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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自己抱著才行的樣子,怎么這會兒就這么強了?
陳淵看著自己腳邊的鬼氣,臉色微變,這會兒身子也坐直了。
白耀元嗤笑一聲,“就這點兒把戲?給鄭更生的那只蟲子是怎么回事?那不像蠱蟲。”
陳淵故作鎮定:“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白耀元樂了:“你清醒一點啊,你看我現在是在和你打商量的和藹樣子嗎?你不說我肯定有辦法讓你說,但是可能你媽就要在你的葬禮上給你念‘我兒子生前還算個體面人’這種話了。”
“噗……”鄒丹躲在韓南郡身后,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韓南郡有些無語,他是真的發現鄒丹這小孩兒沒心肺的嚴重,而且白耀元那張嘴真的很氣人。
陳淵皺眉:“白耀元,你也太囂張了一些。”
白耀元懶洋洋點頭:“那可不嘛?比你長得帥有本事,家里也比你有錢,身份上來說的話,至少我媽本人就是豪門不像你媽小三上位。當然了,這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你媽的錯誤要連坐你確實有點兒不那么道德。哦,對不起,你媽的這三個字連一起有點像罵人。那我換個說法,你干的這些子倒灶破爛事,你尊貴的母親應該知道吧?我對你沒興趣,但是我對你那個尊貴的母親,倒是有挺多想問的。”
陳淵抿唇不語。
白耀元皺眉:“嘖,怎么玩兒不起呢?我還以為你如果也是個裝逼選手的話,至少現在應該跟我聊聊天,讓我套套話啊。”
陳淵面容嚴肅地抬頭看他:“你到底還知道什么?”
白耀元拉長調門:“嗷!果然是你尊貴的母親有問題。”
“操!”陳淵罵了一句,原來剛剛那一段也是白耀元在套話!
鄒丹已經在韓南郡背后笑得整個人都在顫抖了。
韓南郡也覺得這個“單方面用嘴炮把陳淵按在地上摩擦”的場面過于好笑,神態比剛剛自己過來找陳淵的時候輕松了不少。
白耀元還是那副樣子,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你通知你尊貴的母親了吧?她還要多久趕過來?一起玩兒玩兒唄?”
韓南郡和鄒丹都有些愣神,陳淵什么時候通知的,怎么他們不知道。
陳淵本人也很驚訝,他并不覺得他和他媽媽之間的聯系能被白耀元知道。
白耀元輕笑一聲,耳垂上兩顆對稱的朱砂痣紅得灼眼,他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這雙眼啊,就是太精,什么都能看出來。”
陳淵“唰”一下站起身,立馬準備跑。
韓南郡眼疾手快,直接甩出鞭子,朝著他臉上給了一下讓他坐回了沙發里面之后,韓南郡又往他身上貼了一張定身符。
陳淵臉上頂著一條刺目的紅痕,怒目圓瞪著看著包間里的另外三個人,準備說話的時候,白耀元又抬手封了他的嘴。
韓南郡率先發問:“盛虞一會兒過來?”
白耀元十分虛弱的樣子,對著韓南郡招手:“快,我剛剛好像有點兒使勁兒過猛,現在渾身發冷。”
韓南郡趕緊坐到了白耀元身邊,還把自己的胳膊借給了白耀元抱住。
鄒丹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小腦袋里面又被一些黃色廢料占領了。
白耀元美滋滋地抱好了小太陽,然后才懶洋洋地說道:“陳淵應該是個鬼胎。”
韓南郡愣了一下,鄒丹則是長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