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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愛一點自己的痛苦當中,他揪住了一根稻草。
他深呼吸,打開盒子。
盒子里面有一封信,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金銀首飾,錢幣收藏,車鑰匙,白奕歡生肖的玉石小玩意之類的。
他打開信,信里說這些是爸媽留給你的東西,是你的,誰也拿不走。
如果白禮德對你不好,那就把這些拿去賣掉吧,然后跑。
那把車鑰匙是他以前的那輛舊車的,停在老宅,他可以開走那輛車。
白奕歡抱著盒子,盒子很輕,輕得像父母給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話“等我們回來”,但是他覺得心很沉,沉沉地墜著發疼。
他們終究是愛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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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兩個人在M國度蜜月一周,白禮德開車帶著他自駕去國家公園玩,還去了上了個跳傘速成班。
日程排得很緊,白奕歡學來學去也沒學太多,跳下來的時候是教練綁著他跳的,白禮德和安德森反而能自己跳。
白奕歡本來還不樂意讓個男人抱著他跳,他想讓白禮德帶他,白禮德說自己經驗沒那么足,萬一出事不能保證他安全。
白奕歡要自己跳,說到一半覺得自己還是別拿自己的命冒險了,于是磨磨蹭蹭同意了。
等到上了飛機他才覺得這個決定簡直對得不能再對了。
他上了飛機,飛機飛到云層之上的時候他覺得他的心跳都一百八了。
白禮德和安德森先后跳下去,等到他的時候他腿都在抖。
教練帶著他到艙門口,白奕歡緊緊地閉著眼睛,突然之間就感覺到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墜落感。
然后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又飄了起來。
風托著他在藍天航行如同托著一葉小舟,讓他覺得自己并非在下墜,而是在飛行。
白奕歡大膽在防風眼鏡下睜開眼睛,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身下的滾滾云海,第二眼看到的是云海上金色的太陽。
他在向下,但是他覺得自己在向上飛行,在云與俗世之上,在萬丈金色光芒之下,他在飛行,在伸出手觸碰那片海一樣藍的天空。
那里是明天,那里是未來,那里是一切可望不可及之事,而他現在能睜開眼睛,用自己的雙眼,勇敢地去看了。
太美了。
下來的時候白奕歡還是很興奮,白禮德和安德森都在下面等他。
白奕歡和教練解開,上去就抱了白禮德滿懷,“真好玩!”他激動地說,“下次我們再來吧!”安德森在那邊說了一句話,白禮德哈哈大笑,白奕歡不解,在回去的車上問白禮德他說了什么。
“他說他弟弟之前跳完傘也是這個反應。”
白禮德說。
“這有什么好笑的啊,有病。”
白奕歡說。
“他弟弟是他媽再婚生的,才不到十歲吧。”
白禮德說。
白奕歡和他鬧騰,但終歸這次蜜月過得很舒服,玩得十分盡興。
兩人回國后白禮德又沒時間管他,他有了新玩伴,先后迷上了戶外運動,園藝和陶藝,家里一下子多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白奕歡每天回房間都臟兮兮的想往床上躺,白禮德還要去叫他洗澡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