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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無樂覺得自己好像被埋在一片柔軟的云里，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然后……半夜的溫泉池子里忽然就響起了一聲慘叫！

……

夜里的席子很涼，貼在肌膚上冰涼一片。

兩個人躺在床上，手□□纏在一起，偶爾有拳腳打在身上的砰砰聲。

“你做什么？！”東方不敗的腕子被從身后拽住，拼命掙扎：“放手！”

唐無樂輕笑：“放手？！”他冷笑道：“少爺我差點兒就被你廢了！你還想叫我放手？！”話還沒說完，懷里的青年就一個肘擊打在他肋骨上，疼得眉眼都皺在一起了。

“你活該！”青年腫著嘴唇，眼角是一片艷色。他掙扎著，滿臉不服氣的表情。

都說了他不會，差點被咬下命根子怪誰？

唐無樂恨得牙癢癢，收緊手臂將青年禁錮在懷里，一只手向下，狠狠擰了一把豐腴的屁股：“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少爺也是你能打的？”這是那四個女人不知道，不然能趁他不在的時候活生生把這陰險小人給吃了。

“少爺我夠對得起你了！”唐無樂越想越氣：為了這個小人，他還受了傷留了疤，連之前差點被害沒命的仇都不計較了。可他倒好，差點把自個兒廢掉！

紈绔少爺們霸道慣了，總覺得天下唯有自己才是最善良好心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唐無樂一口咬在東方不敗肩膀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在他肩上咬下一塊肉來。

“嗚……”青年喉嚨里痛哼幾聲，死死咬緊了牙關，就是不肯求饒。

唐無樂嘗到了血銹味，見懷里的人半天不出聲，也就覺得沒了意思。

‘吧唧！’松口的時候嘴唇和皮肉分離發出了響亮的一聲聲響。白玉一樣的肩頭留了個粉色的牙印，肌膚下一點一點紅色的血點，似乎只要咬得再重些，就能從里邊兒沁出血來。

東方不敗用手臂枕著頭，冷著臉靠在席子上，不說話。

“疼不疼？”唐無樂用手戳了下牙印子。

東方不敗眉頭連皺都沒皺一下。

“知不知道？”唐無樂咬住下唇，狠狠又戳了下青年的肩膀：“你咬得少爺我比這疼多了！”尤其是在那種地方。唐無樂一想到自己差點就被沒收了作案工具，背后就滲出了一片冷汗。

“我說……”見青年不理自己，紈绔一挑眉毛：“你該不會是因著自個兒沒有，就希望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沒了那玩意兒吧？”依照他對東方不敗的了解，他覺著自己指不定猜對了。

自己忌諱的事情被人拿出來當俏皮話說，天皇老子也忍不了。更何況，東方不敗本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他閉了閉眼，咬牙切齒道：“閉嘴！”早知道，就該把那根玩意兒咬斷！一了百了！

狹長的眼里水光淋漓，像是被欺負得要哭出來了：“你未免太看輕我了！”

“我還沒那么齷齪！”一想到唐無樂居然拿自己的痛楚來開玩笑，東方不敗心里的邪火就往頭上冒。他轉過身伸出手去打那口無遮攔的紈绔子：“混蛋！”

唐無樂一挑眉毛——就知道這小人是裝出來的溫順。

他伸手攥緊那細瘦的腕子，冷不防被東方不敗一口咬在受傷的手腕上。

“嘶……”無樂少爺精致的眉眼都皺成了一團，原本結痂了的傷口又被撕裂開來，粉色的皮肉翻卷，看起來比之前鮮血淋漓的樣子還要可怖。

“松口！”什么鬼！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唐無樂伸出兩根手指去捏東方不敗的雙頰，卻被他驀地松了口又一口咬在指尖上。

“你是狗嗎？！”原本就沒什么涵養的紈绔少爺徹底被惹毛了，一拳打在青年柔軟的肚子上。

東方不敗悄無聲息地松了口，咬住嘴唇蜷成了一團。

唐無樂抖了抖腕子，去查看自己手上的傷口——這下好了，鐵定得留下疤痕了，想起來他就氣得慌。

“少爺我不和你計較，你還真就以為自個兒就能上天入地了？”唐無樂坐起身來，冷笑一聲：“外邊兒好看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你是天仙兒？！”

他瞪著蜷縮成一個圓的青年：“這是少爺我心好，不然把你丟給那只獨眼龍，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要你管！”東方不敗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地道：“才不要你管……”含糊不清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居然就這么被欺負哭了……

這么大個人在自己面前哭出來，唐無樂不僅不覺得尷尬，反而還有點稀奇：“這么大了，居然還哭鼻子？”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青年露在外邊兒的半張臉，好奇道：“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