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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華不欠他的，也不準備和他講道理，“你自己乖著點，”秦曉華走之前說，“不認識的人叫你出去你別跟著走，那些人都有案底的，不在乎多你一個少你一個。”

他語氣稍微認真嚴肅了一點，白奕歡就覺得自己被訓了。

他遇強則弱，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聲“知道了。”

他就這么在醫院住下了，第二天早上被帶去做了不知道幾個檢查，到差不多晚上的時候護士過來給他發藥，說要先吃這個，肚子疼了，流血了再觀察。

白奕歡拿了藥就吃了。

吃前的那一刻他才有自己懷孕了的真實感。

之前他只算是認識到自己有了，現在要把它流掉，他才意識到自己肚子里的這個東西是活的。

這次你運氣不好，白奕歡默默地就著水把藥咽下，下次投個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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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藥之后倒是沒什么，到了差不多晚上十一點多白奕歡才覺得肚子疼。

也不是很疼，就是跳動著一抽一抽的那種疼，比起之前的那種還是差了一些。

白奕歡按鈴叫人，來了兩個護士，簡單詢問了他的情況就扶著他把他帶走了。

白奕歡幾乎沒來得及想什么，就被帶到了手術室。

“這個還要做手術…？”他看著無影燈和診療床有些猶豫，“不是吃藥就行嗎？”“月份太大了，”戴著口罩的醫生已經開始戴手套了，旁邊的護士替他回答，“要清干凈…要麻醉嗎？”白奕歡還以為她和自己說，他還沒來得及說要要要，醫生就先點了點頭。

“麻醉師還沒來，”醫生說，“你來這里等等。”

“…林醫生…？”白奕歡還有點猶豫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結果那個醫生點了點頭。

“來，先躺下，”林百瑞柔聲說，“再等等。”

白奕歡喜歡別人這么哄著他，這一群人他都不認識，等一會還要接受一個奇怪的手術。

林醫生的出現的確讓他安心了一點，他感激地對著林百瑞笑了笑。

很快，麻醉師就來了，他那天晚上的記憶中止于此。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小腹還有些酸痛，下面也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一切都還好，護士進來問他感覺怎么樣，然后告訴他好好休息，再觀察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茫然地望著天花板，這就完了？他以為還會很痛，肚子開個口子什么的，要不下面也要被弄得亂七八糟…結果這就完了。

他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