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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笙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在陸時瑾身下嗚咽,如同受困的小獸一樣,惹人憐愛。
“別咬了。”蘇笙聲音帶著一絲嬌.喘。到底是沒經歷過的小姑娘,這身體還生澀著,只要稍微一點火,便能讓她盡數投降。
“傻瓜。”陸時瑾哪能不懂她的意思,蘇笙想要把自己給他。可是陸時瑾卻不舍得了。
無奈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陸時瑾隱忍著欲.望,把人拉了起來,“不是說要做飯嗎?”
見到嘴的陸美人又消失不見了,蘇笙氣急地瞪眼,卻捕捉到他眼底溫柔無比的目光。想到剛才的火熱,臉頰滾燙不已,聲音細如蚊吶,“怎么不繼續了?”
陸時瑾輕咳一聲,對上她緋紅的臉蛋,只感覺身下的欲.望又有抬頭的趨勢。狼狽地狠狠扭頭過去,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笙笙,你還小。”
“我不小了。”蘇笙不滿了,抱著陸時瑾的一只手臂,“我都快二十了,法律上面都能結婚了。”
“可是我舍不得。”陸時瑾捧著她的臉蛋,漆黑的眼中帶著無數的隱忍,以及呼之欲出的愛意。
他現在狀態如此的不好,怎么舍得委屈了蘇笙。
見蘇笙一臉小委屈的樣子,陸時瑾嘆息一聲,把她抱入懷中,大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后背。清冷的聲音中夾雜著笑意,“笙笙,不要著急,我會是你的。”
“我才不著急!”像是被抓住了尾巴一樣,蘇笙跳腳,氣鼓鼓地瞪著陸時瑾,“我只是怕你憋久了對身體不好!”
她不是色女。
陸時瑾不置可否,貌似某個姑娘覬覦他的美色已經很久了。
順著蘇笙的話,陸時瑾接下去,“知道的話,就不要隨意地挑撥我。”
蘇笙更加委屈了,控訴地看著陸時瑾,“明明是你先親我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嗯。”陸時瑾從善如流,還不忘安慰某個委屈得不得了的姑娘。含笑的柔軟薄唇又吻了吻她嘟嘟的嘴唇,聲音低低而帶著無盡的寵溺,“笙笙,你的存在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誘惑。”
蘇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進的廚房,總之飄飄然的就進來了。
忍不住伸頭朝著陸時瑾的房間看了一眼。嗯,她家陸美人去洗澡了。
捂著臉,上面的余溫怎么都散不去。美色.誘惑,實在是太勾人了。
***
袁藝的葬禮舉辦在三天后。那一天,來了很多人,皆是在生意場上和盛世集團有合作的商人。
他們假惺惺地對陸煉說著安慰的話語,而陸煉也如他們所愿,做出了稍微悲哀的表情。
這里一切都假得仿佛是在用劇本堆好的一場戲一樣。
而蘇笙陪著陸時瑾站在一旁,冷漠無比地看著這這一幕戲劇化的場面。
過了許久,蘇笙感覺腿都有些麻了,身邊的陸時瑾才出聲,“是不是很無聊?”
“還好。”蘇笙低著頭。袁藝走的那天,在她來之前就單獨和陸時瑾說了話。
也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么,竟然能讓陸美人都紅了眼眶。
大概是在陸美人的心中,始終是渴望著母親的。只是失望了太久,所以才把那一點期待給收了回來吧。
陪著陸時瑾直到這一場鬧劇結束,所有的人都離開了之后,陸煉才看向蘇笙,“這里不歡迎你。”
蘇笙這會已經不怕陸煉了,咬了咬唇,她直視著陸煉銳利的眼睛,脆聲說道,“我是來參加袁藝女士的葬禮。”
“這里是陸家,來的都是和陸家有關系的人。”陸煉渾濁的眼睛不滿地看著蘇笙,“而你又是以什么身份?”
“我的女朋友。”陸時瑾護在蘇笙的面前,抬眼看著面前這個在法律意義上可以稱作是他父親的人,“如果您不歡迎她,那我們先走了。”
陸時瑾牽著蘇笙的手,態度強硬,轉身就打算離開。
“陸時瑾!”陸煉沉厚的聲音回蕩在陸家別墅中,他冷著一張臉,歲月已經絲毫不留情地在他臉上刻下了痕跡,“我說過,陸家不會承認這個女人。”
陸時瑾攥著蘇笙的手又緊了一分,生意比起陸煉來說,越發地冷了,“她是我的女朋友,用不著陸家承認。”
從陸家別墅出來,蘇笙才感覺胸口的那一股窒息感好了不少。
實在是感覺太過壓抑了,也不知道陸美人在那個家是怎么待得了那么久的。
“你別氣了。”見陸時瑾的眉頭緊緊地擰巴在一起,原本清冷的眉眼竟是惹上了一層戾氣。蘇笙看得心疼,忍不住墊腳伸手去輕撫他的眉心,“我最喜歡你這張臉了,不要皺著眉頭。”
溫溫熱熱的小手覆在他的眉心之上,有些微涼,卻很柔軟,輕輕地觸碰著。仿佛是有一股電流一樣,不斷地從眉間處落入他的心臟。
抓住蘇笙的小手,陸時瑾不重不輕地捏著,像是在懲罰,又舍不得一樣,“最喜歡?”
糟糕!
面前的陸美人依舊是那副神色淡淡的樣子,只是話語中有些危險的語氣,眼神漆黑,深色如墨。
蘇笙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立即諂媚道,“怎么會呢,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哪都喜歡!”
這幅狗腿的樣子,倒是學得活靈活現。陸時瑾哪里會跟她置氣,明明心疼這姑娘都來不及。
“我爸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陸時瑾握著她的手,讓她走在右側,“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自然是會好好保護你。”
蘇笙笑意盈盈地點了點頭,感動得一塌糊涂,“怎么感覺咱們兩個要私奔啊?”
“不私奔,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陸時瑾戳了戳她的臉蛋,寵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這小腦袋瓜里面都在想著什么?”
“想著我最愛的陸美人啊。”
陸時瑾停住腳步,捧著她的臉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
比蘇笙更好看的女生他不是沒有見過,可是總覺得,只有這張臉最好看。一顰一笑皆是被他刻在了腦海之中,怎么都磨滅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