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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后面還有很多人排隊,柳濂便沒有和地下海細(xì)聊,拿著簽名海報去找黎梔她們了。
柳濂低頭看著海報上的簽名,感覺有點玄幻,他萬萬沒想到,孟棠溪隨手撿了一個徒弟,居然就是他的男神,這手氣也實在是太好了吧!他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變成了他男神的師娘!……不對,不是師娘。
當(dāng)然,柳濂最想不到的是地下海到底是怎么猜到了游戲里的榴蓮千層就是榴蓮千層,還一句話就聽出來了他就是榴蓮千層。
就在柳濂走神的時候,黎梔和另外幾個妹子已經(jīng)抱著一大堆戰(zhàn)利品回來了,其中一個妹子拿著孟棠溪的簽名海報,一臉激動:“嗷嗷嗷我要到了男神的簽名!男神實在是太帥了,就是有點高冷!”
柳濂頓時嘴角一抽,孟棠溪那貨高冷?
那個妹子看了看其他妹子海報上的簽名,有些奇怪地問黎梔:“荔枝,你不是很喜歡滿天星嗎?你怎么沒去要簽名?”
黎梔下意識的看了柳濂一眼,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那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
“你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你最近好像都沒有轉(zhuǎn)發(fā)滿天星的微博了,怎么啦?你以前不是很喜歡他嗎?”
黎梔:“……我變心了。”
柳濂默默的看了黎梔一眼,他嘆了一口氣:“我想去一下廁所。”
“榴蓮男神你去吧,我們在這里等你。”
“對了,男神等一下你要給我們簽名哦!”
“既然男神你是荔枝的哥哥,可要給我們多簽幾個名!”
柳濂笑著一一應(yīng)了,然后他轉(zhuǎn)身去了廁所。
他剛一進(jìn)廁所,頓時就被廁所里的幾個妹子嚇了一大跳,他立刻轉(zhuǎn)身回去看了看,確定這里的確是男廁所,頓時又是一愣。
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那些妹子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偽娘了……他頓時嘴角一抽,黎梔似乎很喜歡穿女裝的男孩子,經(jīng)常在他面前說這些,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活的偽娘。
柳濂定了定神,再次進(jìn)入廁所。
看著那些穿著裙子男孩子們,柳濂的心情有點微妙,尤其是當(dāng)他看到有一個男孩子提起裙子把那玩意掏出來的時候,他的心情頓時更加微妙了。
不過柳濂的心情微妙歸微妙,他不可能一直盯著別人看,便低頭找到了一個位置,當(dāng)他正準(zhǔn)備拉下褲鏈的時候,一個人走到了他旁邊的位置。
如果是平時,柳濂肯定不會好奇,但是因為被偽娘環(huán)繞的緣故,他忽然腦一抽,鬼使神差地往旁邊悄悄瞄了一眼……然后他瞬間目瞪口呆。
這年頭連偽娘也比他大!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
這形狀,這大小,這左歪……
好像有點眼熟。
柳濂下意識抬頭一看,果然看到了孟棠溪張熟悉的臉。
柳濂:“……”
孟棠溪:“……”
看著柳濂呆滯的表情,正一手提著袍子前擺一手握著那玩意的孟棠溪頓時臉都漲紅了:“看什么看!”柳濂這個不守婦道的男人,居然在廁所里就盯著別的男人的那玩意看!如果剛才過來的人不是他,柳濂豈不是要看到別的男人的那個了?還是說柳濂就喜歡看別的男人的那個?!
孟棠溪頓時臉色一黑。
柳濂立刻收回視線,若無其事的哼起了歌,他一邊哼著歌,一邊默默想,嗯,果然孟棠溪比較大。
看著柳濂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孟棠溪又開始覺得郁悶了,柳濂今天才在他面前掉了馬甲,怎么還一副這么淡定的樣子?
想到這件事,孟棠溪又覺得有些牙癢癢,柳濂明明知道他是流年千重的腦殘米分,卻一直瞞著他!實在是太欠操了!
孟棠溪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狠狠的盯著柳濂的側(cè)臉看,越看越覺得又愛又恨,牙癢心癢。
感受到孟棠溪灼熱的目光,柳濂不著痕跡地笑了笑,果然,這才是他熟悉的孟棠溪。
“……為什么一直瞞著我?”旁邊傳來孟棠溪壓抑的聲音。
柳濂淡定道:“我沒瞞你。”
孟棠溪一臉郁悶:“你簡直把我耍得團團轉(zhuǎn)。”柳濂真是傳說中磨人的小妖精!
柳濂挑了挑眉:“我沒耍你,只是你沒問我,如果你問了,我肯定會老實回答你。”
在今天之前他壓根就沒想過柳濂就是流年千重這個可能性,孟棠溪頓時更加郁悶了,如果不是柳濂被別人扒掉了馬甲,他可能真的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
孟棠溪一想到他有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柳濂就是流年千重,就覺得心里憋屈得慌,也堵得慌。
如鯁在喉。
柳濂拉上褲鏈,轉(zhuǎn)身去洗手,在經(jīng)過孟棠溪身后的時候,他還特意瞧了一眼,發(fā)現(xiàn)孟棠溪提著袍子下擺,還真的挺像穿著裙子尿尿。
柳濂頓時嘴角一抽,默默想象了一下孟棠溪真的穿著裙子尿尿的樣子,然后他頓時渾身一抖。
柳濂洗完手之后,便出去了。
他正準(zhǔn)備去找黎梔她們,但是因為人越來越多了,一時半會兒沒找到,柳濂往前走了幾步,正準(zhǔn)備給黎梔打個電話,他的面前卻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看著面前的丁佩南,柳濂拿著手機的時候頓時一僵。
“孟棠溪呢?”丁佩南用晦暗的目光看了柳濂一眼。
“孟棠溪?”柳濂一頓,然后淡淡道,“剛剛好像在廁所里。”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丁佩南正式說話,這種感覺真微妙。
“我記得你是孟棠溪的鄰居,”丁佩南笑了起來,眉眼溫和,“那么我也應(yīng)該和你打個招呼才是,你好,我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丁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