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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東焦躁地耙了耙頭發,已經兩天沒洗澡兩天沒刮胡子兩天沒換過衣服,這讓他更是心煩意亂。
帶著濃重的黑眼圈,他滿是怨氣地掃過辦公室里各自沉默不語的其他幾個家伙。
在x市添亂不說,現在都槽特娘地閑得蛋疼地跑這里繼續扯后腿啊?!
特么地這些臭小子到底都在搞些什么?
還有他那個優秀得不得了的弟弟,怎么就能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狽?
而且,竟然是為了個女人?
這是逗他玩兒吧?
好不容易撬開劉石那張嘴,卻得到司南是為了保護個女人才把自己傷成那樣。
好吧,有了心愛的女人,真是為愛獻身他還得欣慰一下,這個總搞不懂在想些什么的弟弟總算是像個正常人了。可是,等他去瞅了眼那個弟弟舍命相護的女人,再聽到那女人已經懷了孕,而且,那肚子里的還不是司南的種……司東只覺得,他的腦容量嚴重不足。
在手術室外守了八個小時的焦心憂慮那瞬間全化成了怒火,司東可真想沖進icu把他那個好弟弟打醒,特么地他腦袋是讓驢給踢了嗎???
這一肚子火還沒有個地兒發泄,他就撞見了那個據說是到上海出差的肖刈,然后是那個伊家混混,再然后,是場全武行。
醫院的老院長很客氣地讓保安把他們這么幾個人請到了會議室,丟下一句損壞照賠后,就笑呵呵地合上門走了。
“你們消息可真靈通。”司東皮笑肉不笑地說。
肖刈正玩著桌子上的一個煙灰缸,聞言輕笑,收回手正襟危坐,瞧他那細皮嫩肉的,正經起來一副乖巧得不得了的模樣。
“多年的好朋友了,總要過來看看。”肖刈笑意盈盈,大言不慚。
司東不置可否。
“我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么,但只一點,別動我們司家人的主意!”司東嚴厲地掃視了一遍面前的這些人。
“把管予房外的人撤了,她不是你們司家的人!”靠墻抱胸而立的伊罕冷冷說道。
司東看向伊罕,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伊罕真人,傳言倒也有幾分真實,這個年紀不大的伊家后人還真有幾分在牢里的那個伊家掌門的霸氣。
“是不是司家的人,那得聽小南的。小南沒開口之前,她哪也不能去。”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伊罕沒多廢話,站直了身就往外走。
“讓開!”伊罕兇悍地格開橫在面前的手臂。
徐慕容反手一抓,硬是抓住伊罕的一邊臂腕不放:“不要鬧事!”
“鬧個毛!滾開!”長腳一抬,伊罕直接踹了過去。
徐慕容退了兩步,避開伊罕的攻擊。
伊罕拉開門就要出去。
“槽!你算哪根蔥?給老子閃一邊去!”伊罕抬頭,一瞧眼前這張臉,槽特么地分分鐘都想秒了它!
鼻青臉腫的連滿倔強地擋在門口。
司東瞧著跟前這么幾個把x市搞得雞飛狗跳的所謂青年才俊,突然深切地感受到了來自上天的森森惡意。
特么的這就是幾個神經病!
別告訴他,這幾個家伙這么鬧著是為了那個大肚子的女人?
槽,撞邪了都!
司東揉了揉太陽穴,眼角余光不經意間掃過坐在會議桌一端安靜著的的肖刈。
手指一頓,司東莫名就覺得后背有點陰冷。
“砰”地猛然從椅子上起身,司東只覺得,再跟這群人呆一塊,他也得瘋!
煩躁地出了會議室,把那幫子瘋子留那里自個兒瞎折騰去,司東去看司南。
還是沒醒。
司東看著全身插滿管子的司南,那張總干干凈凈清清秀秀的臉上,現在滿布傷痕。
視線落在一邊空落落的袖管上,司東別過頭,不愿再看下去。
慢慢地下樓,他沒通知爸媽,他知道,司南是不會愿意讓媽媽知道他出事的,至于爸爸……呵……算了。
怎么會那么傻啊,小南?!
司東站在門口,陰沉地注視著房里跟護士說著什么的女人。
這個叫管予的女人,早上就醒過來了。
他問了手下,從早上到現在,這個女人,一次也沒問過,甚至提及,司南兩個字。
多狠心的女人!
司南,你的高智商都跑哪去了啊?
蠢,蠢透了!
正聽那個活潑的小護士八卦著在校時的趣事,管予突然就覺得似乎有道不善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待轉頭去尋找,只看到門口一閃而過的白色身影。
管予盯著已是空蕩蕩的門口。
“誒,你看什么?”小護士好奇地隨著管予的目光也往門口望。
“沒什么。”管予笑著回頭,看著臉泛桃紅的小護士,“你剛才說你交了個男朋友。”
小護士笑得甜滋滋的,看來跟她的男朋友感情很好呢。
像是想起什么,小護士套上薄膜手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在那邊快速地劃拉了幾下,獻寶一樣,把手機伸到管予眼前:“喏,我男朋友,嘿嘿,你覺得怎么樣?他可害羞了。”
管予笑睨了眼小護士閃閃發亮的眼睛,心里不禁有些羨慕這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