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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重新站穩腳跟,他多了個朋友,李家沒落,他也沒有損失。
“李姐,”白禮德說,“我也想幫你一把…但是這個要看你自己。”
“什么?”李博宇的悲傷還寫在臉上,在聽完白禮德的說法之后,她連連搖頭。
白禮德也不多講,只是說了她如果想知道詳細,可以再聯系他。
“李姐,”白禮德說,“我記得你初中的時候和李伯大鬧一場,才把雯雯改成了博宇。”
“你是一個有大眼界的人,如果能下得了狠心,那我也樂意拉人一把。”
白禮德那天走了,三周之后,李博宇聯系了他。
白禮德的確做了一些事情,他讓李博宇先把房產賣掉填補窟窿,再放棄撈他弟弟的無底坑轉而穩住局勢,回收資金,蟄伏以待重啟之機。
“這個房子我給你這個數,”白禮德舉起三根手指對她說,“的確虧了你,但是我也只能拿出這么多,如果你能找得到給的更多的話,那我也不勉強。”
李博宇幾乎沒有猶豫。
事實說明,別人說三歲看老大概是有道理的。
現在的李家雖然非當時同日而語,但也穩了下來,至少不再是茍延殘喘的樣子。
但是白禮德想說的并不是這些,所有的鋪墊和線索最終匯集起來的只是他欲望安放之處的牢籠。
他走進那座金碧輝煌的別墅,花園,游泳池,露臺,很難讓人不想將誰放入其中一天又一天地欣賞。
白禮德坐在套了防塵套的沙發上,想了很久。
他發現神大概能聆聽他的心聲從而將他所欲求的直直送到他掌中。
他為金絲雀振翅欲飛而苦惱,上帝送給了他一座美輪美奐的金籠子。
第一次他所想所念都清晰了起來,似乎所有事情都一步跳到了結尾。
他了解白奕歡勝于了解他自己,白奕歡不能拒絕一座這樣的籠子。
他知道白奕歡會聽話的,并且永遠不會再離開哪怕一步。
蝴蝶馬上就要飛起來了。
“我覺得你挺有這方面的天賦的,”安迪·安德森說,“我還以為你會選擇這條路。”
“家里的生意更重要。”
白禮德說。
這是在半年前的A國,白禮德和他曾經的大學室友,現在的心理學院講師在路邊的咖啡廳遮陽傘下進行了一次愉快的會面。
他們許久未見,安德森家族也相當富足,商業的脈絡讓他們相遇,但安德森并不熱衷于商業,他的興趣和事業在心理學方面,這次他們也聊了不少。
當白禮德問他最近在做什么的時候,安德森的語氣都變得愉快了起來。
“你知道,你還記得我們討論的嗎,心靈控制,馴化計劃,為什么人會稱之為人,而動物會稱之為動物…好的,我們現在有了一個很棒的發現,我敢說,只要這次試驗做得好,今年我可能會得個大獎。”
“什么實驗?”白禮德說。
“Z國突襲A國后方駐地,抓了三個俘虜,他們所有人都受過教育,負責的是技術崗位,”安德森說,“一百零三天后他們被救出來,然后奇跡發生——他們并不愿意回來。”
“極端zhuyi洗腦,斯特哥爾摩,”白禮德說,“這不是第一次發生吧。”
“不不不,”安德森喝了一口咖啡,“不是那種狂熱的,是那種充滿順從的…他們都受傷了,有個人沒了兩根指頭。
他們知道現在很安全,見鬼,甚至以前也很安全,他們就把qiang放在這些人能碰的到的地方…但是他們都沒有跑。”
“不是因為愛或者恐懼,”安德森說,“是動物性,就好像養殖場的動物并不會刻意去想一扇簡單的門怎樣打開,它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