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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在公事范圍內(nèi),與公司利益無關(guān),我想我有權(quán)利不作回答。”
“那在你看來,什么是公事?什么是私事?”向野拎起餐巾慢慢擦了擦嘴,很正式地雙手十指交叉放于餐桌之上,“藝人的一切事,無論是公是私,都會影響公司利益,這一點,你認同嗎?”
簡行被堵的無話可說,暗暗咬著牙和向野對視半天,最后終于妥協(xié):“那向先生究竟想問什么,直接問吧。”
向野的眼睛里閃著幽深的光,終于下定決心,開口問道:“你有沒有,丟失過什么記憶?”
簡行一愣,貌似有些不解,但隨即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向先生是想說,我和你曾經(jīng)認識?”
向野見簡行是這副反應(yīng),深深地嘆了口氣,嘴角微微有些失落地向下彎了彎,“我沒這么說。”
簡行不屑地笑了笑:“向先生第一次見我,就在我家樓下,還自稱是我哥,這我都還沒忘呢。”
向野沒有辯駁,只是執(zhí)拗地問:“有沒有?”
“……”
簡行也跟著放下餐具,正色道:“或許我是忘記過什么,但是既然忘記了,那就代表……那些東西都不重要吧,畢竟人生在世,沒有誰能清清楚楚記得所有的事情吧。”
向野沉默了一會兒,好像不太想再開口說話了,倒是簡行還有些疑惑:“所以,我是長得像向先生的弟弟嗎?”
向野定定的看了簡行許久,移開目光,搖了搖頭,“不像,他比你乖。”
即便向野其實是在形容別人,但這個“乖”字,用在和剛見面沒多久的人的聊天之中,也顯得很不合適了。
簡行沒有虐待自己的習(xí)慣,他無所謂地挑了挑眉,不打算繼續(xù)追究一個無所謂的答案,便繼續(xù)拿起桌上的刀叉,默默地開始填飽自己的肚子。
接下來一直到吃完這餐飯,兩個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出了餐廳,向野想送簡行回公司,簡行婉言拒絕了,向野也就沒有再堅持,只是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遞給簡行:“輸一下手機號碼。”
簡行很是玩味地看了眼向野,接過手機邊輸便道:“向先生對公司每個藝人都這么上心?”
向野拿回手機,按了兩下,簡行兜里的東西便震動起來——向野在撥他的電話。
“我對藝人不上心,我只是對你上心。”
向野不再多說,上了車,啟動引擎,過了一會兒,搖下車窗對簡行說:“別再叫我先生了,直接叫名字吧,我不比你大多少。”
那輛低調(diào)的黑色車輛很快消失在簡行的視線中,簡行收回目光,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電話欄,看見一串紅色的電話號碼,便長按著,存下了這部新手機的第四個電話聯(lián)系人。
神經(jīng)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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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野便開著車邊接通了藍牙電話,對面是寧浩言。
寧浩言張口就問:“怎么樣,向野?他真的失憶了?”
向野心中有些煩躁,因為他覺得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向野在去找簡行的那天晚上,就連夜找去了孟新的醫(yī)院里,問他胸口中槍有沒有可能導(dǎo)致失憶,可孟新告訴他,基本不太可能。
失憶大體分兩種情況,一種是逆行性失憶,多為腦部受到創(chuàng)傷,但當時簡行只是中了彈,腦部似乎并未遭受打擊,而另一種是心因性失憶,這種失憶多是心理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