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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曹溪臣別開眼生硬的說:“我不想再提這件事了?!?
戴笠仁一瞬間流露出一絲困惑,隨即知道曹溪臣不打算報警就點了點頭,摸了一下曹溪臣的頭發,嘆道:“不想提就不要提了,就當做了場噩夢,忘了吧?!?
曹溪臣順著戴笠仁的動作將頭靠在了他的懷里閉上了眼睛,熟悉的煙草味道和厚實溫熱的胸膛都讓他感到安心。
曹溪臣心里難受得想,他寧愿那個罪犯是戴笠仁,至少他能心甘情愿的……
曹溪臣馬上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隨即感到戴笠仁的唇在他發間輕輕擦過,像是印了一個炙熱的吻。
曹溪臣的心臟立刻不規則的跳了一下,急忙慌亂的推開了戴笠仁。
戴笠仁顯然被曹溪臣突然間的抗拒嚇了一跳,隨即想到他剛經歷的事,便露出了然而心疼的神色,輕輕的從曹溪臣身邊退開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給你煮點粥?!?
曹溪臣背對著戴笠仁躺下,心里跳得一塌糊涂,連一句話都不敢跟他說。
等曹溪臣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便回了家,期間戴笠仁來過電話建議他去宋云庭那邊檢查一下身體,卻被曹溪臣拒絕了。
曹溪臣知道戴笠仁肯定將這件事告訴了宋云庭,因此格外不想見到那個家伙。
宋云庭最不是東西,他的遭遇在他那里無非變作一個滑稽的笑料罷了。
宋云庭生性隨便,男女不拘,甚至口出狂言說現在正流行同性相戀,要是同樣條件的一男一女擺在那讓他選,他寧愿選那個男的。
曹溪臣深知和這樣毫無節操可言的人說不清楚,更不可能得到他的安慰,干脆對他避而不見。
而戴笠仁那邊,自從他那天突然冒出那個恐怖的想法來,那個想法就從沒從腦中揮出去過。
他其實看得出宋云庭對戴笠仁有點那方面的意思,而戴笠仁對宋云庭的曖昧暗示也都一一配合著。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攪進他們這灘渾水里。
他只能安慰自己,對戴笠仁的迷惑只是一時的,只是因為他在這事上碰了釘子,急切的想要尋求心理上的安慰,于是習慣性的傾向去抓住戴笠仁這塊萬年浮木。
后來等曹溪臣把身心都調整的七七八八,就招呼了一群哥們去收拾那幾個給他下藥的小王八蛋。
結果一番打聽之下,卻得知那幾個人不知被誰整的很慘,已經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北京城。
曹溪臣一口惡氣也算出了大半,剩下的部分不想張揚也只好忍了,只能安慰自己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原以為這件事就這么打住了,豈料在他差不多遺忘了這場噩夢時身體卻突然難受起來。
頭暈、惡心,甚至早上起床會難受到干嘔,曹溪臣想到那一晚,心里不得不擔心起來。
他后悔當時沒聽戴笠仁的話,做鴕鳥逃避身體檢查,這會兒要是被查到傳染了什么病,他根本承擔不了這種可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