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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房內,方渝因激情而如夢初醒慵懶感尚未消退,她慢慢地睜開雙眼,發現到存于這一刻的殘酷現實與方才的遭遇場景回憶全像海水似猛然倒灌入她的腦海中逼迫著她坦然面對,更別提所謂的幸福甜蜜如電影情節的情人間親密呵護擁抱根本是像做夢般的遙遠不及,因為現在僅存在方渝身上僅有的卻是從身體四肢各處神經傳遞而來的陣陣酸痛,跟原先所有的想像形成一種反差強烈對比感,更猛然想起方才因她的動作而抵達高潮的瞬間正快速地啃蝕她所擁護堅持的倫理道德與身為人妻的婦道矜持,眼前正發生的一切卻是將她方渝一步步推向如惡夢般似的不歸路。
當方渝還回不過神的時候,葵亞晨卻冷漠地開口詢問:
「你醒了……老師……」
葵亞晨用著極度冷蔑的輕挑語氣,眼角微瞇地打量眼前仍躺于床上毫無衣物遮掩仍擁有著曼妙曲線裸身的她,望不見其真意的深黑瞳眸卻透出一道彷若正在細細欣賞她、葵亞晨細心仔細所打造出如此美麗動人的藝術品,嘴角更揚起不經意地滿意笑意卻也異于現場瀰漫一股詭譎氣氛。
下一秒,葵亞晨便用她那溫熱手掌輕撫上她那滿是興奮后潮紅令人垂涎的臉蛋,讓她內心更是有種說不出的滿意與得意感,就像這一刻眼前的她就只專屬于她葵亞晨一人的,從未經過其他的人碰觸,有如處子1般的嬌羞鮮嫩的令人難以抗拒。
方渝忍受不了她居然敢用如此毫不避諱與罪惡眼神猛盯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下一刻,伸出手挾帶如厭惡氣息使力地拍掉她正欲觸碰自己的手,迅速地拉起床上唯一存在的遮蔽物,棉被來遮蓋住被她所強留下的骯臟印記,對此時此刻的方渝來說現在所有的一切只有代表的是不堪、臟污,還有毫無人性的羞辱,而在身上遍佈她所印下的紅色印記更如同火燒般炙熱的背叛烙印更是不停地責備著她的內心,她,方渝已然成為一名在肉體上背叛丈夫的妻子。
剎那間,方渝如同承受不了滿腔羞愧的恨意并隨著眼角所產生的淚珠急窣窣地沿著臉頰急速地滑落而下,雙手緊握拳頭幾乎快讓指甲尖戳傷細緻的掌心,唯有如此才能壓制并發洩葵亞晨給予她不人道的難堪。
但盡管如此方渝似乎也壓抑不住在此刻心理、生理,所有有關于她這本不該再出現的人的突然造訪與對待,這一切都讓方渝的內心根本難以平息憤恨,下一秒,用著毫無顧忌的嘶吼叫聲如同緊繃的弦線突然斷裂,她大聲威逼的要她閉上嘴。
「夠了,葵亞晨……..我已經不是你老師….別叫我…」
方渝用如同已失去理智的嘶吼咆嘯,宣告著她一點也不愿跟眼前的她再有任何瓜葛,更別說是打從心底可憐地奢求盼望,她從未與葵亞晨這人認識、甚至相戀,倘若早知道今日將有如此悲慘遭遇,縱使是死,她也不會再奢盼多看她那如希臘神話中美杜莎會使人陷入冷冰石像眼眸1眼,因為只要眼神相對的瞬間便會令人萬劫不復。
但面對她這般筋疲力盡似的怒吼掙扎,好不容易花費一些人力財力才找到她的葵亞晨怎可能乖乖地接受方渝這軟弱無力的拒絕,下一秒迅速地伸出雙手,立馬將其緊緊的擁抱住那如竹子般纖細的腰際并奉獻上其唇瓣,與之緊密相貼,而靈活的舌頭更恣意地掠奪的吻吮又在撤離前加重探舌力道細細地品嘗這令她又愛又恨的美妙滋味,吸吮其嘴里蜜液數秒后才滿意地退開,瞧著她仍有些恍神狀態的容貌,夾帶著過份自信的態度直說:
「怎么會,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放心,很快我們會在見面的……」
