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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著,幫拿藥箱把手腕上傷擦一擦。今天請假不去上班了,在家好好陪陪。”
戴笠仁邊系著皮帶邊說。
曹溪臣望著戴笠仁坐在床邊背影,緩緩坐起身來,突然抄起床頭臺燈就掄了過去。
“仁哥,對不起……”這是他最后一次叫這個混蛋哥了。
“嗯?”戴笠仁回頭,還沒看清曹溪臣臉就見什么東西朝自己揮過來,他急忙要躲卻還是晚了一步,頭上結(jié)實挨了一下,霎時腦袋一痛,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床上。
“阿嚏!”宋云庭在樓道里凍得上躥下跳,心里把在溫暖屋子里翻云覆雨兩個人罵了個半死。
去!們還記得大院樓道里宋云庭嗎!
話說過去多長時間宋云庭也沒概念,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凍得嘴唇發(fā)紫,幾欲暈倒了。
宋云庭小身子板實在是挺不住了,哆哆嗦嗦開門跳回了屋子里。
房間內(nèi)一片安靜,一點人聲都沒有。
宋云庭不禁意外眨眨眼,大著膽子往里走。
兩個人做完了?不會是直接摟著睡過去了吧?尼瑪都不說出來叫自己一聲,見色忘義東西!
是不是應(yīng)該突然跳進去嚇他們一嚇?或者直接把人嚇萎了更好!
蹭到曹溪臣臥室門口,宋云庭頓了頓,偷偷摸摸附耳在門上去聽。
聽不見聲音啊,宋云庭不禁有點捉急。
他咬咬下唇,試著擰了擰門把手。喲,門沒鎖。
宋云庭立刻八卦之血沸騰起來,雖然冒著長針眼高危風(fēng)險,宋云庭還是決定鋌而走險一把。
將門慢慢地開了個縫,宋云庭瞇著眼睛往里看……
“啊啊啊……”宋云庭立刻就嚇尿了,淚奔著跑出去三米遠才堪堪冷靜下來。
臥槽!哪有什么相擁而眠香艷場面啊?分明就是血淋淋刑事案發(fā)現(xiàn)場!
宋云庭團團亂轉(zhuǎn),心臟仍舊撲通撲通快要跳出嗓子眼。
剛才場面實在太驚悚了,曹溪臣衣衫不整坐在床頭一動不動,而戴笠仁卻是趴在床上直接挺尸了。
宋云庭趕緊回憶了一下,沒看錯話,床上那一灘紅色應(yīng)該是血跡沒錯。
怎么辦?曹溪臣不是把戴笠仁殺了吧?
臥槽,那他這個作為幫兇外加目擊證人倒霉蛋那是絕壁跑不掉了!
宋云庭無語凝咽,但是作為一個常年見紅醫(yī)生基本素質(zhì)告訴他此時此刻一定要冷靜。
那點血量應(yīng)該還死不了人,估計是戴笠仁那啥未遂把曹溪臣惹急了才挨了一下。
雖然戴笠仁再慘也是他罪有應(yīng)得,但曹溪臣一個天性善良、根正苗紅、團結(jié)友愛、五講四美大好青年,那絕對不能犯這種殺人放火原則錯誤!
宋云庭吞了口口水,壯著膽子走過去打開了門。
“小溪?”宋云庭試探著叫了一聲,全身戒備著準備隨時落跑。
曹溪臣失焦雙眼終于恢復(fù)了一點神采,緩緩扭頭看向宋云庭:“完了,殺了戴笠仁了。”
宋云庭一驚,忙鎮(zhèn)定下來走過去看了眼戴笠仁情況。
床上一灘血跡未干,宋云庭沉著氣將人翻過來,發(fā)現(xiàn)戴笠仁額頭上一個豁大傷口還在往外冒血。
宋云庭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同時發(fā)現(xiàn)床邊倒著一臺碎掉臺燈,料想這應(yīng)該就是兇器跑不掉了。
他忙摸了一下戴笠仁頸動脈,又扒了扒他眼皮觀察了下,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人沒事就好,真是嚇死他了。
“戴笠仁沒事,只是暈過去而已,不過傷口挺深,再不止血也有危險。”宋云庭對曹溪臣交代了一句。
曹溪臣眨眨眼,似乎還沒有從戴笠仁倒下去挺尸血腥場面中緩過神來:“什么?”
“說,戴笠仁現(xiàn)在還沒事,要是不想他死在家,就過來幫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回家晚了~親們久等=333=
話說,戴局醒過來狗血的失憶一下腫么樣?【開玩笑ing~orz好冷……
ps:多謝3964888和熱血菲的雷~因為木有看見乃們的留言,所以就這里親一下啦~=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