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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新年快樂。”蘇笙坐下,捧著熱水,凍成胡蘿卜的雙手開始暖和起來。
她掃視了一圈別墅,很大很豪華。只是,太過冷清,絲毫沒有一個家的感覺。
這么熱鬧的時候,她的陸美人就一個人在這偌大的別墅里面。想到這里,她就覺得心里堵得澀然。
“要吃點(diǎn)什么?”陸時瑾起身,打算為她做飯。
蘇笙來的時候在家里就吃過飯了,她本想開口,話到嘴邊又收回去。看樣子,陸美人是沒有吃飯。
跟在陸時瑾身后進(jìn)了廚房,蘇笙主動地拿起圍裙套在自己的身上,“今天我來做飯吧,給你展現(xiàn)一下我的廚藝。”
陸時瑾眉眼帶笑,看著她利索的動作,不自覺地退居到二線,拿了一些菜在清洗著。見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肉類上面,他思索兩秒,還是淡聲提醒,“不要只做肉。”
被看穿小動作的蘇笙臉上一紅,又理直氣壯地道,“陸學(xué)長太瘦了,多吃一點(diǎn)才好。”@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xué)城
陸時瑾不置可否,薄涼的語氣中藏著一絲揶揄,“你確定不是你想吃肉?”
這般略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一下子就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蘇笙更是在心里雀躍了好幾個度,努力壓下上揚(yáng)的嘴角,她傲嬌地扭頭,“才不是。”
其實(shí)蘇笙做菜只會做肉,素菜除了番茄炒蛋其他的幾乎都不會。
切番茄的時候,番茄一個打滑,直接從她的刀下面滑出去。蘇笙小小地驚呼一聲,趕緊拿起手仔細(xì)地查看。
密切注視著這邊的陸時瑾神色一凜,完全是下意識地捧起蘇笙的手,“劃到了?”
“沒有。”蘇笙怔了怔,陸時瑾的面容就在她面前,清雋的面容染上了焦急。這還是第一次,蘇笙在處變不驚的陸時瑾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哼,說什么把她當(dāng)成家人來看,大騙子!
男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這一刻,蘇笙心中充滿了斗志。她遲早要陸時瑾喜歡上她!
抓著蘇笙的手清洗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傷口之后,陸時瑾才放下心來,不悅地把人趕到一邊,“剩下的我來做。”
肉菜蘇笙做了三個,剩下再做兩個素菜就好了。
蘇笙乖乖后退,這素菜的確不是她擅長的。小心翼翼地打探著陸時瑾的臉色,嗯,有些黑了。
她默默地脫下身上的圍裙,湊到陸時瑾身后,“陸學(xué)長,你彎一下身子。”
陸時瑾的動作停住,看了一眼臟了的手,還有白色的襯衫,順從地彎下腰。
如同偷了腥的小狐貍一樣,蘇笙眼中盛滿著歡喜,微涼的手指觸著陸時瑾的脖子,呼吸淺淺。
蘇笙又回到陸時瑾的身后,替他系好帶子。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觸碰著他的腰。
陸時瑾微不可聞地僵了僵身體,不過兩秒,他低下頭,看見出現(xiàn)在自己腰間的小手,輕斥一聲,“蘇笙,手縮回去。”
“哦……”本來想摸一摸陸時瑾腹肌的蘇笙,半路被截。只好悻悻然地收回了手,輕咳一聲,“我就是想看看陸學(xué)長的身材是不是真的很好。”
“想看?”番茄已經(jīng)切好,陸時瑾動作如行云流水,丟進(jìn)鍋里面,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如小雞啄米一般點(diǎn)頭,孤傲地微揚(yáng)起嘴角,“把菜端出去。”
給不給看好歹也給一個準(zhǔn)信啊。
蘇笙沒看把心中的小怨念說出來,只能把三盤肉菜端了出去。
陸時瑾做菜很快,因?yàn)槭撬夭说脑颍矡貌痪谩?
“多吃點(diǎn)。”陸時瑾道,給她盛滿了一碗飯,那目光,仿佛就是把蘇笙當(dāng)成小豬一樣養(yǎng)著。
看著面前滿滿的一碗飯,蘇笙感覺吃飽了的肚子開始抗議了。
她在家就不應(yīng)該吃那么多的。
又慢吞吞地吃了半碗飯,蘇笙實(shí)在是吃不下去了,只好投降,“陸學(xué)長,我真吃不下了?”
陸時瑾飯量不大,這會已經(jīng)吃好。優(yōu)雅地拿過一旁的餐巾紙擦拭著,眉眼微挑,“在家吃過了?”
蘇笙只能點(diǎn)頭承認(rèn),又連忙道,“其實(shí)在家沒吃飽的。”
蘇笙不是那種不讓自己吃飽就出門的人,陸時瑾看破卻沒有說出來,只是起身收拾筷子,指了指冰箱,“有酸奶,實(shí)在難受的話,可以喝一點(diǎn)。”
她的確是吃不下了,但是讓她喝一點(diǎn)酸奶的話,還是可以的。
她跟著陸時瑾一起收拾了碗筷,就樂呵呵地捧著酸奶喝得起勁。
茶幾上還擺著她拿出來的另外一瓶,蘇笙把剛喝完的酸奶丟進(jìn)垃圾桶,剛想要伸手,卻被陸時瑾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疼痛不大,蘇笙也是愣了愣才回過神來,控訴地看著陸時瑾,小嘴一癟,“你打我。”
聲音軟得不像話,再加上那神情,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大概以為陸時瑾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氣。
“不許喝那么多。”陸時瑾也是頗為感覺到頭疼,只能板著臉教訓(xùn)蘇笙,看到她委屈的臉,又不自覺地軟下了聲音,嘆息一口氣,“真疼了?”
“嗯!”蘇笙重重地點(diǎn)頭,把白嫩嫩的爪子遞到陸時瑾面前,“你給呼呼。”
陸時瑾的嘴角抽了抽,活了那么多年,他就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而且,那爪子白皙柔嫩,完全沒有任何的紅印子。要是說真疼了,他倒是有些不相信了。
蘇笙沒得到陸美人的“呼呼”,往后一靠,哀嘆一句,“時瑾哥哥不疼我了。”
完全就是無賴的樣子,看得陸時瑾無奈,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了這一套。
即使知道蘇笙都是在裝的,陸時瑾還是認(rèn)命地牽過她的手。肌膚相觸的時候,微不可聞地帶來一陣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