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野見簡行這樣防備自己,一時間也沉默下來,不再言語。
桌上的熱水霧氣氤氳,細(xì)紗一般鋪展著散開再空氣中,很快失去溫度,變成一杯涼水,始終無人問津。
簡行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不自在地扭頭望向窗外,只見銀裝素裹,外面也和屋內(nèi)一樣白,白的刺眼。簡行突然在這片白中想起多年之前,他幾乎快要記不清的那幅畫面。
--
也是一樣白慘慘的房間,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扎進(jìn)他的鼻息,直沖腦門,可他的記憶卻也好像被白色吞噬,什么都想不起來。
簡行艱難地動了動手指,一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只覺得心胸處痛得厲害,如撕裂般灼燒的痛迅速席卷全身,他疼得兩眼發(fā)昏,在一片迷蒙之中看見了一個面相和善的男人。
其實(shí)也說不上有多和善,乍一看是溫溫柔柔的笑,卻不知為何讓簡行想起淬了毒的寒刃,登時不寒而栗。
“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這人在詢問自己的情況,簡行在迷迷糊糊中想,他很想再多看看這個對他來說有點(diǎn)陌生的世界,更想知道自己身處何地是什么人,為什么會這么痛苦地躺在這里,卻終究再次昏睡過去,耳畔只剩下兩個男人的交談聲。
“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人在最脆弱最痛苦的時候大腦是最不設(shè)防的,我們可以輕易地潛入他的內(nèi)心世界,再佐以科學(xué)的心理控制方法,就可以很順利地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
“交給你我自然放心,畢竟,你幫他洗腦過那么多人,我也是有所目睹的。只是我想知道這種效果可以持續(xù)多久,需要經(jīng)常加強(qiáng)嗎?萬一他記起了什么……”
……
簡行叫了宋亦旻那么多年哥哥,卻一直不知道自己叫錯了人。他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是宋亦旻,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第一個給他熟悉感安全感的人也是宋亦旻。所以宋亦旻對他說,我是你哥哥,他就那樣信了。
信他是模糊感覺中給他了最大的歡愉的哥哥,信了他是朦朧腦海里幫自己打退壞人保護(hù)自己的哥哥,信他是失焦記憶中給自己輔導(dǎo)功課彈吉他哄他高興的哥哥。
簡行對所有的一切堅信不疑,懷著這份從別人身上嫁接轉(zhuǎn)移過來的隱約的情愫,朦朦朧朧地待在宋亦旻身邊整整五年——直到十八歲那天,一切都回歸原位。
錯誤的記憶、錯誤的感覺、錯誤的喜歡,一切在被侵犯的痛苦時分回歸原位。
簡行在他依賴了五年的哥哥身下被粗暴地頂開,惡魔露出丑陋的真實(shí)面孔在他身上起伏不斷,帶給他最痛最惡心的體驗(yàn)。
正是在這場強(qiáng)暴中,簡行才回想起一切的一切,同時也失去了一切的一切。
其實(shí)有時候,簡行也會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沒有恢復(fù)記憶,如果宋亦旻那天沒有喝醉,或許他們都不會像后面這么痛苦。
一個人被欺騙著繼續(xù)呆在他喜歡依賴的“哥哥”身邊,有一天或許會紅著臉主動開口說喜歡;一個人自欺欺人地扮演著守護(hù)者的角色,最終也有可能收獲他一廂情愿定義為真心的告白;而第三個人,盡管會活在伊人已去的假象中,卻總有一天能脫離出來,得到另一種幸福。
---
厲老先生終于在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