巧的類型,乖乖低頭讓他摸,還蹭了蹭他的手心。
走在前面實際在偷看的神獸們齊齊發出了“噫”的一聲,在鯤鵬瞪過來的時候立刻假裝自己在看路,左右三四處張望。
路唯算是見識到神獸們吃瓜的本領了。
諦聽走在前面,偷偷和別人傳音:“他就是在秀恩愛,他自己也是神獸,肯定知道不管用多小的聲音,這么近的距離我們都能聽見。”
其他神獸紛紛同意,傳音小頻道突然強行插/入一個人,季琨冷漠地道:“你就是在吐槽,你應該知道這么近的距離,不管我小心我都能察覺到靈氣波動。”
“我就是。”諦聽回頭給他做了個鬼臉:“有本事你打我啊,小心太兇被人拋棄。”
季琨面色黑起來。
他扭頭就和路唯小聲道:“你聽到傳音了嗎?”
“聽到了。”路唯正在看戲,突然發現自己的小啾啾很委屈,連忙伸手攬住他的肩膀:“別生氣,我幫你教訓他們。”
神獸們在通道里跑得像是后面有一群失去理智的鯤鵬在追殺他們。
朱雀本來先去了密室,突然門里就涌進一群人,額頭上浮現一個井字。
“你們現在還有心情玩鬧!”他拍了諦聽的額頭一巴掌:“說你呢,歲數一大把了,戰斗力弱成豆腐渣了還這么皮,遲早被人打死。”
諦聽捂住額頭,不甘地小聲嘀咕:“也沒有豆腐渣那么慘吧。”
不過既然已經到密室,他們也不再玩鬧,紛紛圍在透明的墻壁外看白澤的狀況。
他的束縛已經被松開,如今坐在地上,微盍雙目。如果不是他身上不斷伸展的黑色條紋與那邪惡的氣息,他根本不像已經入魔。
“白澤的心魔是什么?”路唯問道。
諦聽想了想:“我們這種能力,可能沒有一個準確的心魔。”
他捏捏自己的耳垂:“入魔后更是失去了分辨的能力,所接收的惡意會讓他更加痛苦,本來存在的心魔也會由此加深并改變。”
“所以其實他的心魔包含了世界上所有的惡意?”路唯擰起眉。
“有可能。”諦聽凝視著屋內的白澤,雙目中閃過與外表不符的復雜情感:“他現在恐怕正在忍受痛苦。”
“朱雀,交給你了。”季琨抿起唇,聲音冷凝:“讓他醒過來。”
朱雀點頭,他打開門走進去。
屬于至陽之火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坐在中央的白澤猛地睜開眼,雙目已經完全漆黑。他張開嘴發出痛苦的嘶吼,下一刻卻被火焰綁住四肢。
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