葵亞晨嘶磨于她耳邊呢喃細語,手指輕拂而去她散落胸前的柔順發絲,屈彎著手指如散發著愛憐感情來撫觸她那紅潤粉頰,語氣卻是冷冽凍人地慢慢傾訴著她所決定的未來預告。
「哈…哈..哈….」
發言完畢,葵亞晨更是狂傲肆意的放聲大笑,如同豪放不羈的笑聲瞬即回盪于這房屋內所有空間,下一秒起身時更將還在她胸懷的她毫不留情地甩丟于床鋪之上。
正當葵亞晨要離開前腦中卻像是憶起某件小事,稍稍地停下本欲離去腳步,站于房門邊轉身直盯盯的對著仍半跪于床鋪上雙手仍緊緊拉住唯一遮掩物棉被,同時神色上更充斥茫然感的方渝丟出一句意外溫柔話語。
「對了,老師,我想你今天早上似乎不太能下床去學校上班,所以我已經很貼心地幫你跟學校請了半天假,所以我想下午你再好好去上課吧!」
葵亞晨話才說完沒數秒,她的身影便如鬼魅一般似立即消失于方渝的眼前,只留在房內關上門聲響的回盪聲,但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形同不存在般的令人感到懼怕顫抖,但她更明白的是她,葵亞晨完全清楚掌握住所有關于她,方渝目前生活週遭的人事物,更包括她從以前到現在唯一的天職,教師…
聽著這話,方渝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還不愿相信,她真的回來了!但…方才發生的一切是過份真實的,就連身體所傳來的疼痛感逼得她不得不去深刻相信那人的真實存在,難抑遏止的潰敗感更在此刻從腦海里的怨恨直接傳遞于嘴巴里的不停低咒。
「我恨你……葵亞晨!我好恨你…….」
方渝如同壓抑不住心底面的挫敗感,背叛感,這世界忽然好像因為那人的出現而變了調,一切的一切彷彿不是照著正常規范來進行。
正當如此負面情緒籠罩內心所有情緒時,淚,又開始不爭氣地滑落而下,催促著她放聲地嚎啕大哭起來,蘊含飽滿快溢出憎恨情感喊叫著那令她這輩子注定痛不欲生人名,淚滴殞落,她恨葵亞晨的霸道侵略剝奪,她1直哭,希望能否用淚來洗滌掉對丈夫的罪惡感,還有對這現實的無助感。
直到方渝哭到眼睛紅腫,哭到身體疲憊了!全身僅能癱軟無力于這仍有她溫熱氣息的床鋪上,她何嘗不知道這次葵亞晨又要過去1般霸道蠻橫地闖入專屬于自己的平靜幸福生活,她總是為何她總不能放過…自己,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的她居然都要苦苦相逼……
方渝哭倒于床鋪上,直到再次受不住內心于身體上的折磨時才又悲傷入睡….
程家一如平日兩人間的晚餐時間,當程東遠滔滔不絕地講著今日公司里所發生的趣事時,卻發現今晚坐于餐桌正前方的老婆似乎一臉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怪,根本沒在聽他說話的怪異模樣,雖然她雙手拿著碗跟筷子,卻發現她根本一點沒在吃飯的樣貌,程東遠立即伸出大手于方渝還有些出神的雙眼前快速地揮動數下,臉上表情凝重并語氣滿懷擔心地詢問著她:
「老婆…你沒事吧!瞧你都沒在吃飯的樣子,怎么了嗎?是在學校發生什么事情嗎?該不會又是哪個頑皮的學生惹你生氣了?」
眼里忽映入一隻厚實大手,還來不及回神的方渝內心產生些許驚恐卻也沒表現于臉上只得趕緊回過神并一臉故作鎮靜狀地回應丈夫的話語:
「啊…沒有…我沒事…學校里也沒什么,所以你就別擔心,東遠」
聽到學生這兩字,今日來擾亂她生活的那人便是丈夫所說的學生,在她耳里聽起來更有種格外諷刺感,因為今天這所有禍亂的一切都是拜她的學生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