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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進門直撲鼻間的便是一股異味,肖刈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但面上卻依然粲笑如花。
“秦燁你也真是好興致,這還青天白日的就干上了?”肖刈邊調侃邊走近,“你女朋友?”肖刈笑睨了眼蓋著毛毯看不見面容卻溫順地由著秦燁撫摸的女人。
秦燁彎起了唇角,雖只小小的一個弧度,卻看得出秦燁心情很不錯。
“是的。”聽秦燁爽快地承認了,肖刈頗感訝異地又把目光放在沒有動靜的女人身上,就見得秦燁動作輕柔地仔細撥開覆在女人面上的頭發。
隨著長發被挑開,女人的五官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肖刈臉上的笑一頓。
“你也認識的,管予,我女朋友。”秦燁微抬眼,手指輕輕在管予的臉上來回劃動,“阿予,醒著吧?來,跟我朋友打個招呼……瞧把你累得……起得來嗎?”
闔上的雙眼上,眼睫毛跳了跳,眼簾慢慢掀起,肖刈對上那雙眼睛,含著媚意,朝他輕慢地眨了兩下,肖刈挑起眉盯住有些不一樣的管予。
赤果白皙的雙臂從毛毯中伸展了出來,勾摟住秦燁,管予半支起身偎進秦燁懷里,無視滑落的毛毯果露出來的半邊酥月匈,仰起臉輕吻了下秦燁的下巴,微轉頭對上肖刈的目光,管予香艷的舌尖輕舔過紅唇:“阿刈。”
賤!特么得真賤!
肖刈杏眼微瞇起,驀地起身逼近,手伸出便要撫上那雙饑、渴紅唇,指尖就要觸及,卻被猛然扣住。
肖刈對上秦燁陰冷的目光,“我的女朋友!”秦燁說得很慢,一字一字。
肖刈微垂下眼,再睜開望過去,已經徐徐綻開一抹清淺笑容,腮邊一個淺淺的酒窩就如一枚要開未開的桃花一般,矜持而勾人。
“秦燁,你這是什么意思?”
秦燁指尖猶如正在彈奏著美妙樂曲一般,在那白皙的肩背上愉悅地躍動著,緩緩下移,滑落的毛毯被拉高,遮擋住那片春光連帶牽引著它的手指。
毯子上下起伏,而后就是女人的低低吟哦。
“阿予,你跟肖刈說說,你只屬于誰的?”秦燁低頭含住女人的耳墜細細嚙磨。
肖刈嘴上含笑,眼眸卻已冷下,他盯住水一般癱在秦燁懷里的管予。
管予的臉正正對著他,她也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雙頰暈上了紅潮,眼里含著春、情,似帶上了水汽的眸光對著肖刈,紅唇半啟,“我是你的!”
心驀然一悸,猶似被什么狠狠撓了一下,瞬間的疼,接踵而來的癢……肖刈睇凝著管予。
恨不得馬上草死這銀當的女人!
大手突然橫過覆住了管予的眼睛,然后,管予的臉被轉了過去,“你說你是誰的?”聲音清清冷冷。
“阿燁,我是阿燁的。”低柔溫順的。
肖刈狀似閑適地退了一步,坐了下去,右腿抬起壓在了左腿上,一并壓制住了蠢蠢欲動的孽、根,“秦燁,你不要告訴我,今天過來你就是要讓我看你怎么、搞、女人?”肖刈笑問。
“司南不是還沒來。”秦燁淡淡地開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著管予的鎖骨。
“也許。”肖刈興味地看了下自己的手指,“他早來了。”
“是嗎?”秦燁不為所動地微垂著頭繼續撫弄底下不吭聲的管予。
肖刈輕笑,緩緩抬眼,看向秦燁的后方:“司南,看起來,你是什么精彩鏡頭都沒錯過呢?”
“呵呵,是很養眼。不過,也搞得現在小老弟精神抖擻,很想來上那么一發。苦惱啊——秦燁,怎么辦呢?兄弟總歸是重要過女人的吧?”
秦燁似乎并不訝異司南的存在,連回頭都懶得。
修長的手指捏上管予的耳墜子細細揉弄:“既然是兄弟,也該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戲的道理。”
司南笑著扶了扶眼鏡,走過巨大的玻璃窗,目光掃過地上被隨意甩落的月匈罩,腳下一滯,又抬手輕扶了下眼鏡,笑嘻嘻地來到沙發后,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一手掬起管予垂落在秦燁身側的長發:“原來不是一起玩得挺開心的?秦燁,你這樣大動干戈的是什么意思?愛上了?”
神情淡漠地伸手扯過司南手中的長發,秦燁就著毯子把管予整個抱起,讓她像個小孩一樣窩在他的臂彎里,管予一聲不響地由著秦燁,臉被迫緊貼上了他的胸膛,可以很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聲,緩慢,有力。
“愛不愛是我的事。但,從今以后,她只屬于我!”
“呵呵,秦燁,你可真有意思!這么個被哥兒幾個都糙爛了的女人,你還當寶了?!”司南溫雅地笑起來,繞過沙發坐在了秦燁對面。
秦燁抬起頭,直視司南。
司南漫不經心地笑,對停佇在臉上能割肉的視線毫不在意。
“嘭!”長腿直接踹翻了玻璃案幾,唯一擱置在案幾上的抽紙摔飛出去老遠。
“司南,最后一次。她是我的!”秦燁收回腳,盯著司南緩慢地開口。