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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
白耀元收好了符紙,又翻身躺回了沙發上,懶洋洋地開口說道:“樓茗是個前幾年在滇都十分活躍有名的巫女……”
最終還是科普了起來。
白耀元語調平緩,又懶洋洋地癱著,于是他講著講著……
成功把自己哄睡了。
韓南郡還沒反應過來,正疑惑怎么沒聲音了,就看到白耀元眼睛都閉上了,呼吸也十分平穩后,他也只能哭笑不得地去找了陳阿姨要了一塊薄毯給他蓋上了。
韓南郡給白耀元蓋好了毯子,蹲在沙發旁邊,看著白耀元難得的恬靜面容,半晌后笑了笑。
雖然白耀元和他想的不太一樣,但是,好歹也是見到了。
師父說的果然沒錯啊,白耀元這樣身份長大的小孩——有寵愛自己的家人,有良好的家境,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底氣,和別人太不一樣了。
韓南郡的粉絲濾鏡雖然逐漸在變薄,但是還是想著要是能見識一下陰傳弟子的法術就更好了。
……
白耀元是被一陣炙熱的視線盯醒的。
其實他也沒想到自己這短短的兩個小時能睡這么好——沒有鬼魄的打擾,沒有陰氣的入體,暖洋洋地入睡原來是這么一件幸福的事情。
白耀元剛醒過來還有些沒回過神,摩挲著外套口袋里面的符紙沒有說話。
鄒丹還眼巴巴地看著白耀元,一肚子話要說的樣子。剛剛也是他一直狂熱地盯著白耀元,生生把他盯醒的。
白耀元本來是有起床氣的,但是這一覺睡得好,他倒也沒什么脾氣了。
瞅著鄒丹那樣兒,他歪頭問道:“韓南郡呢?”
鄒丹一肚子的話胎死腹中,熱烈的眼神立馬無縫轉變成了控訴,看著白耀元的眼神和看渣男的眼神頗有些相似,“耀元哥,你怎么也被韓南郡收買了???”
白耀元懶得和小朋友費口舌,接過陳阿姨端過來的茶水后,問了問陳阿姨。
陳阿姨笑著說道:“南郡給您又畫了一些符紙之后,就自己坐地鐵回學會里去了。”說完還指了指茶幾木盒里面放著的一沓符紙。
白耀元一時間啞然,莫名多了些心虛。雖然他不做人好多年,但是如今遇到一個完全好脾氣的小孩兒,怎么逗弄他都不爆炸,他還真有點兒愧疚。
……畢竟連科普都沒有科普完,還把自己哄睡了……
白耀元心情復雜地“嘖”了一聲。
鄒丹也看到了木盒里面的符紙,撇了撇嘴,酸唧唧地說道:“早說啊耀元哥,我也會畫符這種健氣符啊,我給你畫!”
白耀元賞了他一個腦瓜崩兒,“拉倒吧,功課不行別在我面前現眼啊。”
鄒丹不服:“我怎么不行了啊,我好歹也是鄒家第三代排第一的!”
白耀元斜了小朋友一眼,看在鄒老爺子的份兒上,還是生生忍住了侮辱他的話——今天也為道術界的未來發展忍辱負重了。
白耀元抄起了茶幾上的整個木盒,沖著陳阿姨和鄒丹擺了擺手:“和老爺子說一聲我走了哈。”
鄒丹著急:“不吃晚飯嗎?晚飯都快好了!”
白耀元沒回頭,擺了擺手就出門了。
鄒丹氣鼓鼓地坐回了沙發上,對韓南郡的意見更大了。
白耀元把車開到車庫里的時候,看到他媽的寶貝越野也在車庫里,就知道他媽已經先回來了。
白耀元抱著個木盒溜溜達達進門的時候,果不其然在客廳看到了他那位美貌優雅又有錢的老媽正癱坐在客廳沙發,雙腳大咧咧地放在茶幾上,看著一本娛樂雜志。
就,和雜志上吹噓的什么精英女強人完全是兩個樣子。
白書玄看到自己兒子回來后,立馬沖他招了招手。
那動作,和她每次叫她閨蜜家的狗也沒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