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扭脖子看向單善,后者輕輕頷首,自言自語一樣:“不過,我還是希望他不要離婚吧。”
要生活美滿,平安喜樂。
鄭悅悅眨巴著眼睛,面露疑惑,不明白小肚雞腸的她怎么畫風一變成了圣母瑪利亞。
前任結婚了,不應該攜手好閨蜜將對方罵到狗血淋頭嘛。
車子開進醫院的停車位,停車熄火喉,兩個人都沒下車,她心不在焉的,低聲喃喃:“他喜不喜歡張雪瑤呢……”
“廢話,靳瑄眼高于頂怎么可能喜歡胸大無腦的類型,也就你當年死皮賴臉纏著他,人被你煩得不行……”
暼到她的表情,鄭悅悅忽然閉上了嘴。
都要哭了,就差眼淚沒掉下來。
“善善…你要難過就哭吧,我不看你。”
她局促地一撓頭,轉過臉看向窗外。
單善虛握拳頭揉了幾下兩頰,語調帶笑:“哭個屁,他訂婚了我還沒對象呢,怎么不見他來哭我。”
她推發小的背:“下車下車,去晚了還要排隊。”
鎖了車后,兩人往體檢中心所在綜合大樓走,這一幕頗為熟悉,鄭悅悅挽上她胳膊:“我還記得上一次陪你體檢,是高三那年的高考體檢,四年多了,記憶猶新啊。”
真的是記憶猶新啊,連她自己都記得,當年高考體檢抽血時,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被班上四五個男生推到抽血的醫生跟前,不顧形象地大哭,一邊哭一邊抹眼淚,千叮嚀萬囑咐要輕一點,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卻在看到針頭后頃刻間消弭殆盡,一想到那根針要扎進自己的血管里,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了反應,推開周圍人拔腿就逃,幾個男生聯合起來都沒摁住她。
提起出糗的往事,怎一個羞恥了得,單善一扭屁股撞她:“閉嘴……”
“本來就是啊,當時全班人都被懵了,附中一枝花竟然怕打針哈哈哈。”
“當時靳瑄要沒過來,你是不是就不抽血,也不參加高考……”
哪壺不開提哪壺,鄭悅悅反應過來,扇了自己一耳刮子,跟她道歉:“善善…對不起哈…我真不是故意給你撒鹽。”
真的不怪她啊,當年他們蜜里調油時,單善跟她聊天十句話七句不離靳瑄,一段相當漫長的時間里,兩個小女生討論的話題都跟那個少年有關。
她說,我家小公主怎么樣怎么樣。
她就配合她,你家靳瑄今天怎么樣怎么樣了。
養成習慣的事,哪能輕易就改掉的。
“我要再提靳瑄哦不。”
鄭悅悅又扇了自己一嘴巴,發毒誓道:“提到他,我就自拔舌頭。”
單善跟沒聽見一樣,另外問她:“等會抽血,會不會痛啊?”
抽血這種再平常不過的體檢項目,偏偏到她這就成了嚴峻的考驗,還是雙重的,跟要她命差不多。
她現在不僅怕針,還怕血。
鄭悅悅抿唇想了想:“一點點了,你要怕的話,抓著我,閉上眼睛不要看就好。”
單善輕點頭,兩個人坐扶梯,還沒到四樓的體檢中心,她腿就軟了,不自覺抓住發小的手腕。
后者哎了一聲,單善以為自己捏疼了她,趕緊松手,她卻忽然拉著她手指一個方向:“哎哎,善善你看那個戴口罩的女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對方包裹得嚴嚴實實,可架不住她當過一段時間的狗仔。
是竇琳,此時進了電梯里。
單善暼了眼她走出來的方向。
婦產科的科室。
單善深呼吸口氣,鄭悅悅安撫性地拍她肩膀,無奈地問:“你說你跟著陸斂到底圖啥啊?”
關系不清不楚,情侶不像情侶,炮友不像炮友。
“要真是沖他器大活好大可不必,就你的身家身段,多的是明星男模排成隊伺候你,哪用得著受這氣。”
她下巴一揚,示意竇琳離開的方向。
“不過也不一定是搞大了肚子,也許是其他婦科病呢。”
“走吧。”
很奇怪,竟然沒生氣,可能是這段時間真被他調教得乖順了,也可能是靳瑄訂婚的消息給她震撼太大,沒醒過神來。
到了四樓體檢中心,先去繳費拿了表,把其他項目都做完后,最后才去做血常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