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田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完一碗滿是香菜的面后,他又去洗了個澡,才躺回了床上。
盡管已經睡了一天,但是他的感冒還是很嚴重,大腦還是暈乎乎的,鼻子也堵得慌,他把兩個紙巾團塞進鼻孔里之后,拍了一張自拍發上了微博,然后又給柳濂發了一條短信——最近有點冷,睡覺的時候要多蓋幾床被子,出門的時候也要多穿一點,千萬不要感冒了,晚安。
雖然柳濂今天晚上注定收不到他這條短信,孟棠溪卻依然心滿意足的笑了笑,然后這才躺下來,安心的入睡了。
第二天,柳濂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他看了看時間,發現快到和畢仲羽約定的時間了,這才不緊不慢的爬起來刷牙洗臉,這才慢悠悠的出了門。
在經過孟棠溪家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一頓,然后就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而在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孟棠溪家的門忽然打開了,戴著帽子圍巾口罩全副武裝的孟棠溪從里面走了出來。
孟棠溪同樣剛醒沒多久,因為他起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再去給柳濂買早餐肯定來不及了,他便計劃先去買手機,于是穿戴整齊之后便打算出門。
因為感冒還沒好,他怕感冒加重,便戴上了帽子圍巾口罩,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柳濂進了電梯。
孟棠溪心里頓時鳴起了警笛,柳濂居然又出門了?
難道又要去和那個野男人見面?!
孟棠溪腦一熱,頓時把他今天出門的目的忘光光了,他迅速的乘上另外一部電梯,出了電梯之后便看到不遠處的柳濂,連忙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柳濂慢慢地走到了他和畢仲羽約定的小吃店,畢仲羽居然已經到了,正站在那家店門口等他。
畢仲羽的長相很出色,衣著看著也不像普通牌子,所以當他站在一家就連招牌上的字都有點掉色,裝飾簡陋,一看就很廉價的小吃店門口上,便顯得十分突兀。
至少在柳濂朝著畢仲羽走去的幾分鐘時間里,畢仲羽已經收到了十幾個路人異樣的目光。
柳濂欣賞夠了畢仲羽臉上的表情后,這才不緊不慢的朝著畢仲羽走了過去。
這家小吃店里面的裝飾擺設就像它外面的招牌一樣簡陋,簡單的木桌木椅,筷子筒里只有幾雙一次性筷子,塑料的菜單上泛著一層油光。
柳濂朝畢仲羽笑了笑:“坐吧。”
畢仲羽看著一頭高一頭矮的木椅皺了皺眉頭,似乎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才默默坐下了。
柳濂看也不看菜單便點了一碗牛肉酸辣米分,然后把那張泛著油光的菜單遞給了畢仲羽。
畢仲羽表情有點勉強的接過了那張菜單,猶豫了一會兒,點了一碗素米分。
點完菜之后,柳濂托著下巴問畢仲羽:“書呢?”
畢仲羽這才想起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便從袋子里拿出了書,他也不敢放在桌子上,直接遞給了柳濂。
柳濂笑瞇瞇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上次那支社會牌圓珠筆,然后刷刷的給畢仲羽簽了一個名。
畢仲羽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柳濂居然隨身帶筆了。
“簽好了,拿去。”柳濂并不想像上次陸仁嘉那樣還給畢仲羽第二次約他的機會,況且畢仲羽早就知道他就是流年千重了,他也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畢仲羽接過書,還沒說話,兩碗酸辣米分便已經被端上來了。
在這種廉價的小吃店,雖然環境差一點,但是上菜的速度永遠很快,不像西餐廳里講究環境和氛圍,上菜的速度也是慢悠悠的。
柳濂抽了一雙一次性筷子,開始哼哧哼哧的吃起了他那碗牛肉酸辣米分。
他這邊吃得熱火朝天,滿頭大汗,那邊畢仲羽卻是猶豫了半天,才下筷子吃了一口面。
柳濂一口氣吃完之后,整個人都被辣得通體舒爽,感冒似乎也好了大半,他抬眼向畢仲羽看去,只見畢仲羽面前那碗面只動了幾口,便再也沒動過了。
柳濂看著畢仲羽,笑瞇瞇地說:“果然你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吃不慣街邊小吃店,真可惜,我是窮到只吃得起街邊小吃店的人,看來我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畢仲羽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不管你是一時興起,還是怎么樣也好,”柳濂一邊吐著舌頭吸涼氣,一邊往杯子里倒水,“你要找的是能陪你一起在西餐廳咖啡廳里陪你吃牛排喝咖啡的人,我要找的卻是愿意陪我一起吃沙縣小吃酸辣米分燒餅羊肉串的人。”
畢仲羽頓了一會兒,才笑了笑道:“……也許你說得對。”
柳濂暗地里松了一口氣,雖然他之前已經明確說過他只想和畢仲羽做朋友了,但是他覺得畢仲羽那種人順風順水慣了,即便被拒絕了,大概也會心存不甘。
畢仲羽頓了一下,隨后指了指窗外,笑瞇瞇的說:“愿意陪你一起吃沙縣小吃酸辣米分燒餅羊肉串的人,就是那個人嗎?”
柳濂疑惑的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戴著帽子圍巾口罩全副武裝的人趴在他身后的玻璃窗上,正一臉仇大苦深的盯著他們這一桌看。
雖然戴了一個大大的口罩,但是那眉眼,分明就是孟棠溪的。
柳濂頓時被趴在玻璃窗上的孟棠溪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想到孟棠溪居然會跟在他身后,一路尾隨過來……等等,孟棠溪應該沒看到他給畢仲羽簽名吧?
趴在玻璃窗上吹了半個多小時寒風的孟棠溪見柳濂終于回頭了,立刻從玻璃窗上下來了,他長腿一邁兩三步走進店里,然后筆直的走向了柳濂和畢仲羽那一桌。
其實孟棠溪早就在外面等得不耐煩了,他偷偷摸摸的跟著柳濂一路過來,便看到等在門口的畢仲羽,頓時又生氣又委屈,恨不得直接沖上去來個當場抓奸。
幸好在沖上去的一瞬間,孟棠溪殘余的理智提醒他,現在他和柳濂還不是那種關系,就算柳濂要和其他男人約會,他好像也沒有說不的權利。
孟棠溪又生氣又難過,只能趴在玻璃窗上,默默的看著柳濂的背影。
是的,因為柳濂是背對著他坐的,所以他只能看到柳濂的背影……
不過柳濂對面那個男人的臉他倒是能夠看個正著,在發現那個男人注意到他之后,他頓時瞪起了那個男人,哼,看什么,沒看過帥哥啊!
雖然客觀來說,柳濂對面那個男人長相還不錯,不過比起他來說差遠了!臉長得沒他帥,身高沒有他高,胸也沒有他大!
孟棠溪一邊想著,一邊瞪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被他瞪了半天,似乎才忍不住叫了柳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