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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們之間的事情只有我們能夠決定,其他人不懂,也無權(quán)插手。”
“……”蔣宸的目光透過陰影落在了他的臉上,那復雜又黏膩的情緒根本掩飾不住。
可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跟著紀星煦一起把酒灌進了胃里。
明明胃里不舒服,這會兒他卻像失去了知覺一樣。
紀星煦見他沒說話,抄起吧臺上擺著的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不是不信任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只是想告訴你……”
他說著說著就有些哽咽,眼眶也泛了紅色。
蔣宸看在眼里,想伸手去揉揉他的頭發(fā),可手卻不聽話的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來,對上那雙滿是委屈和倔強的眼睛。
紀星煦看著他,心里酸澀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蔣宸下巴上的胡茬將他的憔悴無限放大,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卻如一灘死水一般,漆黑一片,甚至映不出紀星煦的臉。
“別……別那么輕易放棄我,行嗎?”紀星煦的手輕輕握住了蔣宸的手。
蔣宸的眼神晃了一下,漆黑的眸子里慢慢映出了眼前那人的模樣。
自從認識以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紀星煦。懟天懟地的紀大少爺從來都像是一束光一樣溫暖著他那顆冰冷的心,但此刻那束光卻漸漸冷了下來。
蔣宸怎么忍心看著他這副模樣?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鼻尖都已經(jīng)和紀星煦的抵在了一起。
溫熱的呼吸掃過那人的臉頰,蔣宸垂眸在那張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只一下,蜻蜓點水一般,卻又帶了一萬分的柔情和珍惜。
“我怎么敢放棄。”蔣宸的聲音很輕又帶了點顫抖。
他的手撫上紀星煦的后腦勺,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蔣宸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有點扎手的頭發(fā)茬,一下一下就像是在安撫那人不安的情緒。
他舍不得紀星煦傷心,無論如何都舍不得。
感受著額頭上的溫度和腦后的觸感,紀星煦的心總算是安定下來了一些。
他太害怕了,害怕失去,害怕孤獨,害怕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美好。
即便從小紀星煦就是被人眾星捧月般的圍繞著,但交心的也不過那么幾個人,最后更是在紀玫的干涉下只剩下了一個卓羽還在頑強的堅持著。
小時候他聽紀玫說得最多的就是:
“他家公司和紀氏搶項目,你不能和他交朋友。”
“他家境不好,不配成為你的朋友。”
“他人品不好,就是個混混。”
……
紀星煦雖然表面上對紀玫從不屈服,但也知道孰親孰遠,那些紀玫不喜歡看到的,他都慢慢遠離了,只不過嘴上不說而已。
但即便是這樣,那個女人依舊不滿足,企圖掌握他的所有,把他未來的路全部鋪好。
紀星煦再也忍不了,逃到了桐城,卻還是要時時刻刻被紀玫遙控。
他還是太單純。
只是再單純他也有自己的原則。他可以放棄所有,除了蔣宸和卓羽。
蔣宸和所有人都不一樣,他是唯一一個讓紀星煦有歸屬感的人。
而卓羽和他這么多年的兄弟,自然也是不能說斷就斷的。
可惜,他這個媽媽偏偏就喜歡在他的底線上反復橫跳。
紀星煦咬了咬牙,嗓子還有點啞,“所以,到底是不是有人來找過你了?”
他隱約能感覺到,蔣宸剛剛差一點就要說出分手的話了。
蔣宸松了手,后退半步垂眸看著吧臺上的酒杯,“昨天,你媽媽來找過我了。”
“……”還真的是。
紀星煦的心一沉,唇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她竟然親自來了。”
他曾經(jīng)想過紀玫會親自露面來干涉這件事,但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也對,這個女人的行動力向來是不容置疑的。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好奇,抹了抹自己通紅的眼眶又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