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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和女友結婚也不失為一個選擇,畢竟那么漂亮的女人放在身邊很給他長臉。
先上車,后補票,一步到位,又能哄父母高興,其實也挺不錯的。
大不了以后不合適了再離婚,到時多給她些錢,孩子自然歸他,他條件那么好也不愁再找不到女人。
至于女友也不用擔心,那小妞比誰都精,相信憑她的本事照樣能勾搭到別的男人。
曹溪臣突然間想通了,再回去找前女友,前女友卻冷著臉告訴他孩子已經被她打掉了。
這一次,前女友算是徹底的觸了他的逆鱗,曹溪臣二話不說扭頭就走了。
女人任性狠毒到這個份上,他怎么可能還放下身段要求復合。
就算以后這女人爬來求他,他也不會再看她一眼。
竟然不經他同意就把他的孩子打掉了,曹溪臣氣的眼睛都紅了。
孩子可以不要,但要是他說了算才行,那女人敢私自做主,他早晚要她好看。
曹溪臣悶悶不樂的灌著酒,不一會兒就有些微醺。
期間不止一個女人跑來跟他搭訕,曹溪臣正對女人恨得咬牙切齒,這時對撲上來的鶯鶯燕燕自然冷著一張臉不理不睬。
曹溪臣的長相算是標準的帥哥,極符合時下的審美標準,劍眉鳳目、挺鼻薄唇,雖然看上去有幾分薄情,但帥氣中稍帶一點陰柔的中性味道不知道迷死多少男男女女。
宋云庭就曾經說過,他冷著臉不說話的時候樣子最吸引人,曹溪臣一直懶得搭理他這一茬,卻在這時得到了非常好的驗證。
曹溪臣越是冷淡,女人偏越像狂蜂浪蝶般朝他撲過來。
他一邊在心里冷笑女人就是賤,一邊卻還是舒坦了不少。
終于看見個順眼的女人,于是曹溪臣也不排斥,和她淡淡的聊了起來。
才聊了沒幾句,卻突然圍過來幾個人鬧事,說他泡了別人的馬子。
曹溪臣何時受過這樣的污蔑,更不可能低聲下氣的道歉討饒,登時就和對方起了沖突。
言語間對峙幾句,又緊接著推搡起來。
對方聽口音不是北京本地人,在這一帶也面生的很,顯然不是長混這一塊的。
曹溪臣被拱火了,抬出家底來撂了幾句狠話,還要再鬧事卻被酒吧里的人拉開了。
這下原本暴躁的心情就更是如火上澆油,曹溪臣連喝了好幾杯酒壓火,火氣沒降下去,人卻有些見暈。
按理說曹溪臣的酒量很好,這幾杯酒根本不算什么。
但曹溪臣卻感覺眼前微晃,五彩斑斕的,身上又微微發汗,和喝醉的感覺并不全然一樣。
恍惚中看著原先跟他起沖突的幾個外地人在不遠處望著他竊竊私語,神色鬼祟,突然感覺不妙。
他不是一時不察被人下了藥了吧?
眼下他身邊一個熟人沒有,以他的狀態更不可能和他們對抗。
曹溪臣只好倉促記了幾個人的長相,跌跌撞撞的落荒而逃。
從酒吧出來還有不近的一段路要步行,曹溪臣一路上不知撞了多少人,逃到后海前門時全身都軟了。
幾乎是爬著上了一輛計程車,司機見他的樣子不太想拉,曹溪臣忍著頭暈塞了師傅五百塊錢,直接報出了戴笠仁家的地址。
他這個樣子回家一定會被問東問西,戴笠仁在外獨居,住處離后海也不太遠,曹溪臣想也沒想,就奔著戴笠仁家去了。
計程車一開上正路,曹溪臣見后面無人跟蹤,精神一松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恢復意識是被戴笠仁拍醒的,曹溪臣迷迷糊糊的睜眼,戴笠仁滿是擔憂的臉在眼前放大。
“呼……”曹溪臣一動,才覺得渾身都像散架了一般的疼,再看周圍發現竟然昏在了戴笠仁家的門口。
天只是微微發亮,一片黯淡的灰青色,空氣更是還帶著清晨的涼氣,滲到人骨頭縫里的冷。
“你怎么回事?”戴笠仁憂心的看著他,口氣像是責怪又像是心疼。
曹溪臣笑了笑,身子剛微微一動,身下卻猛地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曹溪臣臉瞬間就青了,不可思議的瞪大著眼看著戴笠仁。
戴笠仁眉頭皺的更死了,深吸一口氣正了神色才扶起了曹溪臣:“先進屋再說。”
這一動那疼痛的感覺更明顯了,更可怕的是曹溪臣竟然感覺有什么滑膩的東西從屁股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曹溪臣這下真的駭到了,一時之間連憤怒都不知道了,只剩下鋪天蓋地想一頭撞死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