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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焱雙腿跪著,環(huán)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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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拍攝結(jié)束,一群人收拾著東西。
李政和周焱走下樓,高安看見他們,打了個招呼走近,摸出煙盒,分了一根煙給李政。
李政叼上煙,瞇眼望了眼那群人,說:“拍完了?”
高安說:“沒呢,才拍了一半,今天差不多了,那幾個孩子也累了。”
李政問:“你們什么電視臺?改天我也看看你們節(jié)目。”
“金口市電視臺。”
“金口?金口跑來慶州?”
高安抽著煙說:“我這也是婦唱夫隨,跟著我太太走。”見對面兩人的表情,他加了句,“哦,我太太就是張妍溪。”
李政笑著:“夫妻倆一起做慈善。”
高安回頭望了眼那幾個孩子,笑了笑,說:“我也就是個小記者,以前呢,有飯吃就覺得不錯,哪有什么高境界。可能是年紀(jì)大了,看著那些孩子讀書讀出息了,身上來勁兒。什么疾病殘疾的,都沒沒錢讀書來得讓人難受,前者有錢不一定能治,后者有錢就一定能念上書,能用錢解決的事,偏偏不容易,咱們?nèi)袊@么多孩子,多少人上不起學(xué)。”
李政眼角瞥了眼周焱,說:“你們這已經(jīng)夠偉大了,公益事業(yè)多不容易。”
高安搖搖頭:“我倒希望這世上所有的公益組織都能消失,這種東西的存在,只能證明社會的悲哀。”
“怎么是悲哀呢?”
高安愣了下,看向李政邊上的小姑娘。學(xué)生樣,背上還背著個書包。
李政望著邊上的人。
周焱說:“張姐剛才介紹那四個學(xué)生的時候,我看他們都笑得傻乎乎的,這怎么是悲哀,能繼續(xù)上學(xué)他們不知道多開心,那個男生考上了西南政法大學(xué),說得俗一點,將來畢業(yè)出來,還能建設(shè)祖國,我還記得我很小的時候,看過什么希望工程的照片,一個短頭發(fā)的小女孩睜著雙大眼睛,那照片不是很有名么?這不是希望的意思么?”
高安想反駁,可是卻想不到任何反駁的話,他看見李政摸了摸那小姑娘的腦袋,眼神里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情緒。
那小姑娘又抬頭瞥了李政一眼,眼里的話只有他們懂。
一個三十多,一個明顯年紀(jì)還小,高安的詫異也就只那么一下,他笑了聲,也不說什么,問了聲:“你真的不想露個臉?畢竟你才是實際捐助者。”
李政說:“我沒那做好事的心,不是那樣的心,就不拿那樣的功了。”
高安點點頭。
人走了,李政牽著周焱的手,帶著她坐到餐桌那兒,說:“開學(xué)的費用,我給你備著。”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就這么點,我先放上來。是這樣的,我這幾天工作量巨大,周四周五周六周日周一,這幾天要趕手上的一份工作,實在沒有時間碼字,所以,我打算下周四,沒錯就是下周四,直接大結(jié)局,n萬字超肥超肥大結(jié)局,你們沒有看錯,n萬字!!!直接弄成一章了,你們也可以看得連貫點。
所以,請諒解,還有要等我啊,這幾天我就拼了老命了,先把工作解決再兩天碼出大結(jié)局,我覺得我會瘋~
☆、第42章
他說這話時語氣隨意,像在說“我給你買碗餛飩”,他已經(jīng)定下了餛飩,所以也不問她吃不吃。
如此輕描淡寫。
周焱沒說什么,手握緊了一點。李政沒坐,倚著桌子拍拍她的頭,說:“給你弄點吃的,想吃什么?”周焱說:“我不是很餓,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行。”李政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又拍了下她的頭才走,“坐著。”
來時客人才三桌,現(xiàn)在客人幾乎滿座,這樣的雨天生意還這么好,平常不知是什么景象。周焱托著腮,瞧見玻璃門被推開,又有兩個客人進來,傘架幾乎滿了,他們拿著傘,雨水從傘布上續(xù)續(xù)地淋下,又急又切,在地上匯成一灘池。
周焱反應(yīng)過來,立刻起身,邊上一道聲音說:“不用讓,坐吧。”
周焱看向來人,頓了兩秒才說:“不耽誤你生意了,我去找李政吧。”
沈亞萍拉開椅子坐下,和聲和氣道:“坐吧,不用這么客氣,反正雨傘都擱不下了,我還不想弄臟地板。”
門口那兩個客人見沒座位,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周焱見狀,只好坐下。
沈亞萍問:“樓上你幫我收拾過了?”
周焱說:“是李政收拾的。”
“衣服疊得這么整齊,倒不像他。”沈亞萍隨口道。
倒不像他什么?周焱想了想,問:“你剛才追到李正杰了嗎?”
“追到了。”沈亞萍語氣疲憊,“這孩子,越來越不好管教,幸好再過一個月他也該回學(xué)校了。”
“他在哪讀書?”
“省會一個私立中學(xué),平常都住校,老師管得嚴(yán),讓人放心點。”沈亞萍的視線在周焱臉上輕輕掠過,說,“他剛才瞎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心上。”
周焱摳著手指甲,問:“說你們舊情復(fù)燃那些?”
沈亞萍一笑:“對,就是那些。”
“我知道。”
沈亞萍又說:“我跟李政也沒什么舊情。”
周焱看著她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