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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昕
和程以賢相聚,使我茅塞頓開,也更有勇氣去面對自己和禾楓之間的裂痕。但之后我不僅沒有碰到她,撥打電話給她,也是立即被切斷。
我心中莫名無奈,如果她連機會都不給我,那何談修好和友誼?這也代表我被她拒于門外,說什么都不愿意再原諒我一次。
哀怨的心情跟隨著我到某個星期三上午。昨晚到經紀公司練唱時,邀請了幾位著名歌手來指導,包括先前見過面的april。為了讓他們留下好印象,我發奮地練習歌喉,因此回到家我早虛脫了,睡眠品質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好不容易熬完有些無聊的通識課,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前往吉他社社辦。不知道為什么,通識課教室里的氣場非常奇怪。我猜想是晴聿的緣故,課既然修了,想不碰到也很難。不過她換了個座位,寧可上課品質差些,也不愿坐在我身旁。
我用力打開門,終于自由了。連續兩節沒有課,所以我能在這里盡情練習吉他,不為世俗所擾。
「嗨,學姐。」我慵懶地向曦婷學姐打招呼。
「喔、喔,早。」以往學姐應該會直接撲到我身邊才對,今天卻如此小心翼翼,真令人感到奇怪。
「學姐,你怎么了?」
「沒、沒事。」曦婷學姐甩甩手,逕自離開,留下在原地惶然失措的我。
「嘿,學妹!」社長一如往常地和我打招呼,我正想松一口氣,卻瞥見幾位學姐對社長投以暗示的眼神。
「啊,抱歉,我要趕快去調音了,」學長接收到充滿殺氣的目光,只好摸摸頭,趕快溜走。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明就里的摸摸頭,見旁人對我投以不屑的目光,于是噤聲,打開吉他,拿出調音器,接著我開始自彈自唱起最近流行的英文歌lt;wakemeupgt;。
在我身旁,學長姐們和同學來來往往,不時交談、打罵,不曾注意起我的存在。平常我唱歌時,一定會有一群人圍觀。永遠受人注目的我,難得感到孤單、落寞,只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脫身也無計可施。
直到以雯學姐的笑聲刺破我的歌聲和吉他聲,冷不防灌入耳中,我才霎時回神。
「唉呀呀呀,韋蘊昕,這下可讓我抓住你的把柄了呀,」她指著我,笑嘻嘻的說道,「原來你之前做過這種事,以后就能用這控制你啦,哈哈!」
「什么?」我放下吉他,怒不可遏的瞪著以雯學姐。這瘋婆子到底在說什么?我做過什么事,可以成為她的把柄?
「就是你曾經欺負過外文系的薛禾楓啊,」她不斷大笑,「聽說她跟你國中就認識了呢。她只是不小心搶了你的男朋友,結果你竟然就撂了一群小混混去把她打得稀巴爛,可真是犀利呀。」
聽見這些,我竟顧不得生氣,大聲驚呼。這……也太夸張了吧?
我并沒有帶領戴宣綺和張世瑜去欺負陳雪薔,從頭到尾都是她們倆的主意。再者,這件事可是除了薛禾楓之外,誰也不知道的祕密。
「為什么你會知道這些子虛烏有的謠言?」我反問她。當然有一部分是真實的,我暗自補充。
「喔哈哈,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些是打哪來的,只是今早一來大家都在討論,你說我不相信?怎么可能。」以雯學姐露出奸詐面孔,對我挑了挑眉。「而且看你那表情,我就知道這絕對是大有來頭了,我有沒有說對啊?韋蘊昕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